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醫院的燈光也已經熄滅了,男人靜靜的站在病房外,看着裡面已經睡下的女人,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這麼早就睡了麼。”
他匆匆結束手頭上的事就趕來了,沒想到還是沒能趕上。
一直沉默的站在他身後的肖騰,不由得微微嘆口氣,“老大,你要是真這麼喜歡,幹嘛不娶回家啊?”
安敬生回頭冷冷的看着他,“肖騰,你嘴巴是不是不想要了。”
肖騰立刻嚴肅的說道,“老大,福祿剛剛打電話過來說還是找不到裴娜娜的人,還要不要繼續找下去了?”
男人聽了之後,緩緩走到窗口雙手撐着窗戶,看着窗外寂靜的夜晚,“如果我說不要查了,他就會不查了麼?你就隨他去吧。”
肖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輕聲嘀咕的說道,“也不知道裴娜娜去了哪裡,本以爲這次可以讓裴娜娜得到以教訓,沒想到那個二叔居然會出手救她。”
安敬生擡手揉了揉眉心,似乎也很無奈,“二叔是城裡的老一輩,爲了一個裴娜娜得罪他不值得,更何況他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很清楚這裡面的利害關係,所以裴娜娜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窗外漆黑的夜空似乎有流星劃過,只不過是轉瞬即逝的美麗,卻有那麼多的人追隨着它,只因爲那太過美麗的傳說。
肖騰輕嘆口氣,“據說那二叔會安排讓裴娜娜出國,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真的不能拿她怎麼樣了。”而且還會說她不會再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
安敬生輕笑了一聲,“反正我也沒打算要裴娜娜的命,畢竟我答應過裴天擎一定會放裴娜娜一條生路,所以她的命就暫且留着吧。”
肖騰擡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輕聲喟嘆,“今天晚上可真安靜呢。”
清冷的男人也擡頭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只希望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肖騰似乎沒聽懂男人口中的話,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老大,前幾天不是才下過雨麼?”難道老大那麼喜歡暴雨天氣麼?他難道連愛好都這麼奇特麼..
安敬生似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忘了,這種話我只能和福祿交流。”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長廊。
他的身後跟着一臉鬱悶的肖騰,他說的暴風雨到底是什麼啊...
第二日清晨,安氏的大樓前就聚集了衆多的記者,似乎都在等待着什麼人,一輛黑色跑車漸漸靠近,記者也漸漸躁動了起來。
安敬生看着眼前衆多的記者,眉頭不由得緊緊皺着,“肖騰,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記者?”
然而一旁的肖騰剛剛掛斷了電話,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老大,今天剛剛曝出的消息,說於小姐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而且還有了你的孩子,總之報道說的都很難聽。”
那些話他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提及,深怕會被殃及魚池。
安敬生的面色漸漸冰冷,聲音彷彿也凝結上了一層冰霜,“到底說了什麼。”
肖騰悄悄地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報紙上說於小姐不過是一個*,而且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上過了,如今卻懷上了老大你的孩子,大家都在質疑這個孩子不是你的,還有的說老大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居然會迷戀一個*。”
他說完之後,便緊緊的貼着車門,彷彿做好了隨時逃走的準備,因爲此刻他眼前男人的表情真的是太恐怖了。
安敬生冷笑了一聲,“這些記者是沒其他可以報道了麼?居然說是*?他們有什麼證據可以這麼說!”
肖騰在心底都要給自己抹眼淚了,聲音顫抖的說道,“老大,這樣的報道我已經讓人不要出現在於小姐的面前了,但是這樣的報道對我們公司的形象有很大的影響啊。”
這樣巨大的負面影響不僅僅會影響到員工的想法,還會影響到安氏的股票漲停,而且都是牽一髮動全身的。
安敬生嗤笑了一聲,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肖騰,你以爲這點小小的報道就會影響到我麼?還是你安穩日子過太多了,所以膽子纔會變得這麼小了?”
肖騰面色被他說得一紅,只能大聲的說道,“老大,你不要胡說!我可是道上的神槍手,怎麼可能會嚇到呢?!”
安敬生側頭看了一眼車窗外正密切關注着他的記者,緩緩地戴上了墨鏡,嘴角微微勾起,“那就下車吧。”
當他打開車門的那一霎那,眼前的閃光燈就沒有熄滅過,記者幾乎將圍追堵截髮揮得淋漓盡致。
記者A擠在安敬生的身旁,努力伸着手中的話筒,“安先生,你有沒有看到今天關於你的報道?請問那上面的報道是否都是屬實的?你是否真的愛上了一個*?”
安敬生停下腳步看着眼前的記者,伸手將他胸口的工作證摘了下來,“你是東方日報的記者?告訴你們老總等着我的律師函吧,對於這樣的謠言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記者A 看着他手中的工作證,臉色微微發白,卻還是鎮定的說道,“安先生,請問你這是在否認你愛上一個*麼?還是說着根本就是有人蓄意在潑安氏的髒水?”
安敬生回頭看着他,心底因爲他的話而泛起一陣陣怒火,聲音愈發冷漠的說道,“於小姐並不是一個*,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報道了,還有這關於我的私生活,我想就不需要大家關心了。”
然而記者A似乎被他臉上的冷色而嚇到,卻還想要追問些什麼
只是所有的記者卻被眼前一堵結實的肉牆擋住了,保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請各位止步。”
衆多的記者不由得紛紛哀嘆,守了那麼久卻一點收穫都沒有,卻惟獨只有那記者A臉色難看,因爲他此刻正在爲他的飯碗而擔憂,早知道就不帶工作整出來了,現在惹了一身麻煩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