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夫人,看來您還沒有準備好嫁給宮主呢!不過奴婢們會幫助你改掉這些火爆脾氣的!免得您將來不會好好服侍宮主,被宮主責罰!”兩個女裝男子,一個伸出手,去抓他的肩膀。
另一個則上前扯住他的衣袖,要將他往牀榻下拽。
自小養尊處優,地位尊貴的碧玉哪裡受過這種粗野的對待,立即一沉肩膀,同時用腳狠狠向那個女裡女氣的小柳踢過去。就是一隻柔弱的小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不管怎麼說,他碧玉也還是一個堂堂的男人。
小柳和小雪雖然知道自己可以用武功瞬間制服他,但是卻偏偏對這個眉目如畫的美男子,心裡充滿了柔情蜜意。
所以不但故意躲了開去,還用長長的衣袖掩着嘴,在哪裡竊竊的笑着,只是那聲音讓碧玉覺得很噁心。
他指着兩個女裝男子的鼻子憤怒地罵道:“你以爲別人都像你們一樣不男不女,不懂得什麼叫無恥、噁心!”
他今天是第一次罵人,而且是罵得如此痛快!
這讓他心頭砰砰直跳的同時,也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那些天生柔弱的性格,現在竟然完全隱藏起來。
他自己都感覺到自己此刻纔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可以從外貌到內心都能夠配得上輕狂的男人!
可是那個臉看上去並沒有任何柔媚之感的小柳,卻故意賣弄風情地將僵硬的腰肢一扭,絲毫不把他的怒斥放在心上,只走向個那個小雪邪氣地說道:“我看還是今天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吧!不然等明天晚上洞房時,宮主夫人這麼不肯聽話,宮主可會發脾氣的!”
“就是,宮主夫人如此不懂得曲意承歡,將來怎麼和其他的夫人爭寵呢!”小雪在一邊還是捂着他那張故意用口紅畫小了一圈的嘴,便斜着眼睛,向碧玉賣弄風情,便甜膩地笑着說道。
碧玉急忙將頭扭開,纔可以從這種視覺折磨中解脫一下。世上變態的人也許有,但是也不能全安排他自己一個人碰上。
從被那個林大雄綁架來,交給那個變態宮的宮主之後,他一路上可是飽受煎熬。
那個宮主雖然穿着男裝,說話走路和普通男人一樣,但是卻喜歡塗脂抹粉,還要畫上一張紅豔豔的脣,在手指的指甲上還要塗上蔻丹,額頭還要畫上花田。
那深深的面部輪廓和那雙幽藍冰綠的眸子看上去就覺得邪氣。
而且他時刻讓手下擡着一隻像棺材一樣的大箱子,裡面有一具化妝成女子的少年屍體,據說死了。年了,可是卻是那個變態宮主小時候就喜歡的妾童。
所以他讓迷花宮中的那個醫術詭異的駝子,用一切辦法將他的屍體保護了這麼多年,據說,有時候他還會和那具屍體同寢。
那個迷花宮的駝子,年紀已經四十多歲了,是一個又啞,又跋,還背上頂着一個大大的駝背,遠遠看上去,只覺得他像極了一座石拱橋。但是這個駝子卻有着極爲厲害的醫術,尤其善於用金針刺穴。
所以他在迷花宮的身份很特殊,既能夠當醫生,又可以當行刑的劊子手。
當然他處理的不是死刑犯,而是活刑。
只是這種刑罰的殘忍恐怖,遠不如一死了之。
迷花宮那血腥的宮規,在他手上得到了更有力的貫徹執行。
所以即使他長相太差,但是宮主宇文飛流還是滿在意他的。
在迷花宮給他特別安排了一個醫術密室,讓他可以挑選一部分人住在裡面,擁有很大的自由空間。這一點讓宮裡的人看着又嫉妒又羨慕。
別說看到那具屍體,單單聽說過一遍之後,碧玉就已經毫無食慾了,徑直餓了一天一夜,都不思茶飯。
他就不明白,和一具屍體同牀共枕,摟抱着做那種事情,那個宇文飛流怎麼能做到的?
看到輕狂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是對的,這世上沒有最變態的,只有更變態的,變態到令你頭皮發麻,神經衰弱,意志都要被摧毀!
小柳看着碧玉越來越紅的一張臉,卻更加來了興趣,他伏在柱子上,一邊嘴裡嬌吟着,然後還用眼神挑逗着碧玉便哼說道:“宮主夫人,好好看着,奴婢們每夜都能把夫君侍奉的那麼銷魂,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現在就把這種功夫全部傳授給你!”
那個小雪用一隻雪白但是卻一點都不纖弱的手,靠着一邊的柱子,託着自己的腮,故作嫵媚地想了一下,輕輕向猶自陶醉在自己動作中的小柳問道:“你確定宮主只是喜歡他在身下承歡?”
“當然,難道咱們宮主還能玩顛鸞倒鳳不成!”小柳這才停下動作,曖昧的笑道。
“也許也許,偶爾宮主會想到換換口味也說不定!何況,你也不知道,宮主喜不喜歡摸他的那個小東東?”小雪對他也是語氣曖昧,一聽就知道他們說的是,等同房時,誰在上面,誰在下面的問題。
他們肆無忌憚的對話,讓碧玉聽得一陣陣惡寒。
爲什麼自己會碰到這麼一羣變態的人,還要被這麼一個變態的迷花宮主弄到這裡來?
輕狂若是知道自己失蹤了,她該多着急?
現在她一定在四處拼命的找自己。
可是輕狂又怎麼能知道自己是落在了這羣變態手中呢?而且還被他們帶到這種詭秘的地方!
想着想着,他便從兩個女裝男子的表演中解脫出來,全心全意的去想輕狂了。
“我想宮主那麼陽剛勇猛,不會喜歡你家男人那種調調的!”小柳肆意調笑着小雪。
很顯然兩個人沒有發現碧玉的走神。
“別說我,你家男人上次差點把你的那個給揪下來,你痛得都找駝子要了好幾次冰敷止痛膏,這個誰不知道?”兩人竟然拿自己的房中事說事,而且越說越是不堪入耳了。
碧玉再也無法迴避,氣得捂住耳朵,跳下牀榻,就要向外衝。
這兩個變態的傢伙現在都是一些污言穢語,再聽下去,他的耳朵就不要要了!
“哎呦,宮主夫人還很純呢?也許他真的沒有經驗…”小雪向前一縱身,將身體化爲一道碧光橫在了碧玉身邊。
碧玉都沒有發下他怎麼發動的,就已經被攔住了。
他不禁有些懊惱:自己當初真該學點武功,這樣起碼還能夠自保,可是現在自己真的成了人家板上的魚肉,要聽任人家擺佈了。
小雪朝小柳擠了擠眼睛,從自己懷中取出一隻長方形的小銀盒子,向碧玉舉了一舉笑道:“宮主夫人,既然您不肯聽話,不願意同奴婢們合作!一會兒還得勞煩您受點皮肉之苦,那樣你就會和我們一樣了口而且這也是我們迷花宮歷來的規矩,凡是不順從的宮主夫人,都要做一點小手術,以幫助你馬上適應做一個順從丈夫的女子!”
“哈哈,還是你有辦法,竟然揹着自己的夫君和那駝子有一腿!你的那個盒子也是駝子給你的吧?”小柳掩着嘴瞟着小雪問道。
“那個駝子還不好對付,我就跟他好了三個晚上,他就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給我了!羨慕的話,你也去吧!”小雪瞥了小柳一眼,大大方方的笑道。
“算了,還是妹妹你厲害!那駝子的狐臭味半里之外都能薰死人,你竟然和他…”說到這裡他不禁掩住嘴,笑的渾身都抖了。
“臭味怕什麼?學到本事,總得付出點代價才成!他不但把金針刺穴控制人的心智的方法教給了我,還把那個最完美的手術也教給了我!以後在碰到不肯聽話的,就不用他了!”他拿起一把閃閃發光的細長小刀,舉到面前賣弄的說道。
“真的,你真能只在他右下腹部,找到那根筋脈!”小柳奇怪的問道。
“當然能了,因爲駝子把那個藥人給我用了幾次呢!我每次都能只害開一寸多皮膚,就能在血肉中找到它,然後一下子害斷。那樣每個男人都不會再有做男人和做父親的機會了!”他邪氣的笑着,笑的人心頭戰票。
那個小小的長刀,長約三四寸,但是刀刃很薄,還沒有近身便讓人覺得觸體生憲
“什麼?你們要做什麼?”碧玉嚇得向後一退,身體卻正靠在一根柱子上,頓時沒有了退路。
他敏感的加緊了雙腿,眼睛緊緊盯着那把小刀。
若是那東西沒有了,他還怎麼去和輕狂恩愛?
“宮主夫人,您別怕,我們不是要把您那個東西切下來,只不過幫您的身體做些調整,免得您總是把自己當成男人,讓宮主無法享受魚水之歡。”
那個小柳說罷,向前一竄,跳過來,將他的穴道點了,然後將他輕輕給抱起來,弄到了牀榻上。
那個小雪則一摁小盒子上的彈簧,啪得一聲那個小盒子便打開了,從裡面露出一堆細長的銀針還有頭上帶有尖利勾刺的小鉤子,所有的用具都泛着幽冷的青光,讓碧玉一顆心差點都要跳出來!
於是記憶深處的一個噩夢,隔了這麼久之後再次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再次浮現在眼前。
那是十年前的一天,他很小的時候,曾經有一次誤入敬事房。那時候他從門縫中偷看過一次太監淨身的過程。
他記得十分清楚,那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被分開四肢捆綁在一個特製的木架牀上。嘴裡還被塞了一根木棍讓他咬住,據說是怕他痛起來,會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一個白頭髮精瘦的老太監,提來一個小瓷罐放在那個木架牀下。
他叫人把孩子的眼睛蒙上,然後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燈火上烤來烤去,直到把刀烤得紅通通的。
周圍的幾個太監便在一邊靜靜的看着。
那時小碧玉不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麼,只覺得特別好奇,便繼續看下去。
接下去的一幕,讓他這一生都飽受噩夢的折磨。
那個老太監就是用那個鋒利的小刀,一刀害掉了那個孩子的身下之物。
那孩子慘嚎一聲便沒有了氣”
看着那個老太監將害下來的東西,放進那個罐子中。
碧玉已經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都不知道當天自己是怎樣逃離那個地方的。
見過那幕情景後,他以後再也不敢去敬事房一步,唯恐被那精瘦的老太監捉了去,把他做成小太監。
於是那樣的噩夢做了很久,直到母妃發現他的不妥,問出了他心底那個恐懼的根源。
勸解了他很久,告訴他,他是碧玉國的皇子,天下沒有人可以這樣對待他的。
自己和父皇會全力保護他!
這種安慰很簡單也很有效,漸漸的他的噩夢也日漸少了很多。
後來碧玉漸漸長大後,這種心理恐懼才從他記憶中漸漸淡去。
可是今天那個迷花宮宮主,竟然要把他變成太監。
他怎麼能不怕?
“別碰我!你們這羣妖怪!魔鬼!”碧玉大聲喊着,可是穴道被點他卻只能看着兩個人拿着工具向他走近,而沒有絲毫辦法阻止他們對他的侵犯。
“封了他的啞穴,太吵了!”那個小柳說道。
“好吧!免得吵到宮主!宮主連夜趕路現在還沒休息呢,天都亮了,咱們得快點動手,不然就算有冰山雪蓮膏,沒有六個時辰傷口癒合不了,會耽誤宮主今晚洞房的!”那個小雪說道。
於是小柳上前在碧玉的左肩胛處一點,碧玉便覺得口脣不受控制了,當下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小柳估計已經做慣了這種事情,他迅速將碧玉的衣衫剝除,露出他的整個身體。
那具瑩白如玉,細膩如瓷的身體,竟然讓兩個人都爲之一震。
那個小柳手中緊緊握着的尖刀只是瞄準碧玉的側腹部,用手指按住他的腹部嫩白的肌膚,遲遲捨不得下刀了。
碧玉的身體攤開在哪裡,感覺就像一塊完美無暇的美玉,即使他們兩個很變態,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也不想破壞這塊完整的美玉。
“天啊,就是一個真正的女子,也沒有這樣美麗的肌膚!”小柳不禁暗自嘆道。
“要不然還是不要下刀害斷那根筋脈了,不如直接在他那東東哪裡用金針刺穴的方法,讓他那個東東廢了就可以了!”小雪回頭跟小柳商量道。
“不,那樣也會破壞他身體的完整,宮主也一定不高興!”小柳說道。
“要不只開一小斷口子,看到裡面的筋脈,直接挑斷,然後用去腐生膏塗抹,也許會恢復的稍徵好一些!”小雪想了一會兒說道。
“這個辦法可不好!”隨着這個陌生的聲音,一抹白色的身影飄了進來,貌似她只是從外面飄進來的一陣風,或是突然出現的一個影子。
那個聲音,讓躺在牀榻上絕望的碧玉,瞬間睜大了眼睛,心頭開始砰砰直跳。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兩個女裝男子,縱身撲過去,向來人直接發出了攻擊。
“喂,兩位妹妹,別動手!我可是宮主派來的,他等得有點急,想提前和夫人入洞房,看看你們兩個弄好了沒有!”那個白色的身影,瞬間移動到牀榻處,隨手扯下一條白色的牀幔,那牀幔自上面鋪展着墜落,落在牀上便將赤果果的碧玉蓋了起來。
那白衣少年卻失聲驚呼道:“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
而碧玉卻悄悄的眼圈紅了起來,喉間像堵着什麼東西一樣,那麼難受、那麼委屈、又那麼感動。
少年的小手貌似在掀起那牀幔來查看,而那隻如玉的小手已經藉機在碧玉肩窩處輕輕一彈,順帶着在他的腰間一揉。
“我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小柳和小雪一起盯着那個滿臉遮着白紗,只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的小人兒問道。
“呵呵,當然你們沒有見過我。因爲我是駝子那邊的!今天剛剛過來!”她隨手從懷裡取出一枚令牌,向兩人笑吟吟的說道:“瞧這個便是證據了‘”
小柳看那令牌雖然是紅豔豔的,但是具體看不清上面的花紋,便不由自主的湊過去,要仔細查驗一番,可是那白衣小人兒不等她走過來,便自己拿着令牌迎了過來。
口中猶自甜甜笑道:“怪不得宮主說兩位妹妹仔細,你們來看看這令牌可有問題!”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令牌已經交到了小柳的手上,那小柳接到令牌的同時,只覺得身體一麻,便不能動了。
原來這個白衣少年,竟然在迎向他的同時,一隻手遞給他玉牌,另一隻手在他的肋下輕輕一劃而過。
白衣少年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向握着那個銀色方盒的小雪,向小雪招手道:“你瞧,她都不相信我!你也來幫她看看這令牌有沒有問題吧‘”
可是小雪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人影一花,先是手中一空,緊接着自己的身體便僵直了。
白衣少年輕輕一轉身,從盒子中取出兩枚銀針,笑嘻嘻的對兩個嚇呆了的女裝男子道:“你們兩個死人妖竟敢碰我家碧玉!真是夠勇敢的!還敢把偶的夫君變成女人,你們給老子去死!”
說罷一抖手,兩根銀針倏地化爲兩道寒芒,直接射向兩人的雙腿中間,噗得一聲,奇準無比的將他們的哪玩意給貫穿了。
兩人痛得霎時冷汗淋漓,但是卻因爲啞穴被封,無法呼痛。
“阿玉,你受苦了!”輕狂撇下兩個人,跑去牀榻邊上,一把將正坐起來穿衣服的碧玉抱住!然後將小嘴在他臉上,拼命的親吻着。
一天一夜沒有見到他,感覺就像是隔了整整一個世紀,畢竟他是她最疼愛的男人,而是是她拐到手的第一個男人。
雖然她現在最迷戀的是端木如風,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愛惜碧玉,在她而言,端木如風是個坦蕩的君子大叔。而碧玉則是一個清純的小弟弟,更加讓她憐愛呵護!
看到輕狂的眼圈都紅了,碧玉感動的更想要流淚了。
但是他卻知道現在不是該訴苦的時候,那樣輕狂會更加難受,更加心痛的。
於是他抱着她,隔着面紗摸着她的臉,用開玩笑般的語氣笑道:“娘子,我現在可以冰清玉潔的,沒有做對不起的事情哦!”
這句話讓輕狂即使想哭都哭不出來了,立時抱着他笑彎了腰。
這個碧玉真是越來越招人疼了,以前總是要自己安慰開解,現在竟然學會安慰她了。
在小柳和小雪被痛苦煎熬的渾身發抖,死去活來時,輕狂卻細心的幫穿好衣服的碧玉將衣襟掩上,將他的扣子一枚枚的細心扣上,然後替愛憐的替他將額前的亂髮梳理好。
看着她做這一切,碧玉心裡甜絲絲的,那種幸福的感覺,讓他似乎剛剛掉入地獄,還沒有接觸到那滾滾的熔岩,便又被她那雙小手,給硬生生拉上來,並將他送上天空。
這種感覺上的差距太大了,讓他緊緊的將輕狂抱在懷裡,扯掉她蒙在臉上的面紗,熱情的去吻她的額,她的臉和她那張閃耀着紅寶石般光澤的脣。
第一次見到碧玉擺脫羞怯,顯得像個真正的男人。
輕狂不禁一邊用舌頭挑逗他的脣,一邊低聲呢喃着笑道:“阿玉,你長大了!”她話裡的意思很曖昧,但是碧玉的臉卻不再紅了,而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小美男在她的調教下竟然真的長大了。
輕狂一邊輕笑,一邊迴應着他的吻,久久的捨不得放開。
直到旁邊傳來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道“你是什麼人,竟敢跑到本宮的聖地來搶本宮主的夫人!你好大的膽子!”
輕狂回頭看時,不禁笑得幾乎彎下了腰。
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打扮得如此矛盾?
一身妖嬈的紫色長袍,上身窄小下身寬大,顯得他的腰肢很細,而且那胸前敞開的衣襟,露出的那片晶瑩的胸脯上,刻着一大朵紫色的芙蓉花。
連他的額頭的花田也是紫色的芙蓉。
還有他那誇張的耳環,鮮紅的脣瓣,描的很誇張的眉。
如此裝扮的男人,卻明明又透出一月雄性動物的氣息。
這實在讓輕狂覺得不可思議、
“喂,你就是那個傳說中。雄娘子,迷花宮的變態宮主宇文飛流?”輕狂一手摟着碧玉,一手懶懶的指着他的鼻子說道。
他的鼻子太高太尖了,感覺很像歐洲血統的男人。
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而且還是帶有研究性的嘲諷。宇文飛流不禁怒恆了一聲,那幽綠的有些沾了些狼氣的眸子,越縮越緊,越來越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