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靜謐的空氣中傳播這海水的味道,窗口的輕紗正隨風而起,肆意飛揚。
安敬生卻是傲然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需要用這種小手段讓你愛上我麼?我要讓一個女人愛上我很難麼?”
女人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雙眸閃過一絲怔愣,轉而低下頭輕聲說道,“說實話,不是很難。”他所永遠的權勢地位,就足夠讓所有女人都蜂擁而至。
安敬生看着紅潤的臉頰,收回放在牀鋪上的手,“於然,你一定會愛上我的。”他相信最後贏得人,一定會是他。
於然聽了之後,嘴角的笑意有了一絲苦澀,只不過轉瞬即逝,擡眸倔強的看着他,“安敬生,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你,但贏得那個人一定是我。”
窗口的風聲海浪聲,兩人靜靜的看着對方,空氣中的炙熱似乎也被男人周身的清冷所淡去了很多。
安敬生看着眼前不服輸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恰似一抹冰川,“於然,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他不願承認,在聽到他她說的這句話時,心底還是有了一絲刺痛,而他下意識的不願去深究這刺痛的原由。。
於然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漸漸淡去,面色暗淡的看着潔白的被面,“賭約,我真的能贏麼...”
空氣中有着淡淡的海水味道,輕紗翩飛的模樣像極了微風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觸摸,彷彿那就是自由。
於然看了一眼臥室的周圍,纔想起他剛剛說這是他的臥室,眉頭微微皺着,正當她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裴娜娜看着正從牀上下來的女人,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怨恨,“於然,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十分了得,我算是見識到了。”
於然擡眸冷冷的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那你要付給我學費麼?”
裴娜娜嘴角譏諷的笑意僵硬住了,“你說什麼?”她是病到腦子都壞了麼?
於然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毫不畏懼的看着她,“我算是給你上了一課,難道你不應該付給我學費麼?”
裴娜娜氣得胸口起起伏伏的,語氣惡劣的說道,“於然,真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敬生,現在的確是對你感興趣,但是你難道不奇怪爲什麼我可以留在他身邊這麼久麼?”
在她留在他身邊幾個月的時間裡,不是沒有別的女人的出現,只是她纔是留到最後的人。
於然走過她的身邊,眼神似乎是憐憫的看着她,輕輕嘆口氣說道,“抱歉,我對你的感情史一點興趣都沒有。”說完之後,便離開了臥室。
裴娜娜回頭惡狠狠地看着她,突然嘴角的笑意揚起了,低聲說道,“於然,你等着。”
於然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埋在柔軟的牀鋪中,昏昏沉沉中她似乎看到了桌上放着的甜點,嘴角似乎也有了一絲笑意。
原來,他也知道她是不會留在他房間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