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長髮的女人正跪在地上,陽光照射着地上一片狼藉,早餐的鍋碗瓢盆都撒了一地,破碎的瓷片上面還有着點點血跡,女人的臉上似乎還有沒有擦乾淨的白粥。
門外站着的兩個女傭特別同情的看着她,卻也沒有伸手去幫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獨自一個人在那裡收拾着。
於然的手上已經有了好幾個小口子,正在冒着血珠,而她似乎絲毫不在意,只是靜靜地將地上的一切都收拾乾淨了。
當她站起身子的時候卻發現眼前一片發黑,搖晃着身子倒在了牀上,“頭好暈....”從起來到現在就沒有吃過東西,肚子早就餓扁了。
於然咬了咬牙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氣喘的厲害卻怎麼也動不了,於是她乾脆躺在牀上裝死人。
窗外的陽光彷彿金色的精靈遍佈整個房間,空氣中似乎還瀰漫着淡淡地血腥味,大牀上的女人臉色蒼白,雙手緊緊貼着小腹,嘴角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
裴娜娜走到門外就看到她躺在牀上的樣子,怒火不由得更旺,語氣嘲諷的說道,“真不愧是敬生的女人,永遠都是靠牀上過活。”
於然睜開眼看着門外的女人,抿了抿雙脣渾身無力的她根本沒有力氣起來,於是擡起頭看着天花板,“裴小姐,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
裴娜娜看着她蒼白的側臉,不由得冷笑,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抓過她的一縷長髮,“於然,你知道我爲什麼這麼討厭你麼?不僅僅是因爲你曾經是敬生的女人,還因爲其他的。”
於然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十分反感她突然的親近,下意識的護住了小腹,身子微微側了過去,“裴小姐,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纔會相信我對安敬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興趣?”
房內的空氣靜止了,窗外的陽光彷彿也靜止了,白色的輕紗靜悄悄的貼着窗臺。
女人憤恨的聲音傳來,也伴隨着於然頭皮的刺痛,“於然,我就是討厭你這個裝可憐的樣子,敬生又不在,你裝給誰看呢?”
爲什麼她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總是一副倔強的模樣?爲什麼敬生看着她的目光,讓她覺得那麼的陌生。
她所認識的敬生,是絕不會這樣看着一個女人的。
於然被她扯痛了頭髮,只能倒抽着冷氣,固執的看着她,“裴娜娜,你放手!我讓你放手!你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和安敬生一樣的瘋子!”
裴娜娜雙眸閃過一絲狠厲,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嘴角浮現一抹嗜血的微笑,“於然,你說要是你沒有了這張臉蛋,敬生還會繼續關注你麼?”
於然聽了之後,呼吸都停滯了,只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裴娜娜,我以爲你只是單純的愚蠢,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的蠢。”
裴娜娜聽了這句話之後,揚起手就是狠狠的一下耳光,聲音裡帶着濃烈的怒火,“於然!你竟然敢這麼說我?!”
然而此刻的於然因爲一個早上沒有吃東西,又被她狠狠的刪了一記耳光,神智已經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