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總裁辦公室內,寬大的辦公桌前坐着面色冷淡的男人,手中正把玩着一個紫藍色的絨盒,眼中瀰漫着溫柔情義,“沒想到一拖就是六年的時間...”
早在六年前他就訂下了這枚戒指,上面刻着兩人的名字還有六年前那個重要的日子,只是沒想到一切都成了泡影,好在六年的時間不算太晚。
背後透明的落地玻璃前,光芒萬丈如同神明最後注視的目光。
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敲響了,男人高大的身影顯得風塵僕僕,身後還拖着一個行李箱,臉上一抹成熟的笑意,“看樣子,我回來的還算是及時,能夠喝上你們的喜酒了。”
安敬生將手中的絨盒收回了抽屜中,擡眸帶着一絲笑意的看着他,“福祿,我也沒讓你這麼早就回來,不過你倒是比肖騰那個臭小子來的要早。”他早已告訴肖騰他要結婚的消息,那小子在電話的那頭嘰嘰呱呱的一陣亂叫,最後只能急急忙忙的從東部趕回來。
福祿將行李箱放在了一旁,靠在牆上捂着嘴輕咳了一聲,“敬生,這次你可就低估了肖騰。”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大力的推開了,男人火熱的目光定格在了不遠處坐着的男人身上,彷彿帶着一絲怒氣,“老大,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居然這麼遲才通知我!萬一我趕不回來怎麼辦?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兄弟在那裡等着你的好消息,你怎麼能這麼,這麼,這麼過分!”
他看着眼前人冷淡的目光話越說到最後越沒了底氣...
安敬生雙手疊放在腿上,聲音帶着一絲調侃,“你不是也趕回來了,只是幾天不見你,你脾氣見長呀。”
肖騰的氣勢突然就短了半截,只能求助的看了一眼身旁氣定神閒的男人,“我這不是着急的麼,哈哈,老大,恭喜你終於要結婚了,不過於小姐怎麼會同意老大你的求婚的呢?”
辦公室內,突然陷入一個僵硬的沉默,彷彿一個炸彈之後的沉靜,死一般的寂靜。
肖騰的臉色都成了蔥白色,都不敢擡頭看一眼眼前人的面色,強大的氣壓壓得他幾乎要吐血了,心裡不由得哀嘆,看樣子他不可能從這裡安全的走出去了...
福祿伸手狠狠地敲了他的頭,聲音帶着一絲責備,“怎麼說話的,去,把我的行李放到賓館去,別在這裡礙事。”
這麼多年過去了,永遠是肖騰在闖禍,福祿在他的身後默不作聲的收拾殘局,有些東西是時間也無法改變的。
肖騰立刻拉着兩個行李箱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真是半刻都不想留在這裡了,臨走之前還萬分感激的看了一眼福祿,簡直就像是再生父母了。
安敬生看着眼前沉默而笑的男人,知道他一定是有話要說了,“說吧,這次你在米蘭有什麼收穫?”
福祿微微一挑眉頭,聲音帶着一絲慵懶,緩緩地坐在了桌前,“不是米蘭有什麼收穫,而是再美國有大發現,一點都不亞於發現新大陸。”
安敬生身子微微撐起,“你是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