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劍影是扶搖的傑作,她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向軒轅夜發難了。
軒轅夜此時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輕狂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扶搖向他偷襲。
輕言和輕揚看到了扶搖的動作,但是卻來不及反應。
他們只是駭然驚呼一聲:“陛下,小心!”眼神便僵直了。
端木如風根本就不曾注意到扶搖的動作,更加想不到她跟天香國的皇室素無恩怨,怎麼會對天香國的皇帝軒轅夜下這般毒手。
瑞夜楠和歐陽嵐聽到輕言和輕揚的聲音後,纔有所察覺。
但是他們再出手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徒勞無功的大喊一聲:“扶搖,住手!”
而這種阻止有沒有作用,他們自己都不敢去想。
輕狂皺了皺眉,閃電般的斜縱過去,蜷起手指在他的腋下一點,然後將他向側面的瑞夜楠推出去,口中急切的向他喊道:“接住他!”。
軒轅夜被推出去的同時,那把青劍便已經刺過來了,雪亮的劍刃帶着寒氣,離輕狂的胸口只有幾寸距離。她身形向右邊急旋,貼着那劍刃將身體讓了過去。
那森寒的劍鋒叫她的肌膚都一陣發涼。
丫的,這下要走光了。後背的那陣涼意讓她知道,身後的衣衫肯定是被劃開了。
扶搖一劍走空,身體向前傾斜而過,輕狂不等她站住,回頭便是一掌,向她後心擊去。
這個女人真夠狠辣的,不開口偷襲軒轅夜也就算了,還出手如此狠毒,不給她點教訓,她就永遠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七小姐,手下留情!師妹並非有意如此!”端木如風張口驚呼道。
師妹的武功,他心裡有數,可是就是這樣傾盡全力的一擊,卻被莫輕狂一招就給化解了,而且這一招攻敵救人一氣呵成,叫人拍案叫絕。
但是偏偏他不能叫絕,還要替師妹在輕狂手下求情。
開口求了情,他卻轉念後悔了。
若是他不求情,輕狂或許還會有所保留,他一開口求情,輕狂掌中更加了幾分力道。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急吐出去,砰得擊中了扶搖的後背,饒是她內功深厚,卻也承受不住這帶着怒氣的一掌。
嗖得一聲她的身體橫飛出去,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平臺上墜落下去。
見她摔下去了,端木如風倒是沉默了。
雖然這個山崖深不見底,但是他知道扶搖不會有事。就算她受傷,也不會被摔死的。
因爲這崖下是一片高達數丈的密松林,遮天蔽日。更何況蜀山派的輕功始終都是武林一絕,身爲蜀山掌門的扶搖,更加造詣非凡。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碧玉卻發現輕狂的後背衣衫裂開一大塊。露出了她後背的大片肌膚,尤其在她的腰間有一朵金燦燦的蓮花圖案。這讓他瞬間怔住了,他知道在母妃後腰也有一朵同樣的金色蓮花。
看碧玉盯着輕狂的後背出神,輕言和輕揚急忙上前和輕狂背對背擋住了輕狂。
大聲呵斥碧玉道:“臭小子,不許看!”
輕狂卻挑了挑眉毛,向他們兩個嘟噥道:”他是我夫君,看就看嗎,有什麼大不了!”
一句話把一羣男人全雷倒了,她還真大方。
莫輕揚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去解自己的外衣。
輕狂卻制止了他,走過去光明正大的在端木如風面前轉了一個圈兒,然後眨了眨眼睛道:“神仙大叔,雖然我這個人很厚道。可是這衣服可是你師妹她老人家劃破的,你不能坐視不理吧!”
說罷眼巴巴的看着他身上那件錦繡的白色袍子,眼中灼灼的放着垂涎的光芒。
這件衣服是他剛剛換上的,肯定還帶着他身上那股好聞的藥香。
不騙到手裡,實在對不起自己被毀掉的衣衫。
看到她的衣服從手背全部裂開,像兩個白色的布片掛在肩頭,整今後背裸露着,連肩膀,和肩膀下的一小塊晶瑩如玉的肌膚也隱約可見。端木如風不禁側過了頭,不去看她。
只是默默從身上解下那件錦袍,輕狂不等他脫下來,就直接從他身上搶了過來,然後扳在了自己身上。
嗅着那股清清的藥香,感覺就像在他懷裡一樣,愜意極了。
“輕狂,朕能不能和你單獨談談?”軒轅夜嘆了一口氣,眨着銀灰色的眸子說道。
他現在已經明白了,若是輕狂不願意,無論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把她帶回天香國去的。
以前他拼命的要得到她,還夾雜着爲復興天香國的原因,如今他想得到她,已經只爲了對她的感情,不再摻雜任何原因了。
見他說得鄭重而嚴肅,輕狂倒不好再回避了。
總這麼耗下去,總不是辦法,不如把一切都挑明好了。
於是她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向山洞裡面走去。
“你們都不要跟刺朕有些話想單獨跟七小姐說!”軒轅夜,一邊跟着輕狂向洞裡走,一邊制止了想要跟過去的瑞夜楠和歐陽嵐。
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山洞裡,衆人好一陣沉默。
“你猜陛下會跟七妹說什麼?”輕言的名字絕對是他老爹莫如深起名字失敗的成果,莫家七兄弟中就數他愛開口說話,就數他沉不住氣。
“不知道!”輕揚瞟了一眼瑞夜楠和歐陽嵐答道。
其實他就是猜到了,對着這兩個人也沒法子開口對莫輕言說。
“七小姐不會對陛下不利吧?”歐陽嵐看着瑞夜楠忍不住問道。
“我想不會!”瑞夜楠思忖了一下答道。
“如果七妹要對陛下不利,剛纔就不會從扶搖手下救他了!”莫輕言忍不住瞥了瑞夜楠和歐陽嵐一眼,這兩個人的地位極高,他不是不知道,但不知道爲什麼,見了他們兩個就覺得討厭。
因爲他們看七妹的眼神一個個都不單純。
別看他莫輕言沒追過女子,但是他卻知道一個人對一個女子有了那層意思之後,那種說不清的糾結而曖昧的眼神。
這兩個傢伙一看就是對輕狂有那種心思的,所以他更加的討厭他們,自己只有一個寶貝妹妹,他們兄弟七個都要掙破頭。
這羣外人也跟看來搗亂,真是讓他糾結不已。
莫輕揚和他雖然喜歡兄弟鬩於牆,可是遇到外人是則一致對外。
瑞夜楠和歐陽嵐看到這兩個兄弟滿臉敵意的神態,互相對視一眼,突然覺得這兩個人和輕狂的兄妹關係很奇怪。
碧玉則沒有心思注意他們,他一直在回憶輕狂腰間那朵金色的蓮花。那朵蓮花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刻在腰間的,即使刻上了,也不可能用到天雅皇族秘製的染色金丹。
只要在肌膚上刻上那朵蓮花,再用染色金丹一染,那這朵蓮花便會隨着肌膚的生長而不斷張大,不管經歷了多久始終都是金燦燦的。
那年夏天,幼小的他曾在給母妃捶背時,在母妃的腰間發現過。
當時間起的時候,母妃只說是一個普通的紋身。
可是隨着漸漸長大,他卻偶爾又一次從父皇口中得知,那個標誌是天雅皇族的標誌。這個標誌向來自出生便要印刻在皇族直系後裔的肌膚上,終生作爲皇族的印記保留着。
母妃是天雅國的公主,所以腰間纔有這個蓮花印記。
輕狂則連天雅國的人都不是,她是天香國左丞相莫如深的女兒,她的腰間怎麼也會有這個標誌。這事情真是匪夷所思了。
在一個秘洞中,火把的光芒把一切照的通明,那個洞很小,但是裡面鋪着厚厚的毯子,四周都放着裝飾的流蘇垂曼,顯得很溫馨。
輕狂站在一根小小的石柱前,用手指好奇的臨摹着石柱上雕刻的青鳥圖案,等着身後的軒轅夜開口。
軒轅夜看着她玲瓏的背影,和烏黑的長髮,總覺得她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原來那個病怏怏的七小姐已經脫胎換骨了。
她現在不僅身手了得,就連那股原本藏起來的霸氣,也開始毫無顧忌的展露出來。在他面前,她再也不會向以前那樣肯虛與委蛇,巧言令色,而是變得不屑一顧。
那感覺就是她從一條毛蟲,以詭異的成長速度變成了一條龍。
“有什麼話,說吧!我不是來欣賞你的沉默的!”輕狂一邊仔細研磨那些花紋,一邊神色淡然的說道。
“朕想請你回京城去!”軒轅夜很認真的說了一句話。而且這句話中還帶上了一個“請”字,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受人無條件尊崇跪拜的他,這一生中都難得用上的珍貴字眼。
輕狂淡淡的一笑,不置可否的反問道:“我爲什麼要答應你?”
“因爲朕可以和你約法三章!”軒轅夜苦笑着說道。
“說來聽聽,如果對偶的吸引力足夠的話,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下!”她嫣然一笑,手指繼續勾勒着那石柱上的青鳥圖案,彷彿這是一件非常非常有趣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也相當有趣,這些圖案乍一看上去,覺得就是一些簡單的紋路,可是她越描畫下去,越覺得這些圖案的花紋走勢,帶着某種神秘的力量,一筆筆都帶着強勁的霸氣,還有一些纏綿徘惻的力道。
感覺上就是一種奇怪之極的劍法。
這讓她更加感興趣了,於是一邊用心臨摹,一邊仔細觀察那些不遵從常理的筆道,從中找出招式與招式之間的銜接過渡來。
看她有些心不在焉,軒轅夜不禁有些氣惱,他這個皇帝幾時受過別人這樣的慢待與冷落。
不過他還是咬了咬牙忍住了,舒了口氣說道:“第一,跟朕進皇宮,做朕名義上的皇后,朕不干涉你的私生活。第二,幫朕處理朝政,朕可以滿足你的其他要求作爲回報。第三,幫朕復興天香國,天香國強大之日,也就是你離開皇宮自由自在的時候。而且朕會善待莫家,永遠不會做有損莫家利益的事情。”
這些條件還真的讓輕狂有些震動了,她回頭瞧了軒轅夜一眼,倏地掠到他面前,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手感涼涼的,不像發燒的樣子。
軒轅夜平時最討厭別人碰觸自己的身體,這次輕狂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他卻沒有一絲的反感。
“呵呵,你沒有發燒,看來神智是正常的!提出這三個條件,你也算是付出了極大的勇氣。好,我可以考慮一下!會盡快給你答覆!”輕狂一邊縮回手,一邊貌似沒心沒肺的笑着。
可是心底深處卻有些微微一動,這個軒轅夜,和前世一樣,都是那麼固執那麼傻。
然而最讓她感動的也就是他這種百折不撓追到底的勇氣和力量。
輕狂,朕真的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子這樣丟不開放不下…心裡如此想着,他執着的擡起眸子看着輕狂,眼眸中都是痛苦和糾結。
這些話他很想對輕狂表白,可是他的驕傲卻一次次封住了他的嘴。
“皇上,這段時間我會留在青城,我的小白有嗜睡症。我想在青城替他把嗜睡症治好再答覆你!”丟下這句話,輕狂邁步走出了山洞。
因爲現在她急於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去演練剛剛從石柱上發現的那套奇異劍法。
端木如風找到秘洞,將困在秘洞中的蜀山護法、藥師、醫尊全部放了出來,然後帶着輕揚輕言等人回了蜀山。
當然輕狂抱着諦聽,帶着碧玉,也跟在後面。
軒轅夜瑞夜楠和歐陽詢,爲了等她的答覆只得跟她上蜀山。
端木如風回到無憂宮,吩咐輕言和輕揚帶人把滿路瘡痰的無憂宮重新修繕,讓幾個蜀山護法暫時打理蜀山的一切事物,而他則遁入秘境中去閉關修煉了。
輕狂知道修煉只是個託詞,其實他是沒辦法面對自己才這樣做的。
這讓輕狂有點開心,既然已經動心了,再想逃避,只是自欺欺人罷了,不過現在她也沒心思逼他。
下午看輕言和輕揚熬了好幾副藥,給諦聽喝下去,效果有點,但是不太明顯。兩人便又去藥房中找藥、配藥了、
雖然他們兩個不認爲給一隻貓治好嗜睡症是怎麼要緊的事情,可這隻貓卻是輕狂的寵物,治好他輕狂一定開心,他們當然要全力以赴。
黃昏時分,輕狂偷偷帶着碧玉到後山的那片湖邊,去練劍。
果然在她的潛心鑽研下,那些蜀山密室石柱上的青鳥圖案,竟然被她還原成了一套石破天驚的劍法。
碧玉一邊遠遠的看着她發出的每一劍,那劍刃上攜帶的力道都在水面上引起一陣洶涌波動,看得既驚心動魄,又興致勃勃。
看她練得那麼專心致志,碧玉又開心又心疼,怕她累着了。
可是照她的脾氣,自己若是直接勸她休息一會兒,怕是沒用的。
看看太陽已經下山,他便有了一個主意,笑了笑走進了松林中。不一會兒撿來一堆枯枝,搬來一些石頭架上火堆來烤肉。
片刻之後,那股難以抗拒的香味便鑽進了輕狂的鼻孔。
輕狂這才覺得有些累了,便將寶劍收起來,跑到他身邊。
碧玉將一塊乾淨平整的石頭放上一塊絲巾,讓她坐下。然後將烤好的肉,用匕首切下一大塊,微笑着遞給她。
輕狂在他脣上輕輕點了一下,說聲:“阿玉,辛苦你了”
便狼吞虎嚥起來,剛纔太累了,肚子也在咕咕叫了。
吃完一頓別有風味的野餐,輕狂伸手抱着碧玉,看着月色下的湖面。湖面上威風襲來,吹來松林的松脂味道。
此情此景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輕狂突然懷念起那段海上在浴盆裡漂泊的日子。
便拉着碧玉上了小船,將小船劃到湖心,然後摟着碧玉鑽入了船艙中,船艙中有一張軟軟的牀榻,還有一套簡單的被褥。
看着眼前的一切,比起浴盆中的條件,自然好的沒話說。兩個人打開了船艙上的窗戶,並排睡下看着船艙外的明月,說起了那段終身難忘的經歷。船艙中不時傳出一陣陣的愉快的笑聲。不知道說了多久,輕狂便抱着碧玉呼呼睡去了。
碧玉剛開始還以爲她又要把自己撲倒,可是見她這麼快就睡着了,口中才鬆了一口氣,可是心裡卻覺得有些失望。但是在她的懷裡的感覺很好,於是他也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晨第一縷陽光照進船艙的時候,輕狂睡得正香。
碧玉睜開了眼睛,突然想起輕狂腰上的那朵蓮花來。心裡突然生出一個疑問,那朵金色的蓮花上是不是有兩個字呢?他記得母妃的腰上蓮花中央有兩個字“和順”據說那是她作爲公主的封號。
這個問題讓他心裡很好奇,便悄悄拉開被子,紅着臉掀開輕狂的衣服去看。果然在那朵金燦燦的蓮花上,也有兩個很小的篆體字。
“玉陽”天啊,她也有封號,難道她 …?
這個問題還沒有想清楚,輕狂已經突然睜開了眼睛,她早已經感覺到碧玉正在摸自己的衣服,心裡不禁笑噴了。
這個小傢伙貌似這些天長大了,終於敢想那個問題了。
於是她想當然的就把碧玉摟住,然後翻身將他摁在了身下。
碧玉還沒醒過神來,便被她給控制住了。
這下再也沒有心思想那個蓮花,或是封號了。他緊張的渾身僵直,眼睛看着輕狂,咬着嘴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蒼天啊,他沒有想那個好不好,只是想知道她腰上那朵金蓮花的來歷而已,竟然就被悲催的發現了。不過該來的總會來的,他糾結了一會兒,便放鬆了下來,總會有這麼一天的。輕狂敏銳的捕捉到了的到他這些反應,便順勢低下頭去吻住他微徵張開的脣。
這個碧玉太可愛了,也太清純了。不然早是自己的了,偏偏那麼害羞,害她第一個撲倒了人家神仙大叔。
那種溫熱的香澤,讓碧玉覺得脣間滿是醇香和甜美,那味道太美好了,美好的讓他忍不住的想讓輕狂再激情一些,再狂熱一些。
這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讓人心弛神搖,呼吸急促。
當感受到碧玉在生澀的迴應自己的時候,輕狂伸出小手輕輕地探入了他的衣衫,似乎在觸碰一隻纔出蛋殼的雛鳥一般,唯恐弄傷了他。
有種火熱從心中涌出來,順着血管一路燃燒着。
這火熱讓讓碧玉覺得有種東西不停在血液中叫囂着,渴求着。
意亂情迷中,他竟然不知不覺的將手伸進了輕狂的衣衫內,去輕輕觸碰那美麗的領地。順着自己的意念去吻她,吻着她的脣,她的下頜,她的脖頸,然後繼續向下…
天啊,這個小傢伙比那位神仙大叔還堪造就。
這情形讓輕狂開心不已,她以爲自己還要着實費力的對他進行一番調教後,他纔會這麼乖巧可愛。
碧玉的熱情讓輕狂更加的熱情起來,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激情猶如一場春天的燎原之火,將兩人瞬間徹底吞沒了。在這場烈火的心匕中,他們越來越癡狂不已,越來越急於擁有對方。
“阿玉,你真可愛!”輕狂一邊忘情的低聲呢喃,一邊緩緩的輕輕向下再向下。
“哦!”碧玉一陣顫抖,緊接着便是一種囚禁了許久之後被突然釋放般的輕鬆。
雖然感覺那裡還是有些火辣辣的,但是已經沒有昨天那麼刺痛。
碧玉也覺得所有的激情一下子找到了宣泄之處。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滿足感,他漸漸陷入了欲仙欲死的境地。
一種難以表述的快樂隨着輕狂的帶動,將他一次一次送上了幸福的雲霄。
他們忘我的沉淪在其中,忘記了天地萬物,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但是他們卻深深記得,現在他們正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享受愛的味道,享受着相互給予對方的無盡纏綿。
這一刻,他們互相將自己徹底的融入了對方的身心,也享受着歡愛賜予他們的快樂。
水波在小船下盪漾開去,驚動了水下的小魚讓它們害羞的逃走了。但是偏偏有個沒有躲起來的,他在岸邊久久的徘徊着,咬牙切齒的遠遠看着那艘湖心的小船。綠着一雙眸子,發出暗暗的詛咒:該死的碧玉,本尊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