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一時之間沒有任何人說話的聲音,於然拿起一個枕頭放在了背後,只是手微微一頓,彷彿想起了些什麼往事,“福祿,我對你們老大是什麼看法,用不着你來管,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夠了。”
福祿微微一擺手,靠在扶手椅上,微微閉上雙眸顯然不想說些什麼了。
肖騰輕嘆口氣,神色認真的說道,“於小姐,我們能告訴你的實在是太少了,我們只能說老大走到今天是不容易的,他不能失敗,但是於小姐你已經成爲老大最大的一個弱點了。”
於然聽了之後,微微一愣,呼吸彷彿都微微一窒,低下頭輕聲說道,“肖騰,我想我還不夠資格成爲你們老大的弱點。”
肖騰笑了笑,只是好像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齜牙咧嘴的模樣十分搞笑,“於小姐,你現在不要去想這些了,該說的老大都會告訴你,不該說的你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於然微微一挑眉頭,雙手撫摸着柔軟的被面,嘴角微微勾起,“那麼顯然我們的談話要到此爲止了,是麼?”
福祿突然站起身子,輕聲說道,“於小姐,我們的談話的確是要到此爲止了,肖騰該走了,於小姐,請你好好休息。”說完之後,便不由分說的將肖騰帶走了。
於然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們的背影,最終還是嘆口氣,倒在了牀上,雙手輕輕撫摸着小腹,快要五個月的肚子已經能夠明顯看出孕態了,“孩子,媽咪好像給你找了一個不得了的父親...”
根據他們剛剛說的那些話,安敬生應該算是白手起家的人,只是他的父母去了哪裡呢。
此刻正走在長廊上的肖騰猛地揮開了福祿一直拉着的手,顯然抽痛了傷口,臉色都變得有些發白了,“福祿,你做什麼,我話還沒說完。”
然而福祿卻是一臉的冷色,“肖騰,你是女人麼,話這麼多不怕咬着自己的舌頭麼?”如果剛剛他再多說些什麼,難免不會被老大知道。
肖騰顯然也想到了些什麼,雙眸劃過一絲猶豫,“我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就算讓她知道了,我想老大也不會說些什麼的。”
福祿卻是雙手抱胸,雙眸帶着一絲冷色,“這個女人不算太笨,而且口舌功夫也挺厲害的,但是你不要忘了,老大從來不會讓女人知道太多的。”
這不僅和安氏息息相關,也和老大的生存有關。
肖騰靠在牆壁上緩緩地喘息着,額頭上也有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勉強勾起脣角笑着說道,“福祿,這次恐怕是你錯了,老大有多在乎於小姐,是你看不到的。”
福祿聽了之後,微微一挑眉頭,側身看着窗外淡金色的陽光,眸色漸深,“所以我現在要睜大眼睛看清楚才行...”
他失去了他唯一的親人,並不怨恨,只是如果這個女人的存在影響了老大的判斷,從而導致了更嚴重的問題,那麼他寧願做一個千古罪人除去這個女人,也不會讓老大成爲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