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別墅內,於然正站在落地窗前,雙眸沉靜的看着窗外正停下的黑色轎車,男人冷峻的側臉在陽光下似乎散發着冰冷的光芒,他擡眸間就看到了落地窗前站着的女人。
安敬生單手插在口袋裡,擡眸靜靜的看着她,轉而便走進了別墅。
於然看着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臉,嘴角一抹苦澀的笑容,手指輕輕劃過冰涼的玻璃表面,留下淡淡地白色痕跡。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些什麼。
偌大的別墅內,女人纖瘦的背影佇立在落地窗前,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身後,“於然,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他第一次給了一個女人解釋的機會,也是最後一次。
於然轉身看着他冷然的雙眸,微微勾起脣角,陽光的背後有了幾分妖嬈,“我沒什麼好說的,事實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樣。”
安敬生微微眯了眯雙眸,冷聲說道,“於然,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麼?你覺得我是這種會因爲你這幾句話就既往不咎了麼。”她以爲他是誰,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恰恰是他最討厭的地方。
於然擡眸靜靜的看着他,“安敬生,你要我解釋些什麼?還是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需要我來解釋些什麼?你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需要這種解釋麼!”
他與她從來就不是親密的人,又何必要這些多餘的解釋。
落地窗外金色的陽光反射在湖面,天鵝優雅的身姿引起圈圈漣漪,湖畔的柳樹隨着微風而飄蕩着,空氣中滿滿都是陽光的味道。
安敬生聽了之後,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笑容如冰川一般的寒冷,“於然,你想要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麼?你是我安敬生的人,我就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你聽明白了沒有?”
於然感受着下巴上的刺痛,卻還是倔強的看着他,語氣淡漠的說道,“安敬生,從來都是你自以爲我是你的人,其實我從來都不是你的人,一切都是你的自以爲是!”
安敬生聞言之後,不怒反笑,鬆開了手卻是猛地伸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將她用力一推靠在了牆壁上,“於然,你是不是忘了誰纔是你身體的主人,誰纔是你孩子的父親?需要我將那天的情形重現一遍麼?”
於然因爲他突然的動作而白了臉色,整個人都僵住了,“安敬生,你瘋了是不是,我從來都不算是你的人!”伸手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卻被男人整個摔在了大牀上。
安敬生扯掉了領帶,緩緩地走到她面前,“看來你真的是失憶了,必須我身體力行,你才能恢復記憶。”
於然關於那一夜的恐懼悉數浮現在了腦海中,臉色刷的變得慘白,雙手緊緊捂着小腹,恐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安敬生,你不要亂來!你難道連孩子都不顧了麼?”
安敬生嗜血的看着她,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你都不顧了,我又何必在乎。”她都可以忘了孩子的存在,而一再挑戰他的底線,他又何必在乎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