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安敬生看着眼前憤怒的男人,擡手擦了擦嘴角,“李冬陽,你這是惱羞成怒了麼?你也不想想於然是誰的人,需要我告訴你,上於然的感覺有多棒麼?”
李冬陽怒吼一聲,想要再次衝上前去的時候,卻被幾個黑衣壯漢攔住了,“安敬生,你就是個混蛋!王八蛋!然然到底欠了你什麼,要被你這麼折磨?”
安敬生看着男人背後臉色已經背後前面一樣顏色的女人,只見她的雙手及您抓着被面,嘴角微微勾起,“李冬陽,你知道麼?於然肚子裡的孩子會是我的孩子,還會叫我父親,而你,什麼都不是。”
李冬陽被自己身邊的幾個保鏢攔住了,憤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病牀上的女人,突然就冷靜下來了,“然然...”他忘了,這裡最受傷的人是她,不是他...
他看着她彷彿一個被人遺棄的娃娃一般,麻木的坐在病牀上,彷彿世間一切都不能再傷害到她了。
於然擡眸看着眼前正悔恨萬分的男人,輕輕地開口說道,“安敬生,你說完了麼,如果你說完了,可不可以讓冬陽離開這裡了。”
安敬生看着她蒼白的臉色,緩緩的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摸了摸嘴角的傷口,突然無奈的說道,“於然,我也想讓李冬陽離開,但是他好像十分不想離開這裡。”
於然聽了之後,微微低下頭,嘴角微微勾起,“冬陽,我不會跟你走的,所以你走吧。”
空氣彷彿被瞬間凍結了,李冬陽微微搖頭說道,“然然,你跟我走,好不好?”他不敢想象,如果然然留下來了,安敬生又會怎麼對待她,這次也許只是住院,下次也許就是...
安敬生伸手輕輕摟着她,伏在她耳邊親暱的動作,語氣卻是如此的冷血無情,“於然,他對你還真是上心呢,而且你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一直都很平安。”一手輕輕纏繞着她的長髮,一手放在了她小腹上。
於然聽了之後,身子不由得輕輕一顫,幾乎用尖銳的聲音說道,“李冬陽,我讓你走,你難道聽不懂麼?還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我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你!”
她感受着小腹上男人的手正緩緩地撫摸着她的小腹,無聲的威脅着她的孩子...
李冬陽看着眼前似乎十分激動的女人,雙眸微微一愣,轉而惡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安敬生,如果日後讓我發現,你敢傷害然然一根頭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說完之後,便帶着一干保鏢離開了。
病房內突然就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對男女,安敬生看着眼前身子輕顫的女人,面色漸漸冰冷,手中用力的扯過她的長髮,“於然,你說我該懲罰如此不乖的你?”
於然因爲頭皮的劇痛,而倒抽着冷氣,雙手緊緊抓着他的手,“安敬生,我已經讓他走了,你還要我怎樣?”
她不知道要怎麼做,纔可以讓他不那麼生氣,纔可以讓他不那麼威脅到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