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離得這麼近,這麼垂涎欲滴般地盯着看,對黑衣少年來說,估計還是第一次、不甘心的和輕狂對視了一會兒,四目相對,目光炯炯。相比之下探究的味道還是輕狂比較重。
最後還是黑衣少年第一個垂下了眸子,打了退堂鼓。
眼前的小人兒俊美得緊,卻也大膽出格的緊。
她竟然不知道生人勿近、竟然不知羞澀爲何物。
“你也來救人?”輕狂貼近他的耳朵輕聲笑問道。
那種暖暖癢癢的感覺,讓黑衣少年渾身一震,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跟人這麼近距離說過話。
臉上一陣緋紅,好在有面具遮掩,兼之夜色朦朧,倒是不怕被人發現。他用極低的聲音反問:“難道小兄弟不是來救人的?”
輕狂聽他一口一個小兄弟,不禁眨了眨眼睛,皺着眉反駁道:“丫的,你哪隻眼睛看到偶年紀比你小,偶已經二十七歲了,你該給偶叫大哥!”
黑衣少年盯着她的臉看了半天,始終不相信她有那麼大年紀,不過現在可不能跟她起爭執,免得誤了救人的大事。
於是尷尬而彆扭的點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抱歉,在下眼拙……實在沒看出來,大……大哥,請問大哥名諱?”
輕狂得意的點了點頭,她倒也不是純粹騙小孩子,若是說起前世,她那時候的確是二十七歲掛掉的。
“莫輕狂!你呢?”輕狂毫不遮掩的告訴了他。此處離京城早已千里之遙,又在如此一個邊境的小城鎮中,她還擔心個毛啊!
“在下歐陽嵐!”黑衣少年報上自己的姓名。
可是剛剛報上姓名,歐陽嵐就後悔了,因爲他看到了莫輕狂抱在懷裡的東西,那竟然是一隻雪白的大貓。
來這麼兇險的地方來救人,她竟然還隨身帶着自己的寵物?到底是她太幼稚,還是太狂妄?
一個成熟的人,怎麼會這麼做,看來她的年紀大概是虛報的。
輕狂摸着手中一枚小小的古玉做的令牌,摸到上面雕刻的一條龍狀物,心裡得意的嘀咕道:丫的,這傢伙身份來歷不凡,不曉得是條什麼有背景的大魚?不過現在要救人,不妨先利用一下。
想罷把那枚令牌藏入懷中,然後指着臺上那個剛剛停止祈禱的巫毒教巫師,輕聲道:“歐陽兄弟,他們要動手了!咱們怎麼辦?”
既然有了幫手,她就要好好依靠一下。
歐陽嵐顧不得爲她那句歐陽兄弟的稱呼糾結,因爲此時那個巫毒教的巫師,已經向臺下的幾個武士發佈命令:“巫毒教武士們,去恭請巫仙神像!”
輕狂瞪大了眼睛,等着看那巫毒教神像到底是個神馬東東。
而歐陽嵐的眉頭則鎖了起來,他的眼睛盯着臺上綁着的女子,顯然是爲了救她而來,而且神色越來越緊張。
輕狂看着他微顫的手指搭上劍柄,換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兄弟,時機沒到,再忍一忍!”
歐陽嵐差點噴出來,不是吧?她怎麼給架梯子就上房。
自己的身份由大哥變成歐陽兄弟,現在又降成了小兄弟。
就算皇帝生氣給官員降職,也不用這樣子在眨眼間一降再降吧?
糾結歸糾結,他也知道現在肯定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兩人趁着巫毒教衆忙亂,繼續向前摸去,直到離那高臺還有三四十步的距離,輕狂按住了歐陽嵐,這麼近的距離,再不敢出聲,而用脣語告訴他:“距離夠近了,別再往前走了!”
歐陽嵐立即會意,停了下來,將注意力集中在高臺上。
不一會兒,一個赤果果的高大木像被八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擡了過來,在火光下看得分明。
那個神像外觀與男人無異,就連男人兩腿間的那個東西都雕刻的極爲細緻,而且呈現樹立狀,粗大的駭人。
如果把女子脫光了,直接按坐在上面,不僅只會破身這麼簡單。
輕狂眨了眨眼睛,咬牙詛咒着:TNND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想出的這種變態的殺人方法,簡直跟古代犯了YING亂罪的女子,坐的哪個木驢是一般無二的。
她正在咒罵,臺上那個帶着烏黑麪具的巫師已經又開始下令了。
“把女祭品從木樁上解下來,剝去衣衫。把她的童貞奉獻給至高無上的巫毒神靈!”聽着他的宣佈,臺下立即響起一片歡呼之聲。
臺上被綁着的女子,不禁嚇暈了過去。
而兩個魁梧的武士立即上前,解開她的綁繩,將她駕到木像前,幾個人扶住木像。一個人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火光中閃着寒厲的光,往女子胸前鼓鼓的衣衫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