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急救室內,醫生正小心翼翼的將男人手臂上的三顆子彈取了出來,旁邊的護士正面色緊張的拿着手帕擦着醫生頭上的汗。
而另一邊已經將一個女人推出了門外,只是她面色蒼白,死死咬着下嘴脣,似乎在做着什麼噩夢。
當於然被推出急救室的時候,福祿立刻扶着肖騰走上前去,“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額頭上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這位小姐只是受到了驚嚇,身上還有一些擦傷,不過胎兒已經保住了,但是身體虛弱需要靜養,你們有什麼事都等她醒過來再說吧。”
福祿顯然沒想到她會是一個孕婦,驚訝的側頭看向一旁已經鬆了一口氣的肖騰,“這個孩子難道是...?”
肖騰苦笑了一下,“不是難道,本來就是,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了,爲什麼這個女人這麼重要了吧。”
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福祿也是扶額苦笑,擡眸看着已經被推進病房的女人,“這樣一來,我們老大可就有了一個不小的弱點了呢。”
肖騰似乎剛剛的笑意抽痛了腹部,不由得皺着眉說道,“弱點?福祿,現在這麼說還爲時過早了呢,起碼在剛剛哪樣的場景,她沒有丟下我和老大逃走。”
福祿想了想之後也微微點頭,“也是,一般女子怕是早就嚇得暈過去了。”所以老大看上的女人都是不一般的麼?
正當兩個人還在門口討論的時候,急救室的門被推開了,安敬生蒼白無血色的臉在人羣中一閃而過。
肖騰立刻捂着腹部走上前去,抓着醫生的手臂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忍着手臂上的疼痛,皺着眉說道,“安先生只是失血過多所以才暈過去了,幸好當時及時止血了,不然就是送來醫院也太遲了,他的手臂和肩膀上的三顆子彈我們都已經取出來了,現在他需要靜養,你們有什麼事都等他醒過來以後再說吧。”
肖騰聽了之後,才徹底放下了心,“醫生,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等他醒過來之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對麼?”
醫生似乎猶豫了一下,轉而嘆口氣說道,“只能說他沒有生命危險了,他的手臂恐怕以後都不能做什麼劇烈運動了,子彈傷到了他的經脈,就算醒過來了,也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復健,日常生活可能無大礙,但是這樣舞刀弄槍的恐怕是不行了。”
肖騰無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醫生,猛地伸手抓着他的衣領問道,“你說什麼?你要是敢胡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醫生看着眼前激動的男人,臉色也一下變白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不過這都是有可能,具體還要等他醒過來之後,再做檢查!”
福祿看着醫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不由得上前拉着肖騰激動的手,緩緩地後退了一步,“肖騰,你現在也受傷了,醫生,你先走吧。”
醫生這才緩緩鬆口氣,急急忙忙的推着安敬生就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