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別墅內,女人正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烈日驕陽,手指不安的敲擊着胳膊,他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裴娜娜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的男人,“肖騰,你到底有沒有通知敬生,我已經來的消息?如果讓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告訴他,我就讓你好看!”
肖騰幾乎是苦着臉說道,“裴小姐,我已經打電話給老大了,他也說過他馬上就會回來了,你再等等,也許老大一會兒就到了。”
裴娜娜轉身怒氣衝衝的看着他,“等?你居然還要我等?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等了一晚上了,趕了早上的頭班機到這裡,卻發現他和另一個女人在外面廝混!”說到最後,她幾乎已經在用歇斯底里的方式發泄自己的怒氣了。
肖騰看着眼前怒火沖天的女人,心底不由得哀嘆,爲什麼老大享福,他就要受罪,“裴小姐,老大出來度假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以前老大也不是沒有帶過別的女人出來度假,也沒見她這麼生氣啊!
女人冷笑了一聲,雙眸之中閃過一絲狠厲,“於然真是厲害,不過纔來了幾天,就能讓敬生如此的愛不釋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肖騰聽了之後,心底有了一絲不舒服,不滿的說道,“裴小姐,於小姐沒有你說的這麼不堪,她是一個好人。”他還沒有笨到把昨天晚上老大爲於小姐做的一切說出來,不然裴娜娜還不得去掐死於小姐麼。
那漫天的煙花,至今連他都還難忘。
裴娜娜冷哼一聲,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引擎聲,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肖騰,那你是有眼無珠,根本就沒有看清於然的本來面目。”
只有她纔看得出於然是狼子野心,根本就是想從她的手中奪走安敬生。
別墅的門外聽着一輛拉風的紅色法拉利,一對男女從車上走了下來,女人身穿花色紡紗一字領短裙,頭上戴着一頂帽子,腳下就踩着一雙涼拖,卻也是靚麗動人,一雙白皙的長腿特別引人眼球。
男人則是一身簡單地短袖短褲,帶着墨鏡徒添了幾分邪氣,“你怎麼來了。”
裴娜娜看到他之後,就飛奔撲進了他的懷中,雙眸微紅聲音裡帶着一絲委屈,“敬生,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就到了夏威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最近父親也不在我身邊,我真的很害怕。”
於然看着眼前緊緊相擁在一起的男女,心底突然有了一絲刺痛,眨了眨雙眸似乎將突如其來的熱潮逼退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裝作不在意般的轉身走進了別墅。
她沒有立場去告訴他,不要抱着別的女人。
安敬生眉頭不着痕跡的皺了皺,下意識的擡眸看向了不遠處的於然,然而她卻已經獨自走進了別墅,轉而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我不過是來度假的又不是來打架的。”
裴娜娜看着於然似乎落寞的背影,不由得帶着勝利者的笑容看向她的背影,然而轉瞬間又可憐兮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敬生,以後不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