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總裁辦公室內,大大的落地窗外是鋼筋混凝土的城市,女人靠在牆壁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卻還在打鼓,努力想着那個女人說的話,臉上卻帶着一抹神秘的笑容,“安敬生,你是真的不敢說出那個答案麼。”
安敬生雙眸微微眯起,轉而冷笑了一聲,“我說過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於然也不會成爲特別的那一個。”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現在有多在乎她,也許是不願意面對這份心情,又或許是不想讓她受到更多的傷害。
蔣雯雯雙眸靜靜的看着他,“安敬生,也就是說當於然生下孩子的時候,也就是她離開的時候,是麼?”
安敬生冷笑了一聲,雙眸冷冷地看着她,“蔣雯雯,你不要明知故問。”
蔣雯雯看着他微微低垂着的頭,嘴角微微勾起,轉而輕笑了一聲,微微側過頭的樣子不由得讓人眼前一亮,“安敬生,我希望你還能和我一起出席這次電影節。”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諾大的辦公室內,只有男人還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今天的蔣雯雯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說出口的話,都和以往不同。
安敬生轉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樓下走出的身影,冷眼看着她,“蔣雯雯,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不知道蔣雯雯是吃錯了什麼藥,今天才會這麼反常,這裡面會真的只是如此麼。
然而此刻的蔣雯雯飛快地坐上車之後,額頭上便已經冒出了一層的冷汗,心跳聲幾乎要將她的耳膜跳破,她顫抖的手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電話,深吸一口氣之後,才撥出了一個電話,“喂,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做好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笑了一聲,“安敬生,有沒有懷疑你。”
蔣雯雯回頭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大樓身影,輕聲說道,“應該沒有,我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就可以給那個女人聽一聽什麼是真相了?”
電話那頭的裴娜娜握着電話在酒店套房內來回走動着,看着落地窗外流轉的車流,緩緩地開口說道,“唔,先讓我聽聽那錄音,然後在找個合適的時機將這個讓她來聽一聽。”
蔣雯雯握着手機的緩緩的握緊,聲音帶着一絲暴富之後的快感,“哼,我早就看於然囂張的那個模樣不爽了,裴娜娜,你說過的,可以讓安敬生回到我身邊的,現在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安敬生到底要怎樣纔會回到我的身邊?”
她如果不是爲了安敬生,纔不會冒險做這些事,因爲萬一被發現了,不是死了就能解決的。
裴娜娜看着花瓶內嬌豔的玫瑰花,上面還有一絲絲的涼意,她伸手摘下了一朵玫瑰花放在下了鼻下,“對於安敬生這樣的男人,要的是神秘與魅力,這次之所以可以這麼成功,是因爲他太過自信就成了自負,他絕對不會相信你會正在錄音。”
黑色轎車在車流中穿梭而過,遊刃有餘的穿過擁擠的潮流,人行道上的人們正拿着大包小包顯然正沉浸在勝利品的喜悅的中,當紅綠燈亮起的時候,人們皆是滿臉笑容的走過斑馬線,彷彿他們的一切悲傷都離開了他們。
蔣雯雯看着窗外人們臉上燦爛的笑容,似乎有過一瞬的恍惚,轉而冷笑了一聲,“安敬生,的確是自信過頭,所以纔會一點都沒有懷疑我,他自以爲已經掌控了全局。”
電話那頭的女人也是輕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玫瑰花緩緩握緊,鮮紅的花瓣如同鮮血一般的滴落在地上,“如果他不是這樣的人,那麼他就會輕易說出這樣的話了,因爲他自負所以不會承認最真實的想法,而且你既然是影后,那麼演戲對你來說就不是很難了。”
她既然是影后,演戲這樣的事都好像家常便飯一樣。
蔣雯雯聽着她語氣中淡淡的恨意,不由得微微勾起脣角,“裴娜娜,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真的能夠達成我的心願。”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然而此刻的酒店總統套房內,女人正看着手中被掛斷的電話久久不能回神,轉而隨手將手機扔在了牀上,轉身端起放在一旁的高腳杯,“醫生都已經聯繫好了麼?”
角落中漸漸走出一個男人,他看着女人纖細的背影,“小姐,都已經準備好了,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手術?”
裴娜娜聽了之後,擡眸看着窗戶中倒映的臉,轉而擡手輕輕撫摸着臉頰,“任軍,讓醫生等着,時間到了我自然就會安排的。”
這樣的臉,她也真的是看膩了呢...
任軍緩緩的點了點頭,只是他的身影並沒有離去的意思,“小姐,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如果你這麼做了,那麼一切就真的沒有一點退路了。”
裴娜娜將高腳杯放在了桌子上面,走到落地窗前,伸手輕輕撫摸着裡面的人影,手指一點一點的摸索着,彷彿要將這個人的模樣全部都映在腦海中,這樣纔不會忘記,“任軍,我決定了的事什麼時候有過改變了?”
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只是唯有這樣才能將一切都永絕後患,她還要走一步很危險的棋,走過了那一步,那麼她日後都可以高枕無憂了,甚至在日後都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因爲安敬生一定會保護她。
任軍看着女人的背影,最終只是輕嘆口氣,“小姐,你這樣老爺也會心疼的,他不希望你繼續再這樣下去了,你應該是知道的。”
裴娜娜突然猛地轉身看着他,雙眸微微睜大,“任軍,當初你也說過的這一切都是安敬生的錯,那麼我現在的報復有錯麼?難道我一定要一笑而過才能算是一個好的結果麼?那樣的好結果我寧願不要!”
她不要當什麼聖人,她就要做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任軍眉頭微微皺着,“小姐,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一直跟在你的身後。”那天他這麼說不過是一個權宜之計,沒想到會成這樣。
裴娜娜聽了之後,聲音冷漠的說道,“任軍,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