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揚”正站在門外精心謀劃着自己的“陰謀”,突然聽到輕妄拿着一個酒葫蘆走過來,問他爲什麼在門外徘徊。輕揚怔了一下,卻馬上便鎮定下來,眨着幽藍的眸子指着門縫中,向他豎起手指,噓了一聲,叫他不要大聲。
輕妄以爲有什麼好玩的事情,便躡手躡腳的走過來,低聲問道:“裡面怎麼了?”
“自己看!””輕揚”神秘的笑了一下,指着裡面說道。
輕妄走過去透過門縫,看到一幕奇妙之極的畫面。
只見服下還顏丹的嫣兒,渾身上下漫起一團瑩瑩的白光。她的頭髮在白光中散落下來,以前那些摻雜在發中的銀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頭烏黑的長髮如同流瀉下去的黑色瀑布在她身後飄着。
她的臉上則氤氳着一層細膩的瓷釉一般的光澤,當那層光澤從上而下的亮起來,她以前的容顏立即呈現在衆人面前。
那宛如新月的兩條細眉,那雙剪水的雙眸,停直的鼻翼,嫣紅的雙脣。精緻的五官均勻的分佈在那張鵝蛋形的臉上,顯得那般美麗動人,神采飛揚。
“哇,韓青蛟,你丫的豔福不淺哦!”輕狂笑盈盈的看着一邊呆怔的韓青蛟打趣兒道。
“其實,她就是不變成這樣,在我心裡嫣兒依然是世上最美的女子!”韓青蛟深情款款的說道。
輕狂對他一挑手指笑道:“說得好,很給力!”
“你們不要開我的玩笑了!”嫣兒被他們的問答弄得滿臉羞紅。
她雖然是龍王之女,但是卻沒有輕狂這般豪爽灑脫的性格。她生性柔弱羞怯,渾身都是那種大家閨秀的隱忍氣質。
輕狂一直都無法喜歡她的性格,但是卻同情她的遭遇。再有她是個做事情喜歡有始有終的人,所以對於韓青蛟和嫣兒,若不是她想出對策,這兩個人恐怕一輩子都走不到一起去。
一個那麼自卑柔弱,一個那麼悶騷固執。
“哈哈,今晚花好月圓,本小姐心情大好,請大家喝一杯如何?”輕狂心情舒暢的提議道。
“哈哈,就是該喝一杯!不過我想去休息了,你們自己盡興好了!”諦聽說吧,便起身出門而去。
他出了門,輕揚和輕妄正好笑盈盈的提着酒壺進來。
輕狂叫人收拾了一下屋裡,擡着一張大桌子,來到院子中。
在周圍的樹上,牆壁上,都掛上紅紅的燈籠。
有幾個下人提來幾個食盒,將酒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輕狂、輕妄、輕揚坐在一邊,韓青蛟和嫣兒坐在另一邊。
“輕揚”突然注意到,輕狂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奇怪的酒壺。那外形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在酒壺的把手哪裡多了一個小小的裝飾物,那是一個極小的蝸牛狀凸起。
而且他驚奇的發現,輕狂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不斷的端着那隻酒壺轉着圈兒的給衆人一一斟酒。
這可是衆人從來有遇到過的“殊榮”,一個個驚喜的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那清純濃郁的酒香,便留在自己的口齒間,回味無窮了。
韓青蛟喝了一杯之後,突然覺得神清氣爽,心境豁然開朗,心中那些恩怨、嫌隙、怨念、似乎統統被這美酒趕走了一般。
他不禁又連飲了三杯,站起來捏着那隻小小的酒杯問道:“莫七小姐,你這種酒,我怎麼從來就沒有見過?”
輕狂微笑着問道:“好喝嗎?”
韓青蛟連忙點了點頭道:“如瓊漿玉露甘美無比!”
“是啊,這酒的味道從來都沒有聞到過呢!一口入喉便感覺心頭似乎是春暖花開一樣!”嫣兒也說道。
“呵呵,我倒沒有你們那種感覺,反而是一杯入口,便感覺心靈寧靜之極,宛如周圍都是明月清風一般!”輕妄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離。
輕狂一邊按捺住笑意,一邊心裡想到:偶這種酒可是煞費苦心配置的,當然喝了之後感受不同了。
不過她的眼神突然瞥見了”輕揚”,印象中他並沒有喝酒,而只是端着自己的酒杯,總是看着別人在喝。
尤其是瞥見他額間的硃砂還在,她不禁皺了皺眉,然後向他說道:“六哥,你怎麼不喝?難道我調製的酒不好喝?”
“輕揚”一聽,立即將手中的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道:“當然不是,是因爲我怕喝完了就沒有了。所以纔不捨得喝而已!”
“呵呵,放心喝好了!喝完了我再去調製!”輕狂說完又走過去給他倒了一杯,今晚可是一場激情大戲,她可不能讓藏在輕揚身體內的那個傢伙壞了興致。
反正他被封印在輕揚體內也做不了什麼,只要輕揚醉了,他便也會一起醉倒的。等明天諦聽恢復了功力,再把他趕出去。
“大家一起爲韓青蛟和嫣兒花好月圓的結局乾一杯!祝他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呵呵,話說偶還沒有見過剛出生的小龍是什麼樣子的呢?”輕狂細心的倒出一杯酒,端在自己手中,然後向衆人一起舉杯道。
嫣兒的臉上一紅,卻被韓青蛟大膽的拉起來,和他並排站在一起,同輕揚、輕妄將輕狂敬的酒一飲而盡,同時向她笑道:“我們一定不辜負莫七小姐的厚望!等我們有了孩子,如果莫七小姐不嫌棄,便送給莫七小姐當義子如何?”
“哇,弄條小龍當兒子,好,刺激!偶喜歡!就這麼說定了!”輕狂舉着杯豪爽的笑道。
而輕妄和輕揚則糾結了:怎麼感覺她的神色,那麼狡黠,不像是在認乾兒子,倒彷彿是弄了人家的孩子當寵物一般。
不過他們的糾結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便開始打起哈欠來了,雖然現在時間並不晚,他們也知道這樣子很沒有禮貌,但是就是忍不住,而且身體雖然沒有任何的乏力之感,就是覺得懶洋洋的不想動。
兩個人雖然盡力想睜大眼睛,不想掃興,但是卻仍然困的要命。
好在輕狂並不介意他們如此不給力,反而細心的吩咐下人把他們兩個扶回去休息了。
嫣兒突然覺得自己的臉上發燙,身體酥軟,一顆心也砰砰砰的跳了起來,尤其是看着韓青蛟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她是個矜持的人,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即使當年在和旭生洞房時,也只是羞怯而被動的承受而已。
一發現情形不對,她立即盡力去抑制這種感覺。好在她的屬性是冰,所以對這種感覺還能夠剋制的住。
而韓青蛟則不同了,他的屬性是火。
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再加上輕狂調製的“情人眼裡出西施”。早已讓他心中激情澎湃,那看向嫣兒的眼神也已經迷離了。
輕狂見兩個人已經有心了,便推着韓青蛟上前道:“快啊!韓青蛟,你丫的還等什麼?”
韓青蛟臉上一紅,但是卻並沒有墨跡,直接過去抱起嫣兒,便向自己的房間中走去。
嫣兒見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看着自己,不覺臉上羞紅一片,剛要掙脫他,卻聽到輕狂眨着狡黠的眼睛,別有用心的喊道:“喂,今晚上他的毒若是沒法子解除,你們可就永遠沒機會了!”
嫣兒知道是什麼意思,便不再糾結。
她願意和這個癡情到可以爲了自己毀天滅地的男人,分享一切。包括他體內的“劇毒”。
夜色如織,房間內春意融融。
韓青蛟將嬌羞的嫣兒放在牀榻之上,緊緊抱住她,親吻着她嫣紅的脣瓣,在她耳邊陶醉着呢喃。
“嫣兒,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真的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嗎?”
嫣兒一邊迴應着他,一邊在他耳邊羞怯的說道:“不是,這不是在做夢!如果是做夢的話,那也是我們兩個一起在做夢!”
兩個人沉浸在無比的柔情蜜意中,互相糾纏着,吻着對方。
“夫君,讓我服侍你寬衣吧!”嫣兒羞怯的叮嚀道。
“不,嫣兒,從今以後都是我服侍你!來娘子,讓我服侍你寬衣!”韓青蛟深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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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窗縫,輕狂一邊拎着手中的酒壺,一邊笑盈盈的看着裡面韓青蛟的表現。
丫的,可惜這傢伙的性格自己受不了,不然真該弄到手裡。
下面的就是滿眼春色了,輕狂一邊興致勃勃的看着,一邊無意識的拎着酒壺喝了一大口。突然她發現那酒入口帶着一絲甜膩,不覺皺了皺眉。
心裡罵自己:真是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關上酒壺上的那個開關,估計是專門給韓青蛟和嫣兒喝得那種“情人眼裡出西施”被自己給喝了。
果然,喝了那口酒之後,她便開始了心馳神搖,臉上發燙,心裡砰砰砰的直跳,而且眼前貌似還產生了幻覺。
一身青衣,修長飄逸的輕揚,帶着一種淡淡的藥香,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種氣質和風神,宛如端木如風站在自己眼前,讓她心頭砰砰直跳。尤其他身上那種藥香,讓她更加心中癢癢的,不覺湊了上去,聞着他衣衫上的藥味神色有些迷離的問道:“神仙大叔,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結果一句話沒有問完,她便被輕揚給抱了起來。
輕狂在酒力的作用下,再分不出眼前的到底是輕揚還是端木如風,不禁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嫵媚的笑着問道:“大叔,你今天怎麼會這麼熱情?”
“我從來都是這麼熱情的!”雖然那個聲音聽起來不像是端木如風的,但是現在輕狂已經顧不得了,她心裡彷彿燒起了火,急不可耐的想要撲倒抱她進房間裡面的人了。
外面的夜色寂靜無聲,屋裡面的紅燭搖曳生姿。
暖裘香榻,四壁突然化爲一片雪白,白的讓人如同到了夢中一般。似乎自己已經不是在房間中,而是來到了一個夢幻般的白色山洞,那香榻上鬆軟的貂裘,讓她感覺舒服之極。
心中突然有一絲的清明:不好,又上當了!
不過她那清醒的神智頃刻間又被什麼東西給驅趕一空。
在那張舒適精緻的香榻之側有盆檀香在嫋嫋的飄出令她心中極爲舒服的香味。
那香味沁入心脾,讓她渾然忘我。
香榻之上,一個衣衫半解的男子,依偎在她身邊,彷彿是她最親近的人,又彷彿只是個陌生人。
他那冰藍的眸子,在輕狂的臉上流連着,顫抖的手指撫上她的背。輕狂覺得眼前迷離,他的容顏看不大真切,但是那種將她擁在懷中的懷抱卻很有真實感。
她的小手,四處遊走着,神情恍惚地嘴裡低笑着問:“神仙大叔,今天你真調皮,爲毛弄得哪裡都是霧,我都看不清你的樣子了!”
一個嫣紅的脣壓了下來,迴應了她的問題。
那被點燃的激情迅速升溫,讓輕狂一邊興奮的與身邊的人激吻,一邊拉扯那人的衣衫。
坦誠相對之後,那雙冰藍的眸子在一邊眨着,有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輕狂,我是真的愛你纔會這麼做,你不會怪我吧?”
“本小姐沒時間跟你囉嗦,到是有時間撲倒你!”一句話說完,那個人便被她翻身騎在身下了。
糾結歸糾結,可是那種肆意的狂歡立即席捲了一切感覺。除了陪她一起步入極致瘋狂的快樂中,他再也沒有其他的感受。
“哦……你真熱情……神仙大叔……你真不乖……”兩個人在牀榻上一起摔了下去,但是卻並沒有分開,反而更加激烈的糾纏着,互相瘋狂的向對方索取着。
山洞中的沒一點空氣,每個空間,都被他們的激情所侵染。
“睡吧!累死了!”輕狂放開他,跑回榻上鑽入裘皮中,很快睡熟了。
而那個人卻呆立着,一道光芒從他額頭上射出去,眨眼鑽入洞壁上,不見了蹤影。
一個聲音隨之響起來:“好了,現在你已經是她的人了!本尊先去處理點事情,剩下的時間就都給你了!”
剩下的輕揚,怔怔的看着周圍的一切,嗅着周圍那種火熱的空氣,再看看自己的身上,立即驚叫一聲,跳上牀榻,鑽進了輕狂的貂裘之中。
一邊搖晃着睡着了的輕狂一邊驚惶的叫道:”輕狂,輕狂,這裡是妖洞,我們快跑!”
輕狂早已經渾身酥軟,迷離迷糊的覺得有人搖晃自己,還以爲對方沒有滿足,要求繼續。
她又睏倦之極,實在沒有精力應付他,便隨手點了對方腰間的麻穴,嘴裡呢喃道:“乖,別吵!困死了!”
輕揚不禁糾結之極了,最殘忍的還是,他此刻就和輕狂躺在一起,並坦誠相見,但是自己卻偏偏一動不能動。
深夜,一個人影進入了柳飛鷹的寢室之中,將一封信塞在他手中之後,便要離開了房間。
但是就在他打算穿牆而出時,卻突然砰地一聲撞上了對面的牆壁,將他的額頭撞了一個大包。
他不禁氣急敗壞的對準牆壁,一腳踹出去。
結果牆卻突然間又化爲了一團虛影,他一腳踹空,整個人便失去重心,跌落在院中了。
“誰?”他驚惶的四處看了看,什麼人都沒有,只是對面的房頂上有一隻白色的豹皮大貓蹲在上面,彷彿是夜晚出來捕食的。
“見鬼!”那人嘀咕一聲,然後向地下一鑽消失了。
豹貓蹲在房頂上,裂開嘴笑了:“什麼見鬼?他自己纔是真正的鬼!自己最多是個神獸,哪裡是什麼鬼?”
一個燈火輝煌的大殿之中,那所有明亮的光澤仍然抵不住周圍森森的鬼氣。
一個帝王裝束的滿臉鬚髯的男人,坐在龍案之後,看着一邊的陸判問道:“這件事不會出什麼岔子吧?怎麼夜遊神還沒有回來?”
“應該不合的,諦聽大人今晚消耗功力過多,退入魂海中修煉,不會發覺這件事情。而那個莫輕狂被諦視力騙去了妖界,也不會阻止夜遊神!想必他是爲什麼事情耽擱了,一會兒肯定回來!”
陸判官在一邊俯身恭敬的回答道。
“恩,那就好!牛頭,馬面,你們去兩界山去看看,夜遊神是不是回來了?”閻羅王黑着臉色說道。
“是!”一個牛頭人身和一個馬頭人身的怪物,拿着兩炳鋼叉,躬身向閻羅一施禮,然後便轉身向殿外走去。
可是他們剛剛來到門口便被一團金光給硬生生撞了回來,摔倒在閻羅的書案之前了。
閻羅不禁倏地站起來驚慌失措的問道:“怎麼回事?”
兩人驚恐的含着:“是……妖界的諦視!”
“呵呵……”沒想到本尊的名字還能傳到冥界,本尊還以爲你們冥界只知道有諦聽不知道有本尊呢?
一身白衣的諦視用眼睛瞟着閻羅王,滿臉不屑的說道。
“諦視大人,如果您沒有搞錯的話,我們冥界和你們妖界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吧?”閻羅王問道。
“不錯,如果你們不是嘗試要跟莫七小姐爲難的話,本尊怎麼會跑到你們這陰霾寒冷的地府中來?”諦視眨着一雙冰藍的眸子,帶着敵意說道。
“難道諦視大人也要維護那個爲所欲爲的女子?”閻羅皺眉問道。
“維護?本尊爲什麼要維護她?本尊是不管她做的對還是錯,一律包庇她!”諦視冷冷一笑,然後眨這眼睛斜睨着周圍的鬼們。
這些人實在不夠他好好玩一陣的,未免有點覺得無趣。
“難道你身爲妖界守護神獸,就可以無法無天?”陸判官在一邊故作義憤填膺的喝問道。
“哈哈,什麼是法,什麼是天?你們的做法純粹是倒行逆施!你們的所謂法只是維護你們面子的法,你們的天則是你們心裡的一片沒有天日的昏天。要來何用?”
諦視冷冷笑着說道,他並不急於發作。
因爲他想看看這羣自以爲是的傢伙,還有什麼表演。
“難道莫輕狂在洨河邊處死那些無辜的女子就是法,她設計將旭生一家滅門就是天?”陸判鎮定的反問道。
“哈哈,無辜,這個詞原來可以濫用?你去翻翻你的生死簿,看看被淹死在洨河的那些女子哪一個不是仗勢欺人,手上血債累累,那些死在她們手下的丫鬟,奴僕就不是人命?旭生不禁無情無義,始亂終棄,還縱容自己的家人作惡,殘害龍女,並一起淹死芳草。她們那個不該死?”
諦視的一番話,句句都噎得陸判和閻羅,無言以對。
“可是天地循環報應不爽,她們日後自當有惡報,何須她一個凡人出手多事?”閻羅想了一會兒,終於找出一句最合適的話說出來。
“等你們的報應到了,她們不知道又做了多少惡了!見死不救即爲作惡!難道連這點道理你們都不懂?依本尊看,你們如此糊塗是非不分,善惡不辨,欺善怕惡,玩忽瀆職!似乎這地府中的官員也該換換了吧!”
諦視一邊不屑的盯着她們,一邊嘲弄的說道。
“你……”閻羅被他的話給頂的滿臉黑紫,連嘴脣都在哆嗦。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本尊爲你!”諦視說完這句話,便將自己的袖子輕輕一拂,立時一股慘綠的妖氣將整個大殿中籠罩了。
那慘綠之中全是對靈魂狀態的生物產生劇毒的妖氣,隨着他們的體表滲入他們的神識中,讓他們遭受四肢百骸的劇痛之苦。
接觸到那股毒霧,不只是周圍的牛頭馬面和其他鬼差,無法抵受,各個翻滾在地上,大聲慘呼不止。
連陸判和閻羅都覺得自己的魂魄被針刺一般,痛不可擋。
但是兩個人拘於顏面,咬牙死死忍住,不肯低頭認錯。
“諦聞大人!請饒命!”牛頭馬面和其他鬼差,卻不敢硬抗,急忙趴在地上拼命叩頭,向諦視求饒。
他們可不想因爲什麼面子,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求本尊有什麼用?你們還是去求莫七小姐原諒吧!她若是肯原諒你們,自然會給你們煉製解藥。如果她不肯原諒你們,那你們就慢慢等待地府易主好了!”
諦視說吧,倏地消失不見了。
留下一大堆在地上翻滾的鬼差們,各個趴在閻羅面前乞求:“殿下,去求莫七小姐吧!求她給我們煉製解藥,解除妖毒,不然我們都會灰飛魄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