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這句話讓周圍的嫖客和妓女們都鬨堂大笑。
這隻大肥貓,他能上牀嗎?就是上了牀,他又能做什麼?滿意?滿意什麼?
輕狂瞪了那些嫖客一眼,哼了一聲鄙夷地說道:“真是一羣無聊的蒼蠅,煩死了!”
說罷自顧抱着諦聽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門外是一隊隊仍然在街上四處找飛燕和她的軍隊,他們忙忙碌碌,吆喝着四處查找着,盤查着,到各個店鋪、商戶、和人家詢問着。
輕狂撐了一把紙傘,抱着諦聽在街上走,竟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輕狂不禁搖頭苦笑:這羣傢伙還真是吃白飯的,軒轅夜養這麼羣飯桶,還想復興國家,真得很有難度!
不知不覺她走到一處偏僻的小路上,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輕狂站了下來,憑直覺來判斷,她知道後面的人是來找茬的。
“小子,站住!”
“小子,你跑不了了!竟敢碰本少爺看上的人,你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含笑姑娘我們哥兩個眼饞了半年還沒有碰過一下,卻被你給先解饞了!”
“郝老大咱們廢了他!”
“恩,焦兄弟反正不能讓他完完整整的走出這個巷子!”
一羣人呼哧呼哧的追上她,然後將她圍了起來。
輕狂從服飾上看得出來,這羣人是從那家醉玉樓中見過的一羣嫖客中的兩個,至於他們身後帶的一大羣人,估計是他們的手下。
他們之所以尾隨了她一路,選擇到這地方下手,是因爲路上的軍兵太多了,他們不敢當衆惹麻煩。
如今輕狂到了這個偏僻的地方,他們當然就不怕了。
輕狂慢慢轉身,將手中的紙傘微微傾斜,當她看到面前的兩個人的尊榮時,不禁笑岔了氣。剛纔在醉玉樓他們都坐下了,看不出身材高矮,現在卻站在她面前。
兩個人左邊的人長得五大三粗,可是太矮了,站起來比桌子高一點有限,因爲胖,看上去就像一個大號的皮球。
右邊的人長得又太瘦了,倒是比那個大皮球高了整整一半,可是看着搖搖晃晃的總覺得他站不穩。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而且皮膚一黑一白,看上去滑稽之極,讓輕狂怎麼都忍不住笑、紙傘也隨之傾斜了大半,把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給暴露了出來。
“小子!你還有膽子笑……”下面的狠話還沒說出口,他們便看到了輕狂那絕色的容顏上。
“怪不得含笑那女人動心,就連我也忍不住……”那個胖皮球一改猙獰的面目,立即眉開眼笑、開始流開了口水。
“呵呵,沒想到碰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兄弟!哈哈太好了,有沒有興趣跟本公子回府呢?到時候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包你受用不盡!”那高個子更加垂涎欲滴,眼睛中冒出的慾火幾乎要把輕狂手中的紙傘引燃。
輕狂噁心的幾乎要落荒而逃,可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兩個變態的傢伙。見惡人不整,豈是她莫輕狂的作風!
於是她抱着諦聽收起紙傘,用傘柄指着瘦高個的胯下嘆道:“這位仁兄如此瘦弱不堪,哪玩意一定發育不良,就算本公子跟你回去也沒得玩啊!”
那瘦高個頓時怔住,他以爲輕狂會叫會罵會逃走,豈知她貌似還是同道中人,竟然如此大膽問出這種話。
“誰說本少爺發育不良?”他竟然當衆撩起衣襟,把下衣脫下來,公然把自己胯下的那東西展示給輕狂看,其開放程度讓輕狂惡寒,這個傢伙真是無恥到極品的地步了。
微微一怔,她順手收起紙傘,用傘柄在那玩意上輕輕敲了一下,微微一笑說道:“還不錯,蠻壯觀的!”
矮皮球見瘦高個搶了風頭,唯恐輕狂跟他走,立即也撩起衣襟,將自己的褲子整個褪下去,插着腰扭着,讓自己的那個東東當衆在輕狂面前晃動着。
一邊的家丁們見過主人荒淫無恥,卻沒見過他們變態到當衆展示這玩意的地步、不禁各個惡寒,誰也離得遠遠地不敢走近。
“胖子的這個貌似更大一些!”輕狂走過去也用傘柄輕輕一敲,貌似在驗證一般。
兩個人正在不服不忿的比試,突然覺得一股麻麻的感覺從被輕狂扇子敲過的地方蔓延起來,並迅速蔓延到全身,並隨之意識模糊了起來,似乎發現自己對面都出現了一個赤果果的美女,在向他們招手。
讓他們瞬間委頓在兩邊的牆上,做着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
看上去又瘋狂又快活,輕狂將那紙傘一丟,轉身離去了。
用這種方法點穴可以迅速激起他們的快感,並無限度的放大這種快感,讓他們欲仙欲死。但是隻這一次那東東就廢了,完全不用閹割,便可以直接進宮做太監了!
衆家丁看着主人在牆上磨蹭着身體,各個瘋狂快活、都一個個僵直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眼睜睜看着輕狂離開。
巷子的另一端一顆樹下,遠遠的繞出一個人來,他身材很修長,手中一把很配他身材的劍,長長的窄窄的。
這個莫家七小姐,竟然永遠都有用不完的整蠱招數!沒想打她竟然用這種方法,惡整這兩個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