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正瀰漫着一陣冷氣,男人冷漠的目光,幾乎要將眼前的男人凌遲處死。
肖騰聽了之後,立刻低頭說道,“老大,我只是關心你,不希望你因爲其他的事而耽誤了自己...”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眼前的冷氣就一陣陣襲來,讓他不由得微微顫抖,老大這是生氣了麼?
安敬生緩緩地站起身,聲音冰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於然一定會去尋死覓活麼?你是在懷疑我的判斷麼?”爲什麼他總是想着她一定會尋死覓活呢?就不能想點她好麼?
落地窗外還是陽光萬丈,然而此刻的肖騰卻彷彿身在冰窖,聲音都在打着顫,“老大,我並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覺得於小姐今天很不一樣而已...”
他真是欲哭無淚,他可謂是忠心爲主,可是這個主似乎很不領他的情,他這算是自討苦吃麼?
安敬生似乎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惡聲惡氣的說道,“肖騰,我要你現在離開消失在我的面前!”
肖騰聽了之後,就彷彿解放一般的立刻轉身離開了,“我知道老大一定很不想見到我,我現在就離開!”
只不過當他正要走出別墅的時候,門正巧被秘書推開了,而肖騰直直的撞上了大門,“啊!張秘書,你做什麼?這麼慌慌張張的?”
張秘書滿頭是汗的看着眼前的兩個男人,聲音似乎都要哭出來了,“安先生,剛剛月湖別墅來消息說於小姐正要跳樓,說讓你立刻就回到別墅來。”
安敬生的雙眸彷彿微微發愣,她剛剛說的於小姐是於然麼,是於然要爲了那個男人尋死麼,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而肖騰也停住了揉鼻子的動作,半蹲着看着眼前的秘書,聲音裡帶着一絲不可置信,“張秘書,你剛剛說誰要尋死,一定要見老大?”
張秘書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月湖別墅的於小姐,電話還沒有掛斷,安先生要不要說兩句?”
安敬生僵硬着身體接過了電話,聲音彷彿帶着深深的怒氣,“告訴於然,就算她死了,我也不會回來的,更不會改變我的決定!”他就不信,於然真的能狠下心去跳樓!
然而沒等電話裡的黑衣人說些什麼,就聽到他驚慌失措的聲音,“啊!於小姐,你當心!你等着!我已經打電話給安先生了!請你不要衝動!”
安敬生聽着電話混亂的聲音,似乎還聽到了女傭的尖叫聲,還有女人冰冷的聲音,讓他立刻來見她,“告訴於然,我馬上就回來,如果她要是敢死了,我一定讓李冬陽全家給她陪葬!”說完之後,便將電話扔給了肖騰,獨自一個人飛快地離開了辦公室。
黑色迪威龍飛快的開出安氏,引起了一陣陣沙塵,車上的男人卻是一臉的冷漠似乎還有焦急,腳下的油門踩得更大了,眼前的三個燈只當都是綠的。
他很憤怒,因爲她居然真的爲了那個男人要尋死覓活的,只爲了讓他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