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隊女子橫衝直撞過來,將街上的商販和行人趕得四處躲藏,輕言便向車內輕聲道;”輕狂,咱們躲一躲吧!免得一來就打草驚蛇!”
輕狂早就看到了這幕情景,便隨意點了點頭道:“哦,隨你了!”說完仍舊躺在軟榻上,吃着碧玉遞過來的葡萄想象着鐵血公主選美的情形,覺得很值得去看看。
輕言把車趕到了一邊,讓開那些騎馬的女兵。
見輕言趕着馬車躲避,軒轅夜和瑞夜楠、歐陽嵐也一撥馬頭跟着輕狂的馬車,向旁邊閃開去。
可是那舉着令牌打頭的女兵早已經看到他們了,不管放在哪裡,他們的外貌實在太顯眼,想不被人注意都很難。
那女兵並沒有從他們身邊走過去,而是也跟着撥轉馬頭跟了過來,面對着軒轅夜三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直看得三個人滿頭黑線。
緊跟着第一個女兵的那個眼角有一顆美人痣的女兵走過來,討好地輕聲問道:“霜葉隊長,這三個人是要送入備選處,還是直接帶進公主府裡面去。”
那個被叫做霜葉隊長的女兵回頭掃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不只是他們三個,連那趕車的兩個也直接送進公主府裡面去。我想這次選美咱們已經可以交差了!”
那個女兵立即連連點頭稱是。
心裡着實的震懾了一回,往日公主下令選美時,她們都爲在全城反覆遴選都找不到合意的人選犯愁,沒想到這次運氣這麼好,一口氣便給她們撞上了五個絕色的美男。
看他們的衣着就知道是剛剛從外面進來的,自己這次真的是運氣太好了,將這五個寶貝讓公主看到,絕對會讓她滿意。
今年就再也不用爲四處給她選美操心勞力,還要遭受處罰了。
一想起前年因沒有給公主找到合適的美人,而被綁在公主府門外的烈日下曬了七天,結果被活活曬死的上一任隊長,她就不寒而票。
尤其她臨死時的悽慘模樣,讓她常常在夢中驚醒。
人們常說伴君如伴虎,可是在這個鐵血公主身邊,還不如陪着皇帝安全些,起碼皇帝未必天天想方設法以折磨手下爲樂。
可惜在天雅國並沒有皇帝,而是這二十年來都是由護國公主秋澤晨來執掌國政。
二十年前的一場政變讓天雅國的老皇帝秋遠江和三個兄弟,六個皇子同歸於盡,自此天雅國皇室中只剩下公主秋澤晨這一支血脈。
在皇太后和一些老臣的擁護下秋澤晨被任命爲護國公主,和自己的第一任夫君玖月軒華一起打理政事。
秋澤晨和夫君琴瑟諧和,勵精圖治,一起把人心惶惶,朝政混亂的天雅國,重新安定下來,並逐步復興走向了富強之路。
後來他們有了一個美麗至極的小公主,只是在小公主三歲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玖月軒華和小公主一起失蹤了。飽受打擊的秋澤晨則獨自一人留在皇宮內,執掌國事。
這期間一晃就是二十年,二十年間爲了維護天雅國的穩定,她用了很多惹人非議的人來幫她安疆守土,尤其是爲所欲爲驕奢淫逸的鐵血公主還有囂張跋扈排除異己的丞相司馬天向。
雖然一些老臣總在她耳邊進言,讓她約束一下這兩個人。
但是爲了大局着想,她沒有聽從,對他們仍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不謀反,她就聽之任之。
爲此很多人對此頗有徵詞,可是他們卻不知道秋澤晨的苦衷。
鐵血公主便在秋澤晨的姑息中越來越肆意妄爲了,反正她知道作爲遠房姑姑的秋澤晨也不會把她怎麼樣。就是十年前她爲了取悅澤光,把姑姑送給她的駙馬柳飛給當衆凌遲了,姑姑都沒有說什麼,在自己封地裡選幾個男人伺候自己,更沒什麼大不了了。
今天她的興致不錯,跑到教軍場看手下的兩個將軍練了一會兒兵。又回府裡又聽新結識的兩個小綰唱了幾支曲兒。
可惜這兩個小綰兒太小了,大的只有十四歲,小的才十三歲,所以除了聽曲兒也做不了什麼別的事情。
聽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正打算去找人傳霜葉,問問她選美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最怕又向去年那樣,選了幾個沒有情趣的木頭,有情趣的卻又看不下去,她就不明白這麼大的一個鐵血城,就沒有好一點的男人?
結果命令還沒傳下去,霜葉便帶着副隊長蕭春夢興沖沖的等在大廳外面,讓她的兩個親信宮女春華、春桃來傳信:今天在街上遇到七個絕色的美男,送到內侍蕭永貴那裡去體檢了。
估計一會兒就送過來,晚上就可以侍寢了。
她還帶來畫師畫的六幅畫像,果然一個個容顏俊美不凡,神采飛揚,讓她眼前一亮。其中有一今年紀看上去最多十六歲的少年,更加的充滿天地靈秀之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
尤其這六個少年,妖冶的妖冶,魅惑的魅惑,清純的清純,邪氣的邪氣,不曉得自己今天是走了什麼運,竟然似乎把七國十三朝中的各色美男都保羅入自己的公主府來了。
她立時興奮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眼光灼灼的向春桃春華說道:“快,去告訴蕭永貴,今晚把這兩個送到我寢宮來!”她伸手點着那今年紀最小的少年和那個銀灰色眸子的妖冶少年命令道。
真想先去看看他們,不過還是別心急,等等蕭永貴的消息吧。
以前也見過幾次,容顏確實動人,但是要論牀上功夫,就是在太差了,讓她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說完,她又站起來對春華和春桃吩咐道:“你們兩個中午去找蕭永貴,去試試這兩個孩子在牀上怎麼樣。要是他們不肯聽話,就讓蕭永貴配點藥!”
聽了這吩咐春華和春桃不禁互相對視一眼,她們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叫她們試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接到這樣的命令,兩個人頓時臉色通紅,低下了頭,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他們都是絕色男人,若不是你們兩個沒碰過男人,身子乾淨,本公主才捨不得把他們先讓你們兩個上。記得,看他們能堅持多長時間,還有他們的……”下面的話,更加不堪入耳,把兩個宮女聽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看她們兩個還在哪裡扭捏着,鐵血公主不禁惱了起來,一人給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將她們打得跌坐在地上。
“兩個沒用的賤婢,聽清楚沒有。中午就去做,晚膳時向本公主來回報,若是這件事情出了叉子,本公主就剝了你們的皮!聽見沒有!”春桃和春華早已經習慣了她的狂暴。
守着她捱打捱罵是家常便飯,只是以前沒有今天打得狠罷了。
兩人不敢露出半點委屈的樣子,便一人臉上帶着一隻紅腫的掌印,唯唯諾諾的出去了。
而鐵血公主則一邊捧着那些畫像欣賞,一邊嘖嘖稱奇,心裡說什麼都不相信現在發生的事情是事實。
如果不是霜葉和蕭春夢和七副畫像在,她都感覺自己現在在夢中一般,世間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竟然給她碰上了。
當春華和春桃帶着她的口諭來到蕭永貴待的富貴院時,裡面熙熙攘攘,熱鬧之極。
此刻的富貴院中此刻擠滿了等着驗身的男子,他們都是這些天被霜葉和蕭春夢,從城中搜羅來的人。
蕭永貴覺得其中沒有什麼出色的,而鐵血公主又沒有過問,便將他們暫時留置在這裡,今天見公主親自派春桃春華來問,急忙派人去召集一些有經驗的內侍們一起來忙碌。
輕狂和碧玉還有軒轅夜等人被安置在一間閒置的房屋內,有了霜葉的特別交代,他們的待遇當然比其他人要好上很多倍。
碧玉的臉上被輕狂塗了厚厚一層脂粉,還在眼角上面點了一顆美人痣,她這樣打扮碧玉倒深得軒轅夜他們的認可。
因爲碧玉的美,屬於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那種。
一旦抹上脂粉,只會攘脂粉弄污了他的天生麗質。將他的清麗給遮掩住了,反而沒有他以前那樣風采動人。
而輕狂自己也把眉毛畫彎了些,把眼睛畫小了些,鼻子兩邊塗了些陰影,顯得鼻子高了些。總之和她以前的容顏比起來,要減損了許多。
衆人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面對霜葉和蕭春夢時,又不能問。
所以衆人心裡一直都在嘀咕這個問題。
這房間不僅有各種果品點心,還有侍女供他們差遣。
幾個男人圍坐在桌子旁,黑着臉,一聲不響。
輕狂卻抱着諦聽倚坐在高牀暖榻上,一邊享受着碧玉的殷勤,一邊眯着眼睛休息,連着趕了這麼多天的路,還真的有點累了。
“輕狂,你爲什麼非要自投羅網,那個鐵血公主見過你和碧玉,到時候認出你們來,豈不是很麻煩?”輕言丟下軒轅夜幾個人,跑到牀榻邊來問她。
他可沒輕揚他們幾個那樣有耐心,不把事情問個清楚,他根本就一刻也呆不下去。
輕狂睜開眼睛,吃了一口碧玉遞過來的葡萄,用手指拈着另一顆葡萄,伸手一彈,便彈入了輕言的口中。
輕言沒有防備,差點被那顆葡萄噎到。
輕狂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要跑到她的公主府裡面來,至於我和碧玉‘,她見過有毛用啊。現在我們兩個只是稍微化了一點妝,她不就認不出來了嗎?要是認得出來,她丫的早來讓人找我們麻煩了!”
軒轅夜、瑞夜楠歐陽嵐這才知道她爲什麼要在車裡把自己和碧玉化妝成這副模樣,原來她早就對整件事有了通盤的考慮。
她就是這麼有本事,做事情的時候,別人事先看一步的時候,她已經看出了三四步,甚至又更長遠的思慮。
他們都是聰明人,而且在少年人中也算走出類拔萃的,但是跟她一比,就差了很多。
不曉得上天爲什麼會生出她這樣一個有着驚天智謀的女子,難道是專門爲了降伏他們、打擊他們的嗎?
輕言想了想,把那顆輕狂彈入他口中的葡萄嚥了下去,又問道:“我們要留在她這裡多久?這地方真叫人噁心!”
輕狂知道他指的蕭永貴那些內侍的變態行爲,不僅點了點頭道:“最多過了今夜就走,堅持下!”
輕言點了點頭,只好重新回到了軒轅夜幾個人的桌子邊上,去接着枯坐,沒辦法爲了輕狂能拿到紫色靈芝,他也只好無條件忍耐了。
何況軒轅夜這個堂堂的皇帝都在忍,他有什麼理由不能忍?
不過他倒是從心裡越來越佩服軒轅夜了,爲了讓七妹跟他回國,他真的是不惜一切代價,這番情義若放在自己身上,早感動的稀里嘩啦,不顧一切跟他走了。
可七妹還真夠強悍的,愣是隻答應做名義上的皇后,還要帶着自己喜歡的男人進宮,她的思想真讓他和輕揚一時間難以接受。
不過不接受也得接受,跟別人分享她,也比得不到她幸福的多。
人總要現實一點,總活在夢裡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何況像她這樣的女子,一生能遇到一個就已經是莫大的福分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只要想想軒轅夜瑞夜楠歐陽嵐的處境,他們覺得還是自己比較幸福點,因爲起碼他們可以依仗自己是輕狂的哥哥的身份,可以更容易接近她,博得她的好感。
幾人正在房間中休息,突然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兩個穿着錦繡衣衫的小宮女紅着臉從外面走進來。
衆人頓時站起來冷眼看着她們,想知道她們來做什麼。
兩個小宮女最多隻有十七八歲年紀,長的都是白白淨淨的,看上去很文靜,不過眼睛卻很有神,看得出平時一定很機民
她們的眼睛在軒轅夜等人身上轉了一圈,看得出她們的神色稍徵有些不自然,當她們的目光落在軒轅夜身上時,一個較矮的小宮女,立即像那個高一點的宮女低聲羞怯地說道:”他就是公主看上的年紀大一點的那個!這個等蕭公公驗完之後,你來吧!”
那個宮女臉一紅,瞟了軒轅夜一眼,點了點頭,然後也低聲問道:“另一個呢?那今年紀很小,個子也比他們小一點。”
兩人便開始在房間中四下打量,突然一抹玲瓏的白色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懷裡還抱着一隻肥肥的大白貓。
她眨着眼睛,看着兩個宮女笑道:“兩位,你們把我們弄到這裡來,有什麼好處沒有?”
兩人同時一怔,還第一次見到有人被弄進公主府來之後,如此輕鬆自在。她們只記得兩種人,一種是誠惶誠恐。另一種是誓死反抗。
看她的意思,是把入府當做一件超級好玩的事情了。
春桃年紀小一點,心地也善良一點,不禁暗自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當然有好處了,只要你們肯乖乖的聽公主的話,就會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的!”
“榮華富貴?好啊!我們當然喜歡了!”輕狂貌似驚喜連連的說道。
“公主找的人就是她!”突然叫了一聲,提醒春桃說道。
“現在請兩位公子跟我們去蕭公公哪裡去一趟,例行檢查,很簡單的,一會兒就好!”春華向軒轅夜和輕狂說道。
“例行檢查?查什麼?”輕狂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問道。
“這個奴婢們也不好說,總之請兩位跟我們走一趟吧!”兩人說罷便到了門邊,向兩人招手示意道。
“對了,公子請把您手裡的貓放一下!我們公主不喜歡貓!”春桃指了指輕狂懷裡的諦聽說道。
丫的,不喜歡貓。真他母親的沒眼光,輕狂扁了扁嘴,只好將諦聽暫時交給了碧玉。
然後和軒轅夜跟着兩個宮女走了出去。
見他們走了,輕言不僅糾結着嘀咕道:”那個公主什麼眼光?”他覺得自己已經夠帥的了,怎麼那個公主僅僅憑藉畫像竟然不選他,非要選自己的妹妹。
這個公主看來不僅沒眼光,還很杯具。
選美男非要選個最能折騰她的人去,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估計就是這個意思吧。
輕揚卻狠狠剜了他一眼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這個輕言真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曉得爹爹當年起名字的時候怎麼起的?
他竟然連妹妹也嫉妒?
其實輕揚倒是有點冤枉輕言了,他絕對沒有嫉妒自己的妹妹,而是嫉妒那個軒轅夜而已,他憑什麼被選上,就他那樣子,怎麼配合輕狂站在一起。
和輕狂站在一起的,只有他莫輕言纔對!
碧玉則抱着諦聽湊過來向他們爲難的嘀咕道:”輕狂是女孩子,若是脫了衣服體檢,豈不……”結果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完,已經被衆人的目光秒殺在肚子裡。
看着衆人一起討伐的目光,他只好沉默了。
悲催的,誰叫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裡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把輕狂看成心肝,若是那個蕭公公敢脫她的衣服,他們不把他給凌遲了纔怪!
“怎麼辦,要不要出去看看?”瑞夜楠嘀咕道。
“不用!我相信按照莫七小姐的整人方法,恐怕那個蕭公公也慘不忍睹了。不用替她擔心的!何況現在她的心疾也好了,沒有人能夠在她哪裡討到便宜的!”歐陽嵐堅定的說道。
雖然和她僅僅認識了幾天,也沒見過幾次面,但是他心裡卻深深的留下了她的印記。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舉手投足,她的行事作風,她的凌厲眼神,沒有一樣不深深的根植在他心中,讓他夢牽魂繞,深深摯愛。
縱然她是皇兄名義上的皇后,縱然她身邊還有碧玉,貌似又對端木如風動了心。但是沒辦法他就是愛她,就是想要跟着她。
在這方面他比瑞夜楠還要勇敢執着。
瑞夜楠還走不出好友的牽絆,還想情義兩全。
幾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前,卻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打算。
蕭永貴是今年已六旬的老公公,在公主府中已經效命十幾年。平時負責訓練一些小太監,在鐵血公主弄進新的男寵時,也幫她進行體格、及隱私方面的檢驗。
今天在春華春桃傳來口諭的時候,他才匆匆忙忙開始了工作。
剛剛檢驗了十幾個人,將淘汰的男子驅逐出府,或是留作雜役。
將通過的人,送入下一個地方再次遴選。
他剛想叫下一個,春華和春桃已經在門外喊他了:“蕭公公!”
他知道這兩個人雖然是宮女身份,可畢竟總在鐵血公主跟前,她們若是在公主面前說句無關痛癢的話,也會要他的老命。
所以一聽到她們的聲音,急忙停下手中的工作,讓那個剛剛檢驗完的人穿好褻衣,抱着衣服出去。
然後讓他的兩個徒弟,小李子、和小張子,出來迎接兩人。
春華、春桃將軒轅夜和輕狂放在門外,讓他們等一下,然後便走進了那間秘密的房間。
軒轅夜的一張臉早已經黑的快要下雨了。
若不是爲了輕狂覺得好玩,他這個一國之君會跟着她來到這個地方,受人觀瞻?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大受挑釁!
輕狂看着他的臉色,不禁一笑,上前眨着眼睛淡淡地低聲道:“怎麼後悔了,沒關係,後悔還來得及,咱們以前的約定一筆勾銷!你現在自由了,帶着瑞夜楠和歐陽嵐走吧!”
“現在就想讓朕知難而退?可惜朕不會讓你如願的!”軒轅夜強忍住心頭的糾結,咬牙說道。
看他如此倔強,輕狂點點了頭,嘻嘻笑道:“好吧!一起進去檢驗下,不曉得你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
“想知道的話,今晚你找朕探討一下,豈不更加確刺”軒轅夜從齒縫中擠出這一句話。
輕狂不禁笑了,她衝他勾勾小手指道:“好啊!今晚上,我看看諦聽有沒有空,有空的話,讓他替我檢驗下!”
一句話差點把軒轅夜給噎死,她怎麼每次對自己都是這副不把自己氣死不罷休的做派。
兩人正在鬥嘴,突然聽到那個房間內傳來一個蒼老而尖細的聲音,”兩位公子請進來吧!老奴已經準備好了!”
兩人一怔,兩個瘦瘦的小太監從裡面挑開門簾走了出來,來到他們面前恭敬的施了一個禮,然後向兩邊閃開,伸手相邀。
“請兩位公子進去檢查身體,春華和春桃兩位姐姐還等着去向公主回報呢?”真的是這種事情?輕狂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軒轅夜,等着看他的反應。
軒轅夜卻瞥了她一眼,擡腿便向裡面走去,心想:看到時候,誰會捨不得脫衣服?
輕狂見他走進去,便也豪爽的邁步緊跟着向裡面走去。
說實話,他還真沒有看過軒轅夜沒穿衣服時的樣子,想想就覺得蠻期待的,哈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