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陽看着眼前的文件袋,伸手將裡面的照片倒出來看了一眼之後,便將這些全部扔進了垃圾桶,“以後這些垃圾都不要給我看了,我相信然然不會屈服的,我相信她不會去愛一個仇人的。”
黑衣人輕嘆口氣,“李先生,我想你還是找一下於小姐,否則李氏就真的完了。”這幾天的事彷彿滾雪球一般的越滾越大,幾乎已經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
李冬陽雙眸看着落地窗外的陽光,閃過一絲思慮,“找機會讓我去見一面然然。”他不是爲了李氏去見她,而是爲了自己,他已經想要見她,想到渾身都疼了。
黑衣人卻是雙眸微微發亮,聲音帶了一絲顫抖,“李先生,願意退一步了?”
李冬陽卻是疲憊的揮了揮手,“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夠了。”他不想去過多的解釋,他還不至於需要一個女人來挽救他的家業。
好在現在還沒有抓到致命的證據,只能說他們又走私軍火的嫌疑,並沒有說這批軍火就是他的,想來安敬生是想要慢慢折磨他,然後就給他一個痛快。
李冬陽轉過辦公椅,刺目的陽光讓他只能微微閉上雙眸,似乎從朦朧的光芒中,他看到了那個日夜思念的人正從陽光中緩緩走來,走到了他的身邊,“然然,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月湖別墅外一灣湖水彷彿一個女子最雍容華貴的笑容,微微上楊的弧度,天鵝結伴在湖水中飄蕩着,引起了一圈圈漣漪,周圍的柳樹在微風中微微盪漾着,天空彷彿剛剛被洗過一般的清爽,
於然正看着眼前的狼藉,雙眸閃着一絲冷然,“裴娜娜,你這是什麼意思。”她這是要趕她出去麼,那麼她還真是求之不得。
裴娜娜一臉囂張的看着她,“於然,你不過是一個被敬生買回來的女人,有什麼資格住這麼好的房間?你應該滾去和那些傭人住在一起!”
於然卻是伸手撥了撥身後的長髮,雙眸似乎挑釁的看着她,“裴娜娜,你這是要趕我出去麼。”
女人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勾脣冷笑着說道,“我就是要趕你出去,你又能怎樣。”反正現在敬生並不在別墅內,她又能倚靠誰。
於然看出了她眼中的算計,不由得嘲諷一笑,雙手抱胸冷淡的看着她,“裴娜娜,就算我是安敬生買來的女人,那麼也該是安敬生來決定我的去留,而不是你這個陌生人。”
裴娜娜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嘴角一抹狠辣的笑容,身子越來越接近她,“於然,現在敬生並不在這裡,你覺得誰能保護你?”
於然皺着眉,想要後退一步,卻發現眼前的女人一手抓住了她的手,她想要掙脫開,卻發現她力氣大的出奇,“裴娜娜,你給我鬆手!”
裴娜娜氣憤的看着她,手中的力道更加的用力,“我就是不放手,你又能拿我怎樣!”她真是恨極了她現在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