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走廊上走過一個冷峻的背影,雪白的牆面上有着斑駁的身影,卻也是如此的強大而不可摧毀。
安敬生推開眼前的房門,卻看到了裴娜娜佈滿淚痕的雙眸,“裴娜娜。”
當裴娜娜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便轉身撲進了他的懷中,聲音還帶着一絲哽咽,“敬生,對不起,我不知道於然的身子這麼弱,我不過是讓她幫我收拾一下房間,沒想到她就暈倒了。”
安敬生伸手拍了拍女人的後背,轉而皺眉看着病牀上的女人,臉色蒼白如紙,“我知道了,現在她怎麼樣。”
裴娜娜擡起頭,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不由得心軟,聲音沙啞的說道,“醫生說她是身子太弱,所以纔會暈倒的。”
男人輕輕推開了眼前的女人,走到於然的面前,低下頭看着她,突然眉頭緊緊皺着,側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裴娜娜,我有沒有說過記住你的本分。”
女人聽到這句話之後,身子輕輕一顫,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的說道,“敬生,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她暈倒是她身子太弱,又不是我打暈的她...”
安敬生伸手握着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聲音裡帶着一絲諷刺,“你房間裡是不是放了很多碎玻璃,所以她的手上纔會有這麼多的小傷口?”
於然的手已經被精心包紮過了,顯然細小的傷口有很多,不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傷口...
窗外雖然是豔陽天,然而此刻的裴娜娜卻彷彿身墜冰窖,強壯鎮定的笑着說道,“敬生,你是在...開玩笑麼?我的房間裡怎麼會有...碎玻璃。”
她看着男人冷血殘暴的雙眸,身子不由得一陣輕顫,果然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否則他不會這麼的重視...
安敬生走到她的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耳旁的髮絲,狀似溫柔,語氣卻是如此的讓人心寒,“裴娜娜,我說過,你要的我都會給你,同時我要的,你不要忘記了。”
裴娜娜強撐着笑容,溫柔的看着他,背後卻早已是冷汗,“敬生,我知道我的本分在哪裡,我不過是真的在擔心於然。”
安敬生似乎十分滿意她的回答,“這樣自然是最好的,你先出去吧。”說完,便回頭看向了病牀上的女人。
裴娜娜乖巧的轉身準備離開,卻在轉身間殺意從眼眸之中蔓延,她走到病房外,臉色難看的看着眼前的人來人往,一個人不小心撞到了她,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她眼神中的殺意嚇了一跳,只能匆匆的走了。
她看着窗外的陽光,她從來沒有像這樣恨過一個人,從小她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同樣男人也是如此,哪個男人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唯獨這個安敬生是例外,雖然父親當他是踏腳石,但她卻真真實實的想要得到他這個人。
裴娜娜笑容冷然而嗜血,“於然,你最好命夠硬,否則都不夠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