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的兩個女人正看着對方,一個冷淡如水,一個憤怒如火。
然而正當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男人冰冷的聲音從別墅門口傳來,“你們在做什麼!”她們以爲這裡是哪裡,能隨着她們胡鬧麼?
裴娜娜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面容,想要抱着男人的腰身,然而卻被男人一手推開了,“敬生,你怎麼了...”
安敬生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泛着一抹冷笑,“裴娜娜,我想你父親應該也很想你了,最近你就去陪陪你父親吧。”說完之後,便走到了於然的面前。
於然淡淡地看着她,撿起了地上的行李,沉默的走上了樓,她不想去爭辯一些什麼,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只相信事實真相。
裴娜娜聽了之後,臉色突變,雙手緊緊抓着他的手,“敬生,你這是要趕我走麼?你難道不想聽我解釋麼?”
安敬生不耐煩的揮開她的手,雙眸深處閃過一絲厭惡,“裴娜娜,我說過我只相信事實真相,你可以走了。”說完之後,便走上了樓。
裴娜娜看着樓梯上的兩個人影,難以置信的後退了幾步,淚水順着臉龐滑落,怨毒的目光看着女人纖瘦的背影,明明什麼都是她的錯,爲什麼被懲罰的人卻是她自己。
這不公平!!
諾大的臥室內,依舊是黑白的格調,只是白色的輕紗經過陽光的渲染成了最豔麗的色彩,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於然看着落地窗外的一灣湖水,雙眸似乎有些怔愣,感受到身後清冷的氣息緩緩地說道,“其實你不用這麼做的。”
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坐在牀邊,看着眼前纖瘦的身影,“我不是爲你這麼做的,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原因。”他不想去說是爲了她,也不想去解釋什麼。
女人似乎笑了一聲,微微側過頭來看着身後的男人,“安敬生,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麼。”他現在又爲什麼要出現在她的面前,這一切讓她有些看不明白,亦或是她根本就不想去看明白。
有人說,當一個女人不愛了的時候,智商自然而然就提高了。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冷然的笑容成了唯一的表情,“於然,我做什麼又和你有什麼關係,總之你安安心心的生下孩子就夠了。”說完之後,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於然卻看着他的背影,輕聲說道,“安敬生,我們的那個賭約還有效麼?”
安敬生的嘴角微微上揚,身子只是頓了一下,“當然有效,我不說遊戲結束,就還沒結束。”
只是當他走過牀頭的時候,卻發現那裡放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的貝殼,嘴角的弧度似乎難以控制的上揚,只不過轉瞬即逝,彷彿一切都不過是曇花一現。
女人靜靜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轉身看着窗外的陽光,肆意的金光彷彿無處不在,讓她渾身都暖暖的。
遊戲還沒結束,她就還沒有輸,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沒有贏家的遊戲,是沒有樂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