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K市所有人都在關注一件事,那就是安氏總裁的大婚,神秘的婚禮一直都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然而,就在這一天這場萬衆矚目的婚禮即將舉行。
只是有一個人拿着酒瓶站在街頭,邋里邋遢的模樣沒有半分曾經溫文爾雅的樣子,經過他身邊的人都是十分嫌棄的表情,都恨不得離他遠遠地,深怕他會弄髒身上昂貴的衣服。
李冬陽看着眼前大幅的婚紗照,女人似乎十分幸福的側臉,男人高大的身影爲她撐起了一片天空,“然然,爲什麼站在這裡的我,你始終都看不到,你爲什麼看不到,爲什麼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
有些人註定是光芒照亮了所有人,但是孤獨了自己。
男人突然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酒瓶似乎也滾到了別處去,他只是覺得整個天空都變得黑暗了,曾經他以爲她會幸福,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幸福不是他給她的。
他不知道當初李嫣看着他與於然之間的關係是怎樣的心痛,他想他現在是明白了,鑽心一般的疼也不足爲怪。
曾經她也靠在他的胸口看着太陽漸漸升起,曾經她也曾對他笑顏如花,曾經他們也像真正的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曾經他也有過一瞬的錯覺她是他的妻子,他們擁有一個可愛的兒子,而他爲了她放棄一切也不曾爲之可惜,也甘之如飴。
只是夢醒的時候,伴隨着徹骨的疼痛,讓他不由得幡然醒悟,這一切不過是他的想象,她從來都不是他,連一秒鐘都不曾是。
太多的曾經讓他在這一瞬間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也許是時間不對,又也許相遇不對。
總之最後他們還是沒有走到最後,她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儘管這個男人給過她無數的傷害,給過她無數的淚水。
她還是選擇回到他的身邊,李冬陽不明白他到底錯在了哪裡,爲什麼總是輸給那個男人。
明明就是他愛的更多,他愛的更早,他愛的更深切。
可是,她卻始終看不到他,彷彿她的眼中只有他,再也容不下他人,到底是他自欺欺人,還是她心硬如鐵。
正當李冬陽坐在街頭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飛快的開過他的面前,濺起了一地的水花,這也讓本就狼狽的他更加的狼狽了。
女人透過車窗看着窗外的一切,當她看到地上正坐着的男人時,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神情,“任軍,你看到了麼?剛剛坐在地上像個醉鬼一樣的男人就是曾經的李氏總裁李冬陽,你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樣子,真是讓人笑話!”
任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着窗外狼狽的男人,神色也有些不忍,輕嘆口氣說道,“小姐,他不過也是爲情所困,如果不是於然,他也不會這樣...”同樣都是爲情所困的人,誰也沒有好過誰,只是這句話他說不出口。
這些年她過得也不開心,而他也一一看在眼裡,只是有的時候他不願意多說些什麼罷了。
然而後座的女人卻是不屑的笑了笑,“如果我是他,無論怎樣都會奪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若是搶不回來,就毀了這一切。”
她得不到的東西,也絕不會讓別人得到,這就是她做人的準則,這也許很自私,也許很偏執,但她就是無法大度的去祝福那兩個人。
否則,她受的苦難,豈不是全部都白費了。
任軍雙手緊緊握着方向盤,心中有千言萬語可以來權她,最後卻還是緩緩地嚥了下去,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我只要她幸福好...”無論她的心裡有沒有他,這都不太重要了,只要她幸福,比什麼都來的重要。
只是後座的林曦似乎並沒有聽到他的話,擡手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臉頰,鮮紅色的指甲如同染了鮮血一般,“任軍,你說等等見到了他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神情?會不會特別的讓人覺得驚喜呢?也不知道他們對我送他們的這份大禮喜不喜歡。”
任軍眼角眉梢閃過一絲冷意,“小姐,有些事,你不用出面的,我也可以做的很好,你又何必去呢?”明明可以躲得遠遠地,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又何必讓自己又陷入這樣的困境。
然而此刻的林曦的雙手狠狠地劃過車窗發出一聲聲刺耳的聲音,“任軍,若是你決定臨陣脫逃,我是不會說些什麼的,但若是你再說這些話,我現在就會讓你離開這裡!記住,以後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了。”
她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難道要她在現在放棄麼?她怎麼可能放下心中的那些恨意!日日夜夜都在折磨着她的仇恨!
任軍坐在前座不再言語,雙手緊緊握着,心底卻是一絲絲的疼痛,他明明知道結局,卻是無力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