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個潑皮方二捏住柳如龍的下頜,要旁邊的妓女硬灌他催情藥,輕狂再也無法忍耐了。
她輕輕在杯中沾了沾手指,然後屈指一彈,將那酒水倏地彈出去,立時一道無形的勁力隨着那滴酒,啪地一聲,擊中了那個正在灌柳如龍酒的方二的手。
只聽咔嚓一聲,那柳如龍的腕骨便被那道勁力擊碎。
柳如龍一下子得了自由,趁那兩個摁住他的人失神的一剎那,猛然推開他們,站起來便跌跌撞撞的向外面逃去。
經過這場變故,那些妓院的打手,注意力都放在受傷的方二身上,竟然沒人再阻止他,於是暫時被忽略的柳如龍,便趁機倉皇的逃了出去。
輕狂看他倉皇逃離的狼狽樣子,心裡面不僅嘀咕道:
有了這次遭遇,也許會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千萬不能相信。
方二剛開始怔了一下,但是立即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從手腕上,傳到他的感覺裡,不禁“啊”得一聲慘叫,酒杯當哪落在地上,而他用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肘,疼的在地上翻滾着,瞪着兩隻猩紅的眼睛,嘶聲嚎叫:“是誰,是誰敢算計你家方二爺?”
結果他的嚎叫聲剛剛出口,便又在下頜上捱了重重的一擊。
咔嚓一聲響,他的牙齒便和着鮮血吐了一大口,連罵聲都嗚嗚咽咽再也不成句了。
他的幾個手下見此慘狀,立即跑過去有的攙扶他,有的開始四處找兇手。
輕狂看着他們四下亂找,不僅很是糾結,這個地方雖然大可端着酒杯站着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他們怎麼就是不肯懷疑自己呢?
“喂,別找了,老子就在你們面前站着呢!”輕狂忍不住自己出聲了,要讓他們自己找,估計把這裡的人都找一遍,也不一定能懷疑到她身上。
“什麼,是你傷了我們家方二爺,小子,你用的什麼暗器打傷我們家二爺的?”一個眼睛鼓鼓的兇悍傢伙,走上前不相信的問道。
在他看來這裡的所有人都比輕狂要強壯,更加有作案嫌疑。
唯獨她,實在小巧玲瓏,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在亂說話。
可是輕狂很快證明了,她的話一點都不假,因爲她當着他們的面將手指沾進了酒杯,然後對準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膝蓋,彈了出去,在衆目睽睽之下,一道白光直奔那人的膝蓋部位,啪地一聲,那個便殺豬一般,噗通跪在地上慘嚎了。
“妖怪!她是妖怪!”衆人眼看她用一滴酒將人的膝蓋打碎,自然驚駭地向遠處退去。
大廳中隨即大亂了起來:“快跑,有妖怪傷人!”
“那就是妖法,太可怕了!”
“快去找城裡的張道士來捉她!”
“她不是妖怪,只是武林高手,不用怕!”
“對,她那個是內功,不是妖法,不要得罪她就好了!”
那紛亂的喊聲,簡直弄得輕狂向堵耳朵了。
不過他們願意怎麼喊就怎麼喊,他們願意跑便跑,願意留便留,她才懶得過問,只是將那個在地上哀嚎的傢伙,一腳踢出去,讓他穿過窗子,落到街上去了。
丫的,眼不見心不煩。
然後便淡定的坐下來,將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倒掉,然後重新讓輕妄給她倒了一杯酒,繼續低下頭去飲酒而已。
“妖女!我們跟你拼了!”方二身邊的兩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打着哆嗦,衝了上來。
結果還沒有到輕狂身邊,便被兩團光芒給裹挾住了,然後嗖嗖兩聲騰空飛起,相繼穿窗而出。
“好高的內功!”有人大加讚賞起來。
也有人鼓掌叫好。
更有人看着呆怔着半天回不過味來。
輕狂那個糾結,剛纔那個不是內功,是諦聽用的隔空運物的法術好不?哎!這羣沒見識的小白!
愣是把自己當成妖怪,把諦聽這麼大的神獸當成武林高手!
尤其那個瘦骨磷峋的老鴇徐媽媽,簡直是體如篩糠,面如土色,心如蹦極一般,緊緊藏在四個打手身後,偷偷用眼瞄着輕狂,不敢動上一動。
像方二那種遊手好閒的潑皮無賴,她只是忌憚他們來妓院搗亂,所以不得不有時候向他們低頭,聽他們的擺佈。
若是有人能除了他們纔好,她纔不會爲了這幫潑皮無賴,得罪厲害的客人,影響自己的生意。
於是她瑟瑟發抖的強撐看來到輕狂和輕妄、輕揚面前,陪着笑拼命討好道:“三位小爺面生的很,如果老婆子有得罪三位的地方,請三位諒解!如果三位爺不嫌棄我們這裡的姑娘,可以挑選幾個自己心上的姑娘好好樂一樂,今晚上老婆子免費招待幾位!”
見到老鴇拼命巴結起這個難惹的小人兒,那些嫖客們也都戰戰兢兢的留在原地等結果,若是輕狂不肯聽老鴇的安排的話,他們再逃走也不遲。
這醉心樓是先交銀子才能進門的,他們還是不想因爲害怕,白白花了銀子,取不到樂子。
輕狂沒有理由拒絕她的討好,於是點了點頭笑道:“我們是來往的客商,也是第一次來你們定遠這個地方,早在船上就聽說你們這個醉心樓裡面的姑娘讓人心癢。所以來逛逛,沒想到遇到那幫人渣,差點被他們壞了興致!不過既然徐媽媽這樣熱情好客,本公子沒理由拒絕你的好意,早就聽過你們樓裡面有位芳草姑娘,想和她一會,不知道徐媽媽方不方便!”
那個老鴇一聽輕狂點出的是芳草,不禁嘴角直抽,這個芳草在兩個月前突然贖身走了,現在叫她從哪裡給她找那個芳草。
不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莞爾笑道“這位爺有所不知,那個芳草年老色衰,已經沒有人找她了。所以我便給她要了一點點贖身錢,便將她打發了。她有個妹妹叫芳心才十六歲,剛剛梳攏不久,皮膚白嫩,人長得也水靈動人,比她姐姐要美上十倍,小爺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在座的爺們,他們可有人是芳心的恩客!知道她的好處!”
見她如此一說,衆人立即紛紛點頭稱是。
“對啊,這位小公子,您看來是不瞭解這樓裡的姑娘,這樓裡面除了一會兒要表演的櫻桃姑娘以外,就屬這位芳心姑娘漂亮了!”有熱心人幫着介紹。
“不過那位櫻桃姑娘可是賣藝不賣身的!所以公子還是選擇芳心姑娘好了!她又溫柔,又漂亮,身材好的沒話說!”
“是啊,芳心姑娘善解人意,很可人疼,小公子不妨試一夜再說!”
人們七嘴八舌的給輕狂出着主意,讓她很是糾結。
不過她想知道的事情,恰恰就可以從芳心哪裡得到答案,所以她站起來對輕妄和輕揚道:“兩位仁兄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我去找那位芳心姑娘談一談!”
說罷抱着諦聽便興致勃勃的對老鴇說道:“好,既然你們這麼誇讚芳心姑娘,我就去會會她!若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好,本公子會給你雙倍的銀子!”
衆嫖客心裡暗自笑她如此心急,還沒坐一會兒就想上去找妓女嘿咻了。
老鴇沒料到她會如此好說話,便立即喊來一個丫頭絮兒帶着她上樓去,直奔那個芳心的房間了。
等她們走後,老鴇急忙向遠處的丫頭寶兒一使眼色,意思是一會兒表演飛鏢時,讓她服侍的桃花救場。
寶兒裂了裂嘴,無奈地去傳信了。
芳心正坐在房間裡鬱悶氣恨的流淚,因爲再過一會兒她就要被帶下去當飛鏢的靶子,冒險她不怕,可是要在那麼多人面前脫個精光,實在讓她又羞又怒。
不禁又暗自咬牙切齒的咒罵起偷了自己藏起的銀子,偷偷自己贖身離開火坑的姐姐芳草。
這個狠心的姐姐把她這兩年的積蓄全部蒐羅一空,還給她留下一筆筆債務,逼着她沒日沒夜的掙錢還債。
如今又答應進行這種噁心又傷自尊的表演。
正在傷心突然聽到外面絮兒喊道:“芳心姐姐接客了,如果客人滿意,你就可以不用下去了!”
這句話讓她心中一陣驚喜,不用下面去,意思是不用去當衆寬衣解帶被衆人的目光凌遲了。
所以她立即擦了擦眼睛,從牀榻上站起來,匆匆開門掛上甜甜的小臉,向輕狂福了一福,笑吟吟地伸手輕輕拉着她的衣袖溫柔道:“公子,請進!”
輕狂看了眼前穿着粉色紗衣的芳心一眼,見她雖然算不上很美,但是起碼面容清秀,身材窈窕,舉止優雅,確實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芳心偶爾擡頭迎上她的目光,頓時一怔。
首先她從來沒有見過客人抱着一隻貓來她的房間裡尋歡。
其二,輕狂的容顏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她沒有料到今天傍晚自己會接到這樣讓她怦然心動的美麗少年。
其三,她不能給自己留退路,必須用盡一切手段留下輕狂。
於是她只是一怔,隨之一邊輕輕將她往裡面拉,一邊關上房門,微笑着將她讓到桌旁,柔聲問道:“公子,喜歡茶還是酒?”
怪不得有些缺乏意志力的男人會醉倒在這溫柔鄉不能離開。
輕狂算是領教了這勾欄中的女子的柔媚手段,不過她倒是不討厭芳心,至多隻是覺得她可憐而已。
於是輕輕掙開她的手,勾起嘴脣一笑,在她耳邊曖昧地說道:“公子不喜歡喝茶,也不喜歡喝酒……,”
輕狂的語氣太引人遐想,芳心不得不想歪了,於是臉上一紅,站起來開始寬衣解帶。
輕狂一手捂住諦聽的眼睛,一手揉了揉額頭,苦笑道:“姑娘別急,本公子喜歡在那個之前先培養一下感情,不如芳心姑娘先講個故事給我聽!”
諦聽差點糾結死,她也太不信任自己了。
別說眼前這種庸脂俗粉,還是風塵女子。
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當衆寬衣,他諦聽也不會看上一眼的。
不過現在懶得跟她計較,因爲他現在有些困,便繼續閉着眼睛呼呼大睡。
輕狂聽到諦聽的咕嚕咕嚕的呼嚕聲,咬了咬牙,這個小白這麼一來,弄得自己倒好像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一般。
於是芳心又將解開的衣襟低頭繫好,復又坐下來,給輕狂倒了一杯茶,莞爾一笑柔聲問道:“奴家知道的故事很少,不知道公子喜歡聽什麼樣的故事呢?”
輕狂端起茶杯來,一邊看着茶裡面碧綠的團團轉的茶葉,一邊貌似漫不經心的笑道:“就聽聽芳心姑娘姐妹自己的故事好了!”
“公子怎麼知道芳心還有個姐姐?”芳心擡起眸子笑着問道。
“哦,聽下面人們說的!”輕狂隨口說道。
“一段傷心事,不提也罷!怕壞了公子的心情……”說到這裡芳心的眼圈兒不禁又紅了起來。
“沒事,聽聽而已,有些事情悶在心裡也不好受,反正我們都是素昧平生又萍水相逢的人,不如說給我聽聽吧!”輕狂徵徵笑道。
大概芳心實在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己的遭遇,於是便含着淚將事情的始末全都告訴了輕狂。
她們兩個是一對苦命的姐妹,因爲家境貧寒,母親在她們年幼時便病死了,父親也染上了重病,無錢醫治。
惡毒的伯父和伯母,便將她們兩個賣給了醉心樓,當服侍姑娘們的丫鬟。
後來長大些後,兩人都生的眉目清秀,身段姣好,便被徐媽媽過早的梳攏,當成了搖錢樹。
日夜笙歌,夜夜枕邊的人不同。嘴上都是甜言蜜語,可是卻得不到一絲一毫的真心。
她們厭惡了這樣的日子。
兩人私底下商量,多存些私財,將來好一起贖身離開這個火坑。
沒想到……。
清晨,輕狂和輕妄、輕揚各自騎着一匹馬出城向流峰鎮跑去。
那個芳草還真的是夠無恥,夠狠毒,夠讓人鄙視的女人。
旭生娶了這種貨色,還沾沾自喜,真是瞎了眼。
輕狂一邊心裡暗自惱怒着,一邊在心裡構思如此整治這家人才能出氣。
在輕狂手腕上的冰龍韓青蛟,雖然被囚禁了幾天幾夜,飢渴難當,不過他從輕狂的行程中看出了門道。
猜想道,她這次重新回來,一定是要整治這家惡毒的人家。
否則她便不會再出城前,讓那個徐媽媽派人拿着信物去衙門找柳飛鷹了,要他派衙役和捕頭出動,隨後跟來了。
所以雖然身體冰冷僵直難受,但是心裡卻覺得暢快起來,那些心裡對諦聽、諦聞的恨意也漸漸平復了些。
一座氣派的新宅子,在流峰鎮的西邊很顯眼的高高佇立着,對比周圍那些矮小簡陋的房子,這家新宅院更顯得鶴立雞羣一般。
當輕妄敲門時,一個滿臉憔悴、衣衫破舊的女子來開門,看上去不過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但是不知怎麼的,她竟然腳步蹣跚,腰肢略顯佝僂,雙手粗糙的堪比榆樹皮,在頸項間和手腕間竟然還有不少傷痕,而頭上竟然出現很多的銀絲,在黑髮間尤爲顯眼。
尤其那雙飽經風霜般的眼睛,那樣呆滯而無神。
輕狂突然覺得手腕處冰涼,她立時知道了這個這個女子的身份。她肯定就是那個在柳家飽受摧殘的嫣兒。
“幾位,請問你們找誰?”那聲音和她的年齡極爲不符,是一種悲涼的少女的聲音。
輕狂淡淡一笑道“我們是受了芳草姑娘的胞妹芳心姑娘所託付,來這裡找芳草姑娘,有些東西要當面交給她!”
“那,就請進吧!”嫣兒抖抖索索的開了門,又拖着僵硬的雙腿往回走。
輕狂看出她的腿有問題,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問題。
於是忍不住在心裡起來:
難道龍女嫣兒和傳說中的美人魚的變身一樣,是因爲龍尾分開變成了兩條腿,所以跟小美人魚一樣,走在岸上的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刃上一般的痛苦嗎?
不過貌似這個說不通,因爲龍是有四條腿的,不用尾巴分開變成腿這麼麻煩吧?
她還沒留出結果,結果便在她眼前出現了。
只聽一個兇悍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出來:“該死的嫣兒,你怎麼還不去劈柴燒水,打算渴死我們嗎?你這個懶蟲!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隨着這個聲音,一個長得五短身材的滿臉肥肉的胖女子,噌得從屋子裡跑出來,拿着一根棍子攛過來,便向嫣兒的腿上砸去。
“啊!”嫣兒被砸得一聲慘叫,抱着腿摔倒在地上。
但是那個胖女孩,仍然不依不饒,拿着那跟棍子總走向她的腿部捶打,恨不得一棍子將她的腿敲斷。
那女孩兒雖然長得慘烈,但是衣衫卻講究的很,一身鵝黃的絲綢衣裙,黃乎乎的頭髮上,滿是慧子釵子,弄得滿目琳琅,而且耳朵上那對金環很是扎眼。
可惜了這麼好的首飾!輕狂不禁暗自惋惜,當然是替那胖女孩頭上的首飾惋惜。
“柳兒,她又偷懶了?”隨着聲音,一個滿臉宮粉,滿頭光鮮首飾的女子一步三搖的出來了,耳上那對金環在臉兩側晃着,站在那個旭柳身邊,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毒打嫣兒。一看她的舉手投足,輕狂便不得不承認,丫的還真是敬業。
就算從良了,那身妓女的做派、氣場還是一點沒有減少。
那女子就是旭生新娶的芳草,她也是今生性狠毒的女子。
輕妄、輕揚有點忍無可忍,向上前阻止,但是輕狂卻攔住他們,自己輕輕上前一邁步,伸出一隻小手,對準旭柳和芳草的臉,用足力氣一前一後給了兩個狠狠的耳光。
媽的兩個東西,太欠揍了!不是她沒涵養,實在是不揍她們,心裡憋得要命。
“啪!”“啪!”兩聲響亮的響聲之後,兩個女子一左一右橫飛出去,各自摔向五尺之外,分別橫臥在臺階兩邊了,被打的眼冒金星,連嚇再摔,半晌不能動彈。
“手痛不痛?以後這種事情,讓我做!”輕揚和輕妄聽到那樣響亮的耳光聲,急忙不約而同的扯過她的手來看。連嘴裡的話都是一摸一樣的。
這讓輕狂不禁滿臉黑線了,這兩個哥哥還真是的!
結果沒發現她那隻雪白的小手紅腫,卻見她手心中捏着兩隻樣式不一樣的金色的耳環,不禁各自奇怪的看着輕狂。
心裡想:七妹要她們這些東西做什麼?
輕狂隨手將金環拋出院落之外,感嘆了一聲道:“哎!晦氣,手弄髒了!”這掌嘴看起來還真的是項技術加體力活兒。
輕妄還在想辦法,輕揚立即掏出帕子給她擦手!端的是服務周到又貼心。
“誰,誰敢打我的女兒和媳婦?”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婦從裡面走出來,看着被摔懵了的兩個女子,一路大呼小叫地急忙跑到胖女孩身邊去扶她。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闖入我們的家中行兇傷人,你們沒有王法了不成?”一個穿着講究的衣衫的男子,也匆匆從房中走出來,一邊斥責輕狂他們,一邊去扶另一邊倒着沒人扶起的芳草。
看他那副白皙文靜的相貌看,便猜到他便是空長了一副不錯的皮囊,卻無情無義的負心人旭生了!
這個王八蛋,真是瞎了眼,竟然把愛他的人當根草,把個下賤又狠辣的妓女當成寶,既然他當她是寶,那麼她偏要把這個寶的僞裝先撕爛再說。
輕狂冷冷一笑,上前一言不發,飛起一腳將那男人踢開去,然後一把將芳草的頭髮拎住,硬是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冷冷笑道:“芳草姑娘,醉心樓裡兩個月前私自逃走了一個妓女也叫芳草,不知道你認不認得?”
旭生慘叫一聲,被踹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來。
原本扶住女兒的江氏一見兒子被踹倒,又急忙丟下女兒去看兒子,嘴裡還哭哭啼啼的叫道:“強盜!你們真是強盜啊!”
輕狂懶得理她,現在先讓她哭個夠,等會兒進了衙門她讓她哭都找不到地方!這個惡毒的母老虎,真是可惡至極。
“你……你是什麼人……我不認識你們?”芳草聽到輕狂喊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禁嚇得渾身瑟瑟,戰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