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縱使你武功蓋世,也不能以武力逼迫我們屈服。女子執政自古沒有先例,就算你殺了老臣,老臣也堅決反對你做此違背常理之事!”一個六十多歲的枯瘦老者從郝萬春身後擠過來,胸前雪白的山羊鬍子,瑟瑟抖動着,不知道是由於氣憤還是由於害怕。
見他那種骨瘦如柴的營養不良模樣,輕狂突然如同發現一隻珍稀動物一般,大感興趣地從自己的椅子上走了下來,臉上掛着一種神秘的笑意,一步步走近那個瘦的慘不忍睹的老頭兒。
那個老傢伙站在東邊第七個位置上,感覺好像官職還不低。只是那副尊容怎麼看、怎麼能領略到什麼叫天災人禍。
他不僅渾身上下骨感十足,一雙露在外面的手,如同鬼爪。
而且臉色雖然白皙,卻沒有幾兩肉,連顴骨都異樣突出,顯得眼窩更爲塌陷下去,兩隻黃溜溜的眼睛格外的顯眼,看上去很像那些清朝時候吸食鴉片多年的大煙鬼形象。更加像剛從納粹集中營中逃出來的一般。
端的是形容憔悴又一副慘絕人寰的臉孔。
莫如深看女兒的臉色不對,唯恐她上前一腳把那個司禮監的鐘太卿給踹死,他可是一把糟朽的老骨頭,經不住她一腳就要當場嗚呼哀哉的。
總不能女兒第一天上朝就報銷一個,這太不吉利了。嗯到這裡莫如深急忙用眼神示意對面的歐陽嵐和瑞夜楠,意思是:你們兩個攔着點,別讓皇后娘娘在金殿上動手。
瑞夜楠和歐陽嵐急忙上前,躬身對輕狂介紹道“皇后娘娘,這位是鐘太卿鍾大人。是三朝老臣了,請皇后娘娘不要……。”
結果話說了一半便給輕狂一個眼刀給堵了回去。
兩人只好苦笑着看着莫如深,呆呆的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莫如深也眨了眨眼睛,沒了主意。
其實他也明白輕狂一旦決定要做什麼,沒有人能攔住她。
剛纔他示意歐陽嵐和瑞夜楠也只不過存着僥倖心理,萬一她肯聽呢?結果她還是不聽。
三個人相互用目光交流着無奈和苦笑,各個爲那個悲催的鐘太卿的必死結局,提前進行着哀悼!
輕狂繞着那個鐘太卿轉了一個圈兒,正想研究一下這傢伙爲什麼會如此瘦。感覺就像蒙着一塊薄薄的皮肉的骷髏怪一般,看着他就覺得不舒服。
卻鼻息間突然察覺到一種隱約的香味,那是一種甜得發膩的香味,不很濃,但是嗅到之後便讓人有點熱血沸騰的感覺。
有了近段時間和端木如風的學習,她對一些罕見的藥物和香料都已經相當熟悉。
“合歡香!”輕狂頓時推測出了這種香味的名稱和用途。
這個老傢伙在上朝之前,一定用心洗了澡,若不是輕狂嗅覺極其靈敏,便無法感覺到這些許的味道。
這香料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用這種香料的地方卻大有問題。
因爲只有身體虛弱的男人在妓院酒肆過夜時,往往有心無力,雖然對着美人香榻,卻不能如願。爲了迅速引起性趣,姑娘纔會點燃這種香料,好讓客人能夠儘量達到盡興的意願。不過這種方法雖然可以帶來更多的閨房之樂,卻對身體危害極大。最明顯的症狀就是常常使用這種香料來提起性趣的男人,往往都枯瘦下去。
這個傢伙偌大年紀,又枯瘦成這副德行,竟然還能跑到妓院去風流,這讓輕狂不禁冷笑不已。真是一個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老頭。
最可笑的是,這傢伙竟然如此不知自愛,現在還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想跟她叫板?
那個鐘太卿見莫輕狂圍着自己轉,心裡雖然嚇得哆嗦成一團,但是臉上卻偏偏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將自己枯瘦的如同雞頸一樣的細長脖子伸的很直,看起來很像一隻要和自己的對手拼命的鬥雞。
羣臣們一個個看着他,有的目光中流露出好奇和驚異,有的流露出嘲笑和譏諷,有的則不明就裡的流露出欽佩。
這傢伙本來就是想借此機會突顯自己的忠心耿耿,如今見羣臣將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更加得意地將棗核一般的腦袋揚了起來。
他的腦袋很小,更顯的那頂官帽大的滑稽,不由讓人擔心他那細細的脖子會支撐不住這頂帽子,把脖子累斷了。
輕狂圍着他轉了一圈兒之後,卻一言不發,轉身回了自己的鳳椅。端坐好之後,才冷冷的看着他嘲弄道:“我說鍾什麼太卿,鐘太重之類的,你丫的身子都被怡紅院,倚翠樓、醉春閣的姑娘們淘成這個樣子了,就算本小姐不殺你,指不定你那天夜裡就來個馬上風什麼的,交代了。你說,對你這種棺材板,本小姐幹嘛要還要費力氣跟你爭執!”
“譁!”聽了她的話,全朝上下一起譁然。
這位狂後可什麼話都能說出來,連馬上風什麼的都往外說。
不過看這個鐘太卿,如此的身板還能去那種地方興風作浪,衆人很多持懷疑態度。
那個鐘太卿立即氣得渾身直抖,那縷下頜的山羊鬍更加抖得如風中的落葉一般了。心裡超級的不明白,這個莫輕狂沒有跟蹤他,怎麼會知道他昨夜去了怡紅樓?
“皇后娘娘你不可以如此空口無憑的誣衊老夫的人品!”他瞪大兩隻黃溜溜的眼珠,眸子中泛出一些血紅來。縱使心虛也要擺出一副被誣衊了的憤怒狀,否則他這張老臉今天就要不成了。
“空口無憑?本小姐從來都不做這樣的事情!呶,這東西您也好意思帶到朝上來,真是老糊塗了!”輕狂將右手一伸,只見在她手心中,竟然託着一個金仙刺繡的紅絲帕!帕子上竟然還有幾行小字!小字之下有一方印章,印章不用問,誰都能猜到一定是這個鐘太卿的名字。
“哇,紅袖招的紅帕題詩!”有“經驗”的朝臣竟然一句話就把這紅帕子的出處給喊了出來。
結果他一喊出來,立即引起了衆人的公憤。
他自己也急忙藏到龍柱的後面去了,暗暗責怪自己多嘴,這樣不但把鐘太卿給賣了,把自己常去青樓的事情也暴露了。
這下丟人丟大了!
“紅袖招,真是個好名字!原來你丫的果然是被妓院的女人給掏空的,怪不得弄得身子像一把乾草,一陣風都能吹走呢!”輕狂將那方紅帕子扔在龍書案上,貌似還滿認真的去讀那首詩。
茨恭葉爛別西灣,蓮子花開猶未還。妾夢不離江水上,人傳郎在鳳凰山。
隨着她的誦讀出聲,那個正因爲自己藏着的絲帕不知何故落在輕狂手中,而急的半死的鐘太卿,一張老臉如同被水煮熟了的螃蟹一般紫紅紫紅的,剛開始只是手抖鬍子抖,現在整個體如篩糠一般,抖得那叫一個好看。
滿朝文武頓時鬨堂大笑。
他們的確想不到,偌大年紀的鐘太卿,竟然還能做出如此風流之事,還和妓女舞文弄墨,卿卿我我。
鐘太卿頓時覺得滿身的鮮血都涌上了自己的頭腦中,胸膛彷彿要炸開一般。
他瞪大眼睛看着讀詩的莫輕狂,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口中哆哆嗦嗦道:“皇后娘娘……你……你……”然後噗通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了。因爲羞愧到無地自容,口吐白沫,竟然暈過去了。
輕狂冷冷一笑,知道這個老傢伙今天肯定是最後一次上朝了,於是老大不客氣的喊道。
“喂,來人清理垃圾!”莫輕狂鄙夷地將那方絲帕向下一扔,然後傳令周圍的內侍:”小張子,小鄧子,去打水來!本小姐要洗洗手!”
接下去,那個鐘太卿被幾個內侍拖死狗一般拖出去。
而輕快跑到一邊認真的洗了洗手,指着地上那個帕子道:“把這髒東西也扔出去!”
小張子急忙將那帕子撿起來,扔到外面去了。
歐陽嵐和瑞夜楠瞪大了眼睛互相對視着,他們愣是沒有看出輕狂以前走下鳳座,圍着鐘太卿轉時是如何向他下手的。
只見她圍着他轉了一圈兒而已,那個帕子到底是如何到了她手中,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兩人頓時狂汗不已。
心裡嘀咕道:大概這天下沒有她想要,卻拿不到手的東西吧!
處理了那個皮包骨的老花心,輕狂掃了滿朝文武一眼。
冷笑連連的開始了一通訓斥:
“告訴你們,別丫的不服氣,本小姐除了是女子,別的一樣都不比你們差!半年前寒山來挑釁,若不是本小姐出面,天香國早就成了人家的附屬,你們全得夾着尾巴做臣子!兩個月前若不是本小姐打退了寒山的軍隊,你們現在說不定早被人家兵臨城下,各個惶惶不可終日呢!還有什麼心思來本小姐面前汪汪亂叫!”
輕狂一句比一句不客氣,一句比一句讓文臣武將的臉上掛不住,但是他們卻明白她的話都是百分之百的事實。
這段時間天香國能國泰民安,幹真萬確都是拜她所賜。
痛快淋漓的罵完之後,她才歇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眼珠一轉來了興致,盯着下面那些被她罵得面紅耳赤的大臣們嘲弄着說道:“好,既然你們不服氣,本小姐給你們一個機會翻本如何?”
翻本?她當他們是來跟她來金殿上賭博的?
不過這種事情卻讓他們充滿了期待,被她貶損到地底下的泥沼之中的他們,如何不想爬出泥沼,得以重見天日?
“皇后娘娘,請問您又想怎麼樣?”一個大臣戰戰兢兢的問道。
輕狂看着他笑了一笑,知道這幫臣子被她調教怕了,急忙安慰道:
“別怕,這次本小姐來文的!只是給你們出三個婦孺皆知的問題,如果你們能答上來,本小姐立即回後宮!如果你們答不上來,就乖乖的站在你們的位置上,給本小姐把分內之事做好。否則一個個滾回家去做飯抱孩子,換你們的夫人來上朝!”
這句狠話一丟出去,衆人全部駭然,到底是怎麼婦孺皆知的問題?能讓她拿出來難倒他們?
“好,皇后娘娘請出題!”這次換郝萬春直接站出來接招了。
今天的事情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自己那個煞費了心思的計謀。
何況難得莫輕狂肯自己讓步,若不抓住這次機會,他們這些人以後永遠別想在莫輕狂面前擡起頭來了。
而且他總的讓莫輕狂乖乖的把軒轅夜叫出來,他好實施自己那個石破天驚的大計劃。
“第一個問題,天香國有多少種人?”輕狂笑着問道。
“這個……”這個問題還簡單?這明明比叫他們數天上有多少顆星星是一種類型的題目,衆人一起無語了。
這個怎麼數?成千上萬種啊!士農工商?男女老少,在家出家?或是文人武士?沒法數啊!
於是底下一片嗡嗡嗡嗡的議論聲和爭論聲。
另外還夾雜着叫苦不迭的聲音,再有嘆氣聲,頓足捶胸聲
此種情形大約持續了一刻鐘,最終他們低頭沉默了。
郝萬春不得不代表默然認輸的羣臣們,向輕狂請教答案:“這個問題我們都答不出來,那麼請問,皇后娘娘您知道答案嗎?”
他心裡想:若是莫輕狂胡亂出題,她自己也必然沒法說出答案的,這樣就等於讓她自己認輸。
可是莫輕狂竟然笑得花枝亂顫的指着他們的鼻子道“你們真夠笨到家的,別說天香國,就是七國十三朝也只有兩種人?”
“那兩種人?”衆人一起問道:
“自然是男人和女人!當然人妖除外!”輕狂輕輕說出答案,衆人一片譁然。
這個問題的確並不複雜,只是他們怎麼能想到這個方面呢?
“好,第一個問題怪我們沒有思慮周全,請皇后娘娘出第二個問題。”郝萬春萬分糾結而又無奈的說道。
現在他的神色,怎麼看怎麼像只鬥敗了的公雞。
“第二個更簡單了!”輕狂在龍書案左邊堆的一疊書冊中抽出了一本厚厚的札記,然後指着那本書上的封面忍着的問道:“第二個問題就是《歷代皇帝傳》有多少個字?”
衆多大臣看着她手中那本足有上百頁的書,睜大了眼睛,他們知道這本書冊一共分爲十冊,是記錄天香國皇室歷代皇帝功績的傳紀。
他們只知道有上百本足本存放在宮中的藏書閣中,但是真的人沒有人想過要統計這部書有多少個字。
“好,只要皇后娘娘下令把藏書閣中的足本都搬出來,讓微臣們慢慢數,總會有準確答案的!”
輕狂聽了郝萬春這句話,差點沒有笑岔氣。
但是,既然他們喜歡數字,她懶得跟他們羅嗦,立即吩咐小張子,小鄧子去找宮中多找些侍衛和內侍來搬書。
於是天香國早朝的金殿上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如此熱鬧的奇觀。一對對的小太監一人抱着一套《歷代皇帝傳》放在那些躍躍欲試,想數個明白的大臣面前。
然後衆多文臣武將一起或是蹲着,或是站着,有的人因爲數的太累索性坐在了地上,一頁一頁的數的極爲認真。
可是那一堆堆的書高越數尺,他們縱然是分了工,一人數一冊,可是一時半會哪裡能夠數的完。
看着他們真的不厭其煩的數起來,輕狂活動了活動肩膀,向小張子,小鄧子叫道:“你們兩個去御膳房給本小姐弄些吃得來,餓死我了!”
於是小張子和小鄧子,派人弄來了一個個大食盒。
食盒中的菜餚豐盛之極,比正式的御膳也差不到哪裡去。
輕狂看着那些菜餚,有點垂涎欲滴,於是又派人去弄了一罈子好酒。趁着今天開心,不妨多喝幾杯。
輕狂叫人在龍書案下面重新佈置了一張桌子,擺了滿滿一桌子酒菜,一邊拉着莫如深,歐陽嵐和瑞夜楠又是喝酒又是猜拳,痛痛快快吃了個夠,直到她都覺得撐了,才命令小太監們把酒席撤下去。
莫如深和歐陽嵐又瑞夜楠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而且還是在金殿之上,還有皇后作陪。
這麼大的排場,這麼大的面子。
他們不想喝也得喝,否則輕狂非親自動手灌他們不可。
他們喝酒喝的賣力,下面的大臣數得更加賣力。
一個個數的口乾舌燥,汗流浹背,看上去更讓輕狂開心不已。原來整人這個活兒,還真是好玩到家了!
而且她本不想整人的時候,還硬是有人送上來給她整。
吃飽了就有些發睏,於是她便回到鳳椅之上,趴在龍書案上打起了盹兒。
她剛剛睡着,便聽到諦聽的聲音:輕狂,那個色鬼跑到郝萬春的家裡,姦殺了他的兩個女兒,我要追蹤它,等將它捉到再回去。
她特意囑咐了諦聽一定要滅了那個色鬼,然後便真正的休息了一會兒。
而莫如深和歐陽嵐瑞夜楠則被特許坐在椅子上等結果。
半個時辰之後,輕狂揉揉惺忪的睡眼,醒過來,然後低頭看着下面數字數的熱火朝天的大臣們,他們仍然在繼續奮戰。
輕狂知道若等他們數出結果,一定要等到晚上去了,於是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們別數了!本小姐告訴你們答案好了!”
衆人正數的頭昏腦漲眼睛痛,聽她這麼一喊,立即從書本上收回目光,一起看着她。
她則指着手中按本書的名字嘲弄的笑道“告訴你們《歷代皇帝傳》一共五個字!歷……,代……,皇……,帝“傳”她一邊說一邊伸出五根手指向他們解釋着。
“啊!”衆人差點一起吐血暈倒。
他們還以爲她問的是書裡面的內容有多少個字呢,原來她只是問這本書的書名有多少個字。
這個連三歲小孩都能輕鬆答出來,虧得他們這幫大臣一直辛苦的數了兩個多時辰,數的頭昏眼花,舌頭都要木了。
“皇后娘娘!微臣們……,徵臣們……,無話可說…請您出第三道題吧!”郝萬春糾結萬分的說道。
“呵呵,這第三道題目,你還是別操心了。還是趕緊回家去處理你的家事吧!”輕狂看着他,冷笑着說道。
“皇后娘娘是什麼意思?微臣怎麼聽不明白?”郝萬春又是疑惑,又是驚愕的問道。她怎麼會冷不丁的突然提到自己的家事?這是何意?郝萬春百思不得其解了。
“本小姐這裡有兩個消息,一好,一壞,你到底要先聽哪一個?”輕狂輕嗤了一聲懶懶得問道。
“自然是好消息!”郝萬春眨着迷惑的眼睛說道。
“好消息就是你不用怕女兒嫁不出去了!”輕狂悠然的說道。
“皇后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郝萬春皺眉問道,她這個皇后怎麼會認定自己的女兒會愁嫁?不知道有多少王公大臣,和官紳大戶想着自己家的兩個寶貝女兒呢。
“本小姐的意思是,你的兩個女兒都死了!你當然就不用再爲她們出嫁發愁了!”輕狂一句話出口,引得衆人一片譁然。她怎麼知道郝萬春的兩個女兒死了,難道她在跟郝萬春開玩笑,但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玩笑。
這個消息,她是如何得知的?難道她會未上先知?
衆人正在不明所以,紛紛議論,突然外面的傳令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參拜了輕狂之後,立即來到郝萬春面前,低聲說道:“郝大人,家裡出大事了!”
“啊?”郝萬春還沒做出迴應,衆人經過豐富的朕想之後,已經替他猜到那傳令兵要稟告的內容了。
可是這也讓他們驚駭震撼到極點。
看來莫輕狂真的不是普通人,她有着通神之力。
“到底出了什麼大事?”郝萬春心驚膽戰的向那個傳令兵問道。
“兩位小…遇害了!”那個傳令兵的話音一落,郝萬春立即暈了過去,他只有這兩個寶貝脂粉女,一旦這兩個女兒死了,他郝家就從此絕後了。
“來人,先送郝大人回家料理喪事!”輕狂冷笑着揚聲叫來內侍,將已經半死狀態的郝萬春連拉再拖的帶下去了。
這裡沒有這個居心叵測的郝萬春攙和,事情就好辦的多。
倒不是她忌憚他,而是看着他噁心,影響自己的心情,會讓她懶得處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