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馬昭風中毒癱倒在臺上,歐陽嵐不禁怒不可遏地抽出寶劍,想要把輕狂腳下的他一劍刺死。
輕狂急忙搶先一隻腳踩在司馬昭風胸口上,伸手攔住他:”小兄弟,別殺,別殺!留着他丫的,偶還要賞他一種最給力的死法!”
歐陽嵐便收了劍,他也認爲,這種草菅人命,滿手血腥的傢伙,若是一劍殺了,實在太便宜他了。
看看眼前一地中毒倒地的巫毒教衆,再加上半死不活的司馬昭風,輕狂已經完全控制了局面,不會再有什麼意外。
歐陽嵐便聲稱還有要事,辭別了輕狂,帶着妖嬈匆匆走了。
江湖中緣聚緣散是常事,輕狂並不放在心上,至於歐陽嵐的身份,她若有興趣,到手那個小小的玉令牌也必然會讓她弄個一清二楚。
她正要動手修理司馬昭風,一陣呼喊聲從遠處傳來:“玉兒!”
“少主!”
“郡王爺!”
不用想,輕狂也知道是那個金財神金萬重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一串火把由遠而近衝到了高臺之下。
“爹!”金玉兒欣喜若狂的跑下高臺撲入了父親的懷中,眨着帶着淚珠的睫毛,回身指着輕狂,告訴父親,“是這位大哥救了我!”
金萬重拉着金玉兒重新走上高臺,向輕狂深深一躬顫抖着聲音說道:“恩公,請問用什麼方法可以報答你?”
“呵呵,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問,用銀子報答就成了!”輕狂狡黠的一笑,拿他打趣兒道。
“這麼簡單!好,請恩公開價吧!”金萬重笑的老臉開花,豪爽地答道。別的東西他金萬重也許拿不出來,可銀子他金萬重多得是。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帶的人不少,找個手腳利落,又不怕血的給偶幫幫忙!”輕狂向他說道。
“謹遵恩公號令!”他回頭對一個高大粗壯,滿臉橫茬鬍子的人喊道:“金忠過來,聽恩公吩咐!他以前是當劊子手的,希望恩公能滿意!”
聽到這個金忠原來的職業,輕狂滿意的點了點頭。
指着腳下半癱的司馬昭風,冷笑道向金忠說道:“照我的吩咐把他整形成女人,然後拿丫的祭神!”
整形成女人?怎麼可能?金忠不禁看着腳下人高馬大的司馬昭風犯開了愁,若是讓他把司馬昭風給凌遲掉都比這個簡單,至於變性,這可到底怎麼整?
輕狂轉身對金萬重笑道:“以下內容太多血腥暴力,恐怕玉兒弟弟會吃不消,你先陪他回去吧!”
金萬重立即點了點頭,留下十幾個家丁護衛給她,自己帶着一步三回頭的兒子坐上馬車走了。
輕狂一邊指揮那十幾個人先把中毒昏迷的上百巫毒教衆扔進火堆裡,一邊對金忠指指點點,教他怎麼操作。
聽到輕狂的整形主意,嚇得腳下中毒癱軟的司馬昭風,立即嘶聲叫道:“你敢動我,我大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輕狂彎下腰嘻嘻笑道:“你大姐那個毒後司馬昭靈?放心,只要她來找我,我會馬上送她去跟你在地下團聚的!”
然後直起腰來,用足尖在他下巴處輕輕一勾,啪得一聲,他的下頜骨便摘了勾,只是張着嘴巴,再也說不了話了!
然後她吩咐那個看的呆了的金忠,“手腳麻利點,不然一會兒天都要亮了,他們的神,可還等着跟他入洞房呢!”
金忠點頭哈腰的從身上取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先在一根杆子上,削出兩個饅頭狀的木塊。然後將司馬昭風麻利的剝去衣衫,光溜溜的綁在原本用來綁着妖嬈的那根木杆子。
司馬昭風已經嚇的半昏厥了,只顧瞪着兩隻絕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輕狂。輕狂卻嘻嘻笑道:“呵呵,別怕,變性只是小手術,何況你不變成女人,你們的神怎麼跟你逍遙快活呢!”
她笑吟吟的在一邊看着,諦聽看着那個精光的胖傢伙,卻噁心地閉上眼睛。
在輕狂指揮下,那個金忠果然手腳麻利之極,先在司馬昭胸前割開兩個半圓,然後將兩個饅頭狀的木塊塞入其中,再用針線麻利的縫合起來。看上去除了血淋淋的之外,果然有了波瀾壯闊的感覺。
輕狂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指着司馬昭風兩腿間吩咐道:“先淨身,然後中間的肉一刀分割開來,就大功告成了!”
司馬昭風已經痛得滿頭滿臉的冷汗,只恨不能速死,聽了這句話直接嚇暈了過去。
金忠言聽計從,迅速執行了輕狂的命令。
看着金忠把他穩妥地面對面按坐在那個神像的胯下,那根東西齊齊沒入司馬昭風兩腿之間,輕狂滿意的點了點頭。擡頭看着東方几乎要噴薄而出的太陽,這次意猶未盡的說道:“初夜儀式完成,該送他去跟他的神靈團聚了,讓他丫的在地獄裡好好服侍他們的神靈吧!”
一頭冷汗的金忠,便叫上幾個下面早已看得既心驚膽戰,又痛快淋漓的家丁,把神像和司馬昭風綁在一起,扔進了火堆中。
衆人皆是心裡嘀咕着:以後得罪天得罪地,得罪皇帝老子也也不能得罪自己眼前這位貌如天仙,心如蛇蠍的小少爺。
回到客棧中的時候,車伕正四處找她,她累了一夜,便跳上馬車去軟榻上舒舒服服睡大覺去了,車伕趕着車繼續前行。
剛剛走到城門附近,突然聽到一陣吵鬧聲,車伕在外面低聲請示道:“客官,前面有一大羣官兵在城門出盤查出入的人,說是要找京城走失的丞相千金,他們拿着的那些畫影圖形好像……”
輕狂聽到這些話,不禁皺起了眉,心中暗自糾結:丫的,這次這個貪財的小夜夜,還真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