那個李嫉嬤陰狠的話,頓時提起了那個橫樑上半躺着的小女子的興致,她立時從懶洋洋的無聊狀態,很快的振奮起來。
瞪大一雙靈動的眼睛,認真看着下面那個李嬤嬤的一舉一動。
甚至屏住呼吸,唯恐把即將發生的刺激場面漏看了一眼。
柱子上綁着的那個“莫輕狂”雖然也不明白李嫉嫉打算怎麼做,但是心裡卻隱隱有種面臨滅頂之災的預感。
於是她拼命張開嘴巴想叫出聲來,可是喉嚨中那團氣,堵得好厲害,根本就不能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事實證明她的預感很準確。
那個李嬤嬤一邊挽起袖子,一邊拉開她的褻衣,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後陰冷的笑道:“皇后娘娘,您不開口的話,就試試這種刑罰的滋味吧‘”
說罷掄起手中的木槌,一下接一下的落在她的肚臍之下三寸的位置上,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兇狠。
那光潔的小腹之上,立時現出一片又一片的烏青。
上面橫樑上藏身的小人兒似乎看出了些門道。
漸漸明白了李嫉嬤的用意,原來她是想把綁着的女子小腹內的子宮通過打擊,讓它垂落下來,造成人爲的子宮下垂。
那樣的話,下垂的子宮便會擠滿她下身的通道,那時候,真的就不能碰男人了。
丫的,這古代的人竟然如此陰狠毒辣,想出如此折磨女子的方法,真是恐怖之至變態到極點。
剛開始綁在柱子上的“皇后”還能挺住不出聲,可是接下去,隨着李嬤撼的越來越用力,她終於挺不住的慘叫起來。
隨着她的慘叫,她的褻褲之外,便淋淋漓漓滴下血來。
頃刻間,她站的地方便一片血污了。
看來她腹內的臟器正在遭受損傷,若是那個變態的李嬤嬤再打下去,恐怕不只是不能碰男人那麼簡單,就連她的性命也要不保了。
聽着那悽慘無比的叫聲,一聲比一聲讓人心頭髮顫,這種殘酷的刑罰,讓人覺得自己體內的血都要冰涼了。
那張嫉嫉和劉嫉瑭,還有另外一個嫉嬤,實在不忍再看,便默默的掉轉過頭去,不看這慕情形。
那個慈安太妃也有些無法忍受了,便也把臉扭了過去,她到底比太后心腸要軟一些。
“停一下!”太后皺了下眉,心裡也頓時有一絲的不忍,若是再打下去,真的問不出什麼,人就會死的。
“太后娘娘,沒事的,老奴手下有分寸,她死不了!最多隻是身子毀了,不能碰男人,不能生育罷了!”那個李嬤嬤說道。
一邊說,一邊突然盯着那“皇后”小腹左側的一塊花朵狀胎記,冷冷的笑道:“怪不得這麼風騷,能勾男人的魂兒,原來皇后娘娘還要在肚子上也畫上花呢!”
聽到李嫉嬤的這句話,太后頓時一皺眉,再想起剛纔聽到那熟悉的慘叫聲,立時忽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來到柱子旁邊,低頭去看李娘娘說的那朵花
結果當她看到那朵淡青色的花狀胎記時,不禁眼前一黑,叫了一句”玲瓏!”立時身子軟了下去。
幸好張嬤嬤和一邊的一個嫉嫉眼疾手快給扶住了她。
見到她突然暈倒,太妃也嚇了一身冷汗,急忙也跟着下來看,當她的眼睛落在那塊胎記上時,也眼睛直勾勾的怔住了,嘴脣哆嗦着說道:“老天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身體是玲瓏的,這個身體是玲瓏的啊!”
縱容容顏可以通過化妝改變,那身體的體型卻無法通過化妝掩飾的。”莫輕狂”雖然臉上仍然是莫輕狂的容貌,但是身體卻絕對不是她的。
因爲莫輕狂的腰肢比玲瓏的腰肢要細上一圈,而且她的腿很修長,胸部雖然不是很大,但起碼比玲瓏的要壯觀的多。
而起她那白皙而修長的脖頸,也是玲瓏所不具備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實在太詭異,太恐怖,太不可思議了!
聽到太妃口中的這句話,那個李嬤嬤不禁頓時頭腦中嗡了一聲,這時候才發現在“莫輕狂”的臉上由於冷汗出了一次又一次,那張臉上的一層軟軟的東西被泡了起來。
她哆嗦着手,去輕輕把那層東西捏起來,才發現是一層薄薄的面具,而且當她把那面具不由自主的扯開時,一張熟悉的臉突然出現在衆人面前。
這個被李瑭瑭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哪裡是什麼皇后莫輕狂,而是公主軒轅玲瓏。
“玲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被人裝扮成莫輕狂?是誰?是誰在這樣害你?”太妃一邊慌手慌腳的替她解着繩子,一邊嘶聲問道。
可是情緒激動之下,手指一個個都顫抖着痙攣着,如何解得開。
最後還是張嫉嫉和劉嫉嫉上前把軒轅玲瓏解開了。
“嗚嗚嗚!”玲瓏只能渾身哆嗦着大哭出聲,卻無法回答一個字。
“來人,去把那九個狼心狗肺的大膽東西給哀家抓回來!”太妃急忙向外面喊道。
可是無論她怎麼喊,外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太妃更加慌亂不堪,心裡不禁噗通噗通跳成了一團,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
那幾個嬤嬤正在七手八腳的將軒轅玲瓏的衣服披好。
卻突然聽到房頂上面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好戲要結束了嗎?本小姐還沒有看夠,真是可惜了!”
聽到這個聲音,滿屋子人一起向橫樑上看去,只見一朵白色的雲朵從上面輕盈盈的飄落下來,落在地上之後,好奇的盯着半死的軒轅玲瓏,手中輕輕撫摸着懷裡的白貓。
“莫輕狂!你這個妖女!一定是你搞的鬼!害哀家的女兒,哀家跟你拼了!”太后剛剛醒過來,便看到輕狂突然從天而降的一幕,於是便拼命撲向了輕狂。
輕狂輕輕一閃身便無聲無息的閃到一邊去了,而太后則一下子撲空了,頓時撲倒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來。
“妖女?本小姐這是輕功,不是妖法!真沒見識、不過許你們害我,還不許我報復一下子?告訴你們,本小姐已經手下留情了,若不是看在阿夜的份上,我會留着你們這兩個心狠手辣的太后太妃?”
輕狂冷冷的眼神在她們兩個臉上狠狠的劃過,然後揚聲向外面叫道:“來人,把人帶進來!”
太妃喊不到人,莫輕狂卻只是一聲便喊到了。
太后和太妃正在不知所措,突然宮門開了。
歐陽嵐帶着幾個侍衛,從外面推進三個人來。
一看到那三個人,太妃和太后的臉立即變得慘白。
那正是跟玲瓏去挖地道去鳳儀宮的九鼠中的三個。
只是那些人全都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要刑訊逼供,本小姐比你們厲害的多!”輕狂一步一步走過去,那三個人看到她之後,立即渾身顫抖,站立不穩。
一個個沒等她走到面前,便全部噗通噗通跪伏於地不敢動彈。
猶如他們是真正的老鼠,而今天卻偏偏遇到了輕狂這個比貓還可怕的人。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入宮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說清楚的話,本小姐就給你們個痛快!如果你們不說的話,你們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你們!”輕狂淡淡的說道。
那些人早已經被她折磨怕了,立即爭先恐後的說起來。
原來他們這海外九鼠是刀疤的好朋友,刀疤籌劃在今天假扮演出看來刺殺軒轅夜和莫輕狂,而刀疤爲了萬無一失,又利用郝家兩個脂粉女和輕狂的恩怨,提前安排了九鼠給那個郝尚書一家認識,他們發現刀疤和軒轅曉月沒有跟隨其他的演出者出宮時,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刺殺失敗了。
於是便利用郝尚書的推薦,和玲瓏的安排偷偷進宮來。
一則是幫刀疤完成心願,除掉莫輕狂和軒轅夜,一則是企圖找機會挖掘開天牢的隧道,把刀疤他們兩個救出來。
可是他們剛剛到了鳳儀宮,還沒來得及動手,便被莫輕狂給堵住了,除了老大青玉鼠不知道怎麼逃走了以外,其他人都被輕狂堵在了地道中,她用煙燻的方法,將他們很輕鬆的捉住了,然後逼他們將化好妝的玲瓏送過來,給她們審問。
而輕狂則趁他們送來玲瓏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側殿的橫樑處,跑到這裡來看熱鬧。
聽到這裡,太后和太妃,連同半死不活的玲瓏才明白,原來自己是中了人家的計,上了一個惡當。
“你怎麼敢如此對待公主?”太妃喝問道。
輕狂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說話要憑良心,自始至終,我有碰過她一根手指嗎?把她整得死去活來的是你們!”
一句話把太妃和太后的憤怒堵在了她們自己的心裡。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只是自己種了惡果自己吃罷了!”輕狂冷冷的笑道。
聽了她這句話一屋子裡面的人不禁思忖起來。
她抱着諦聽繞着太后和太妃轉了一個圈兒,繼續笑道“你們以爲我莫輕狂是個喜歡權勢的人,那是你們自己的看法。若不是阿夜執意求我回來,你們以爲我喜歡這個金玉牢籠?我樂的在江湖上自在逍遙,隨性而爲,用得着委屈自己來看你們的臉色?”
“什麼?你說是皇兒求你回來的?”太后錯愕的問道,對此她一點都不相信。
“太后娘娘,皇后說的話是千真萬確的。皇上在同皇后談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曾讓臣等一起做見證,瑞夜丞相當時也在場,他也可以證明皇后所說的話!的的確確是皇上誠心誠意的求皇后回到天香國,幫他治理天下的!”歐陽嵐忍不住上前說道。
“什麼?讓她來幫皇兒治理天下?”太后和太妃面面相覷,一起如墜五里霧中。
這件事情對她們這一輩子關在後宮中,只靠着爭寵活下來的女人來說實在難以相信。
後宮中的女人除了博取皇上的歡心還能治理天下?
“你們信不信隨你們,本小姐懶得跟你們解釋,不過這次你們百分之百是被人家利用了,那刀疤的朋友們除了九鼠之外,必然還有其他人潛藏在暗處。他們的目標可不只是我莫輕狂,最重要的他們是要殺你兒子!”
太后聽說這九鼠來的目的是要暗殺自己的兒子,這才驚醒過來,不禁懊悔不已,都怪自己因對莫輕狂的不滿和猜忌,才引火燒身,差點害死自己的兒子。
“那皇兒現在怎麼樣了?”慈寧太后慘白着臉色,擔憂的問輕狂。
輕狂斜了她一眼,冷冷的嘲諷道:“還在昏迷!不知道那個青玉鼠給他用了什麼迷藥,叫宮裡的御醫看遍了,都不知道如何把他救醒!這歷史上能夠狠下心來,殺自己親生骨肉的人不過,太后娘娘您可以憑此名留史冊了!”
“皇兒,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老天啊你要懲罰就懲罰哀家吧,都是哀家造的孽,不要懲罰我的皇幾啊!”慈寧太后這下子眼神發怔,撲倒在地上呼天搶地起來。
那個李嬤嬤立即慘白着臉色,去俯身扶她。
但是慈寧太后卻顫抖着嘴脣,向她呵斥道:“滾開!”
李嬤嬤嚇得一哆嗦,爬開了去。
輕狂給歐陽嵐一使眼色,對他說道:“這種惡毒的老太婆,宮裡留不得,弄出去處理了!”
歐陽嵐明白她的意思,立即叫兩個侍衛上前,拖起那個圓滾滾的李嬤嬤便向外走去。
李嬤嫉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但是仍然不甘心的向太妃喊道:“主子,太妃娘娘,救命啊!老奴可都是聽主子的安排……”
可是太妃現在早已經心神大亂,哪裡還顧得上她的死活。
她只是上前攙扶起太后說道:“姐姐,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再後悔自責也晚了,不如趕緊去看看皇上怎樣了!”
看着她們兩個跌跌撞撞的往鳳儀宮跑去,軒轅玲瓏卻一步都無法移動,她悽恍的瞪着莫輕狂,徒勞的張開嘴。
輕狂一步一步走向她,臉上掛着一種詭異的笑容。
玲瓏知道她不會放過自己,不禁心頭驚惶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隻覺得肋下一痛,她頓時覺得堵在喉頭的那團氣不見了。
不禁“啊!”的一聲喊出聲來。
“睜開眼吧!就你丫的這點心計,還引不起本小姐殺人的興趣!何況以後你還要好好享受你那殘缺的身體呢?殺了你,你還享受什麼?”輕狂說罷,轉身便走開了。
現在真正讓她覺得好奇的反而是那個刀疤,這個陰狠的傢伙,毒辣殘忍是不必說的,這傢伙的心機之深,卻讓她大感興趣。
不知道爲什麼,輕狂現在突然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情到現在可能還沒有完結。
明天一早恐怕還有後續的事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她不得不開始想着如何應對了。
鳳儀宮中,一羣御醫對昏迷在牀榻上的軒轅夜,望聞問診之中只有問一條無法做到,其他的都做了,但是仍然束手無辭。
他們正擠在宮裡面七嘴八舌,難以形成統一意見。
有人在外面喊道:“太后娘娘駕到,太妃娘娘駕到!”
一羣人便又從爭論中,回過神來,然後一呼啦的去參拜匆匆從外面跑進來的太后和太妃了。
因爲一路上的驚懼折磨,兩人顧不得儀容,各個衣衫不整,妝容不潔,髮髻凌亂,哪裡還有半點以前那種讓人拘束的威儀?
她們一進門也不理會那些御醫,直奔向靜靜昏睡着的軒轅夜,只見他合着雙目,除了淺淺的呼吸之外,在沒有別的聲息了。
太妃和太后,頓時嚇得渾身癱軟了,來不及說一句話,便都歪倒在牀榻旁邊了。
跟在後面的張瑭嬤,和劉嬤嬤,急忙上前扶起各自的主子,替她們揉着胸背,低聲開解她們:“主子,別急,先問問太醫們怎麼說!陛下是真龍天子,自有上天護着!”
這些話雖然聽起來順耳,卻沒有什麼實際用途。
兩個人被扶着坐在牀榻前的桌子上,問那些愁眉苦臉的太醫:“你們可瞧出皇上是中了什麼迷藥?”
話是問了,可兩人心裡也早從那羣太醫們那滿臉的愁容中,得到了答案,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否則也不會在這裡亂作一團了。
“稟太后娘娘,太妃娘娘,這種迷藥的成分太詭異了。臣等商議了很久,始終定不下方子!”一個顫巍巍的老頭走過來躬身答道。
“那還等什麼,再去叫人啊!太醫院裡還有那些太醫,全部叫來給皇上診治!”太后急切的喊道。
“是,臣等這就去清新來的玖月太醫和端木太醫!”幾個鬍子眉毛都花白的老頭立即就想往外跑。
卻被正走到門口的輕狂給攔下來道:“你們幾位走不快,就帶皇上直接去太醫院,豈不是更方便些!”
衆人聽她一說,立即去叫外面的內侍,那些內侍擡過一個軟榻來,將軒轅夜放上去,又蓋了一層錦被。
然後擡着他一路飛跑着直奔太醫院去了。
經過一夜的慌亂,直到天漸漸發亮,軒轅夜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在衆人的解勸下,太后和太妃滿心沉重的回宮去了。
看着兩個女人走了,輕狂才從隔壁的房間出來,她只是睡了一個多時辰,還是困得很。
不過軒轅夜的情形,她還是有些不放心,便過來跟端木如風和父親商量。
端木如風告訴她:“這種迷藥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千日醉魂,中毒者除了昏迷不醒之外,沒有任何症狀。所以很多人往往因時間的昏睡而被活活的餓死!目前他也沒有什麼很有效的法子,讓他迅速清醒,除非用燻蒸的方法,花上三天三夜的時間,慢慢將迷藥從他身上蒸發出來!”
聽到有辦法可以救醒他,輕狂的心才稍徵放了下來。
只是馬上就到了上朝的時間了,若是他今天早晨不能上朝的話,”那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典故會很悲催的落在自己身上不說,而那刀疤另外的餘黨也將聞風而動,弄得朝野不安了!”
因此她想了想,便低頭去跟正呼呼大睡的諦聽商量道:”小白,你能不能想辦法先把阿夜弄醒,先讓他上朝!”
諦聽懶懶的睜了睜眼睛,卻有馬上合上了。
“昨夜我又幫你捉老鼠,又幫你審問老鼠。還讓那個色鬼跑了,我現在的麻煩可大了,要去找那個色鬼回來。現在我的功力根本就不能施展法術,怎麼弄醒他?”
這些話只有輕狂可以聽到,端木如風和玖月軒華都看着她和呼呼大睡的諦聽聊天。不禁糾結不已。
輕狂可是越來越依賴這隻貓了。
凌晨的尚書府內,蔓延着一種詭異的氣霧,怡繡閣中郝如煙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個身形猥瑣的男人從外面推門而入,他渾身上下帶着一種詭異的黑色氣霧。
讓人隱隱約約看不清相貌。
錦繡的牀帳之內,郝如煙突然驚醒,只覺得自己的錦被和褻衣突然間都不見了,身上光溜溜的露在空氣中。
一個佝僂着身體的男人,正站在牀榻邊,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貪婪的看着她豐腴的身體。
目光從她的頸項一直向下移動着。
郝如煙頓時覺得自己的血都要衝到臉上去了,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一絲不掛,將任何的隱秘部位都一一落入那個男人的眼中,她如何能不氣不羞不惱?
“你是誰?滾出去,快點滾出去!救命啊!”這些話郝如煙認爲自己已經喊了出去,但是空氣中卻一片令人驚駭的沉寂,一絲聲音也沒有。
彷彿她的聲音一出口便被什麼東西給吞吃掉了。
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事情,郝如煙不禁臉色慘白了。
彷彿是一場噩夢的開始,又彷彿不是夢,一切又都很真實。
連同那陣莫名其妙吹過來的風,讓她不着寸縷的身體瑟瑟發抖。
她打算去尋找自己的衣衫和錦被,先把自己給蓋起來,結果卻發現自己渾身彷彿被什麼禁錮住,一動都不能動。
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個佝僂的男人將自己身上的衣衫褪下,露出那腰下的駭人的龐然大物。然後一臉邪笑着壓在她的身上,她本想拼命將自己的雙腿併攏,以抗拒那個東西的侵入,可是雙腿卻被一種力量給強行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