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還早,太陽還沒有露出海面,輕狂向來喜歡早上賴牀。昨夜又痛得兇,所以她又鑽入錦被中去了。
可是海上的早晨實在太冷了,輕狂穿着衣服蓋着半截錦被還是覺得冷氣不斷往身體裡面鑽,她皺了皺眉,實在睡不着,便用腳碰了碰那個更加寒冷更加睡不着的碧玉,問道:“考慮下,擠在一起睡怎麼樣?老子保證不碰你就是了!”
“不……”聲音很低但是很堅決。
輕狂頓時生了氣,一下子將錦被扯到自己身上,口中罵道:“你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生出點好心來,還被當驢肝肺了。凍死你丫的,老子不管了!”
說罷滑下浴盆中,自己裹着錦被和諦聽呼呼大睡起來。
碧玉沒有衣服,被凍得瑟瑟發抖,牙齒格格作響,晨風像錐子一般鑽入肌膚,讓他覺得如被針扎一般痛楚。
他本抱定主意就是凍死,也不要向輕狂屈服,可是凍死之前的那段時間太難熬,無奈之下,他在浴桶周圍慢慢的摸索,終於功夫不怕有心人,被他摸到一把匕首。
他手中緊緊握着匕首,輕輕鑽入了輕狂的被窩中,與她保持着半尺的距離。
輕狂見他鑽進來也不理他,只是用足尖輕輕一點他的小腿部的穴道,他便立時全身僵直不能動了。
見她出手製住了自己,碧玉心中頓時驚駭,但是現在穴道被封,一動都不能動,不管輕狂怎麼對他,他都只得承受了。
這讓他懊惱不已,要知道現在,就不如剛纔跳海死掉算了。
不至於現在要受輕狂的凌辱。
輕狂卻沒有做他想象中的事情,只是將他手中的匕首抽出來,冷冷的說道:“抱歉,對着一個拿着匕首防着我的人,我會失眠的!”
說罷,倒身和他背靠背進入了夢鄉。
碧玉虛驚一場,在海風中久久難眠,可是人的精神始終都會疲憊,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便不知不覺間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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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一睜開眼睛,卻看不到陽光,只見周圍大霧瀰漫,根本就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自己漂流到了什麼地方。
一覺醒來覺得自己緊緊抱着一個香軟的身體,雙手摟着一個纖細的腰肢,而他的頭竟然緊緊貼在一個彈性十足的胸部。
他立即嚇得啊了一聲,鬆開了手。輕狂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丫的還裝什麼清純,不自己好好睡,非要投懷送抱,黏着老子睡了半夜了,還想怎麼樣。”
碧玉的臉幾乎紅的要滴血了,他眨着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翕動着桃紅色的脣瓣,細弱蚊鳴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女子!剛纔多有冒犯!”
輕狂卻哈哈一笑,說道:“沒什麼,我莫輕狂是天下最厚道的人,你抱了本小姐半夜,佔了這麼大的便宜,讓本小姐把便宜佔回來就成了!本小姐大方點就不要利息了!”
碧玉有點暈暈的,有點不明白,她要怎麼把便宜佔回來。
可是剛剛一怔,一個溫熱香軟的脣已經堵在他的脣上,讓他無法開口詢問了。
慌亂中,他剛要用手推開輕狂,卻不小心推到了她的胸口上,立即嚇得又把手縮了回來。於是輕狂很輕易的把他壓在身下,給他來了一個很悠長的吻,他嚇得閉上了眼睛。
他的脣猶如滴露的玫瑰,那麼潤澤而豐盈,讓輕狂實在有點欲罷不能。本想淺嘗輒止的一個吻,於是便越來越深入了。
輕輕啓開他的皓齒,更加深入的去攝取他口中的香馨,而他青澀的迴避,讓輕狂明白,他絕對沒有過接吻的經歷。從他微微發抖的身體,她感應到,這個第一美男真的還保有童貞之身。
心中一陣興奮難抑,一眼看上去覺得喜歡的男人,她見了不少,但是一眼看上去就想撲倒的男人,現在就只有這一個。
心疾神馬滴如浮雲,先吃了他再說,這蒼茫的大海上,能碰到一艘船救起他們的機會太渺茫。
她不怕再掛一次。只怕沒吃到美男就掛了,實在白白穿過來一趟。
何況這個美貌與清高並重,純潔與善良齊驅的碧玉皇子,美得那麼炫目而可愛。讓她覺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真正動了那門心思。
一陣窒息感突然傳來,她急忙鬆開脣喘息了一陣,在他耳畔低聲道:“乖,別反抗,我會對你負責的!”
周圍的迷霧貌似都趕着烘托氣氛,變得越來越濃,越來越大,白茫茫一片,把周圍裝點的如同仙境一般,爲這場即將開始的歡愉營造出浪漫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