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然翻了一個大白眼,有氣無力的靠在輪椅上,看着男人閉目養神的模樣,幾乎氣結的想到,她到底是爲了什麼纔來這裡看他的....
病房內一時之間變得很安靜,女人是被氣得,男人則是在思考一些問題。
安敬生睜開雙眸看着眼前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的女人,不由得輕嘆口氣,伸手在眼前晃了晃,“於然,你可真小氣。”
於然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安敬生,你倒是大氣!”大氣到要欺騙她一個女人!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
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轉而眸色認真地看着她,“於然,之前你有沒有什麼仇家?”這次的槍擊事件中,那些殺手似乎有意留下他的性命,他們的目的似乎是爲了於然,這才讓他有點上心。
於然被他問的有些發愣,顯然已經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了,“仇家?我能有什麼仇家?之前我父母對我很好,幾乎都不讓知道他們生意場上的事。”
所以那時候的她,也是十分任性調皮的,這也是後來造成這一切的原因。
安敬生看着她臉色一暗的模樣,心頭一跳,沉默的伸手握着她的手,“於然,這次的事好像是衝着你來的,所以你這幾天都不要離開醫院,我會讓肖騰安排人守在你身邊。”
於然聽了之後,不由得一愣,轉而疑惑的說道,“衝着我來的?怎麼可能會是衝着我來的呢?我之前又沒有什麼仇家,現在更不可能會有...”
然而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一頓,她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女人妖豔的臉,還有以往她重重惡行。
雖然她也從來沒有讓她好受過,但是不排除她惱羞成怒想要對她除之而後快。
安敬生看着她突然沉默的樣子,不由得皺眉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看她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好像不願意說的樣子。
於然想了想,還是淡笑了一下,“沒什麼,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她多希望是她想太多了,一切都還沒有那麼糟糕。
安敬生看着她實在不願意說的樣子,也就沒有勉強她,而是輕笑了一聲,鬆開了她的手,“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來看你。”
於然看着空了手,有些發愣,轉而緩緩的收回手,輕聲說道,“你的傷不要緊麼?”
安敬生就如同剛剛肖騰看着自己的傷一樣的無所謂,“這點傷還不至於讓我一直躺在牀上,所以你先回去吧。”
於然緩緩點頭,推着輪椅便轉身離開了病房,然而心底卻彷彿千層萬浪難以平復。
只見她背後的男人,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緩緩低下頭看着受傷的右手,他不是不知道最壞的結果。
只是他和她的選擇都是一樣的,不願對對方說出心裡的話。
因爲這是人類自我保護的本能,不願意透露太多,只是怕受傷,他們都一樣。
他們只是誰都不願意跨出那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