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的裴娜娜滿臉都是淚痕,剛剛整理好的房間又成了一片狼藉,而她的手中正捧着一個空了的首飾盒,根據裡面的形狀,原先這裡面放着的應該是一條項鍊。
安敬生走進房間就看到了裴娜娜正小聲的哭泣,手中是一個空了的首飾盒,眉頭緊緊的皺着,“出什麼事了。”
裴娜娜委屈的看着他,聲音裡還帶着一絲哭腔,“敬生,你送我的鑽石項鍊不見了。”那是他花了一百六十萬美金從拍賣會上拍來的,可是如今卻不見了。
安敬生看着滿地亂七八糟的東西,“會不會你沒有帶過來。”看樣子她剛剛已經找了一遍了。
裴娜娜使勁的搖頭,臉上的淚痕讓人看着特別的心疼,“不會的,我特地帶過來的,因爲那是敬生第一次送禮物給我,我怎麼會不帶着呢,一定是被人偷走了!”
安敬生眉頭緊縮的看着她,心底似乎已經猜到了幾分,“你是說別墅裡的傭人剛剛整理房間的時候偷走了麼?”
裴娜娜伸手擦了擦眼淚,雙手無力的抱着他,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委屈的看着他,“敬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我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但是隻有她一個人幫忙整理房間...”
安敬生嘴角似乎微微勾起,“這個她是誰?”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他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該怎麼辦,是妥協還是反抗呢。
裴娜娜透過男人的肩頭,看向門口臉色幾乎慘白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敬生,她是於然,因爲我不喜歡陌生人噴我的東西,所以我就讓於然幫忙整理,沒想到之後項鍊就不見了。”
於然看着哭的帶雨梨花的女人,心底泛起一陣陣噁心,目光冰冷的看着她,“裴娜娜,你不要血口噴人,什麼鑽石項鍊,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過!你憑什麼說是我拿的!”
裴娜娜似乎被於然的語氣嚇到了,不由得縮在男人的懷中,聲音愈發的委屈,“敬生,我想於然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大概...大概是我不小心弄丟了吧。”
安敬生摟着女人轉身看着她,眉頭微微一挑,聲音帶着一絲邪魅,“於然,你又拿什麼來證明,你沒有拿呢?”
於然聽了之後,心口一窒難以置信的看着他,然而他嘴角那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讓她的胸口愈發的難受了,她挺直了腰板,看着眼前的兩個人,“你們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我的房間裡搜!”
反正她就是沒有拿,難不成他們還能從她的房間裡變出一條鑽石項鍊麼?
最可氣的是他居然不相信她的爲人!居然也相信是她拿的!
安敬生看着她蒼白的臉色,卻還要逞強的模樣,心底不由得閃過一絲擔憂,轉而卻又笑着說道,“好,肖騰,讓人去於小姐的房裡搜,看有沒有鑽石項鍊。”
一直站在一旁的肖騰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聽到男人的話之後,立刻下樓去搜於然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