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總裁休息室內,男人呢臉色略微蒼白的躺在牀上,雙眸正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小妹,我相信然然一定有她的苦衷,否則她是絕對不會開這個口的。”
李嫣靜下心來,側頭看着他,“總之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要幫她,不是麼?”她的千言萬語,抵不過那人的隻言片語。
兩個人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多說些什麼。
李冬陽看着她似乎有些妥協的眼神,不由得放下心來,手也微微鬆開了,“小妹,我希望你想辦法去看看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是爲什麼要這麼迫切的離開那裡。”
女人緩緩地坐下了,雙眸定定的看着他,“哥,你有沒有想過,就算她離開了,又能去哪裡?留在這裡早晚都會被安敬生的人找到,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孕婦,你覺得她能逃到哪裡去?”
安敬生的勢力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抗衡的,就算她逃出來了,也逃不遠,更躲不了多久。
李冬陽聽了之後,也陷入了長久的沉思,轉而擡起頭看着她,“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然然死了。”
李嫣聽了之後,微微一愣,良久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是什麼,“你是說讓她假死騙過安敬生?”
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安敬生是那麼好騙的一個人麼?
男人輕嘆口氣,“只有這個辦法,才能阻止安敬生繼續尋找然然,但是假死需要好好斟酌,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我現在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李嫣看着男人思考的眼神,緩緩的起身,“我會想辦法見到她的,你安心休息吧。”說完之後,便要離開了。
然而李冬陽卻輕聲問道,“小妹,爲什麼不來見我,明明就在我身邊。”
李嫣微微帶着笑,“這是個秘密,等我有天想明白了,再告訴你好了。”說完之後,便離開餓了休息室。
李冬陽笑着閉上了雙眸,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秘密麼...”
李氏大樓前站着一個女人,她擡頭看着陰霾的天空,還在下着雨,她打起傘走在路上,看着雨水順着傘滴落在地面,“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一直都在。”
她一直都沒有離開李冬陽,只要他回頭就會看到她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不遠不近的看着他。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從來沒有回過頭,一次也沒有。
此刻一棟別墅內,長髮妖嬈的女人正靜靜地看着窗外的暴雨,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心情十分的好,“我以爲你會一直電話聯繫我,不會來見我的呢。”
只見客廳的沙發上有一個女人手中晃着紅酒杯,擡眸看着窗邊的身影,“唔,合作必須要有誠意不是麼?現在於然應該已經對安敬生死心了,遲早是要離開的,安敬生會是你的了。”
蔣雯雯轉身看着沙發上好整以暇坐在那裡的女人,雙眸微微一閃,“裴娜娜,我不明白爲什麼你不想得到安敬生,而甘願將這個機會留給我。”
裴娜娜微微仰起頭將杯中酒飲盡,將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聲音憤恨的說道,“因爲我想要看到安敬生痛苦的樣子,因爲我恨他。”
蔣雯雯看着她怨恨的眼神,心底微微一涼,似乎有些後悔和她一起合作了,“裴娜娜,你這麼恨安敬生,爲什麼不殺了他,這樣做不是更簡單麼?”
沙發上的女人擡眸看着她,“你知道什麼樣的懲罰才能讓一個人痛苦麼?那就是他最愛的人死了,可他卻還活的好好地!”她要讓他後悔一輩子,後悔對她做出了這些事。
客廳內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天空還是如此的陰霾,陽光都被擋在了厚厚的雲層背後。
蔣雯雯似乎勉強撐起了一抹笑意,“裴娜娜,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裴娜娜側頭看着她,緩緩的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於然懷着孕,就要八個月了,走路很容易就摔倒的,我不想看到她孩子出生。”
蔣雯雯微微側頭躲開了女人過分的親密,只能僵硬的笑着,“裴娜娜,你不會希望我去做這件事吧?我可沒有辦法混進去,這樣做太難了。”
裴娜娜微微一挑眉頭,雙眸閃過一陣冷光,“誰讓你這麼做了,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於然還能住在醫院一輩子麼?她早晚要出院的。”
蔣雯雯這才發現眼前的女人有多麼的可怕,“裴娜娜,我想這件事就用不着我幫忙了吧?”
裴娜娜冷眼看向她,聲音帶着一絲冰冷,“蔣雯雯,你現在纔要退出,是不是太遲了?你以爲只要你退出了就會沒事了麼?那段錄音裡面只有你的聲音,如果讓安敬生聽到了,你也拖不了干係。”
蔣雯雯聽了之後,臉色突變,雙眸憤怒的看着她,“裴娜娜,你一早就計算好了是麼?你這是要讓我當替罪羊麼?”
女人手指纏繞着髮絲,緩緩地走向了門口,“蔣雯雯,我沒有要你當替罪羊的意思,我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按着我的意思去做,那麼你的心願能達成,我的也能。”
蔣雯雯雙眸憤怒的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她現在除了繼續跟在她身後,還有別的辦法麼?她現在才明白爲什麼從頭到尾裴娜娜都沒有出現過的原因,是爲了當事情敗露的時候,將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
她這是上了賊船了!
別墅外還在下着雨,門前早就積滿了水,只見裴娜娜帶着墨鏡,打着黑色雨傘坐上了車,“回去吧。”
前座的任軍看着女人淡漠的臉,“小姐,蔣雯雯沒有那麼聽話吧?”如果她退縮了,那麼他們又該怎麼辦?
女人側頭看着窗外的大雨,車窗上還有雨水打在窗上的聲音,“她不敢,因爲她很害怕,但是我不是那麼被動的人,我相信於然一定會想辦法逃的。”
任軍聽了之後,只是沉默的看着前方,他擔心的人一直都只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