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別墅內,客廳內華麗的裝飾此刻都是一片狼藉,女人彷彿一個瘋子一般砸了手邊任何一樣東西,周圍的傭人只能恐懼的站在一旁,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或者說些什麼,都害怕會殃及魚池。
裴天擎回到別墅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緊皺着,忍不住呵斥道,“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不過是一個陌生女人罷了,難道你連個輕重都把握不了了麼?”
更何況安敬生那樣的男人,難道還能指望他從一而終麼?
裴娜娜喘着粗氣,滿懷委屈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爹地,我只是咽不下去這口氣,那個女人憑什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明明敬生是我的,他也只能是我的!”
她辛辛苦苦維持的一切,憑什麼要毀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裴天擎走過一地的狼藉,坐在了沙發上面,似乎怒其不爭,“娜娜,我很久就告訴過你了,你要抓住的是安敬生這個人,而不是他的心,難道你還指望他能對你從一而終麼?”
女兒的癡情與執着一直都是他所擔憂的,他真的很怕女兒會陷入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而無法自拔,到最後受傷的只有自己。
裴娜娜卻是不服氣的說道,“我不信!安敬生的人我要,安敬生的心我也要!”她不是一定要他從一而終,而是想要他的全部。
裴天擎卻是輕嘆口氣,看着眼前如此執着的女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娜娜,這幾天有一個報社的記者一直打電話給我,我想讓你去見一見他。”
女人卻是不屑的坐在了一旁,“我纔不要見什麼記者,都是一些無聊的人,寫出來的東西沒有一個是具有真實性的。”
裴天擎卻將幾張照片遞到了她手中,帶着一絲沉重的說道,“你先看看這個再說。”他不知道女兒看到這個之後,會不會崩潰,或者勃然大怒。
裴娜娜看着手中的照片,面色越來越蒼白,雙眸之中卻閃着怒火,雙手在下一秒就將照片撕了個粉碎,“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幾乎失去理智的女人,不由得輕喝道,“娜娜,我說過多少次了,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保持冷靜,否則你要怎麼去戰勝你的對手?你要想想這些東西,該怎麼去利用。”
客廳內的狼藉已經被傭人收拾乾淨了,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照亮了整個旋轉樓梯,暗紅色的地毯無比的奢華,可以看出別墅的主人有多麼愛慕虛榮。
裴娜娜一直在細細品味自己父親的這幾句話,“怎麼去利用這些東西?”
裴天擎突然站起了身,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該怎麼去利用,這就是你自己改考慮的呢,也該是時候讓安敬生做出一些決定了。”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別墅。
女人看着父親消失的背影,低下頭看着地上那些碎片,突然嘴角微微揚起,“於然,你可是讓我抓到了一個大弱點呢,能讓你永世不能翻身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