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兩人只好告辭出來,跟着韓忠來到一間後院一座三層樓宇裡的客房中休息房間中佈置的很是講究,而且素雅別緻,連桌子上擺的花瓶中的花,都是素雅的白玉蘭。
四盞宮燈式的精緻燈籠掛在房間的四壁,將房間中照的很是明亮。
桌上還擺着酒、茶點、各色果品。
一塵不染的地板,光可鑑人的白玉石的屏風。再有那張很寬大的舒適的錦榻,錦榻上潔淨而柔軟的被褥。
在旁邊的熏籠中,正燃燒着一爐淡雅的檀香,白煙嫋嫋、顯得那麼一種高雅寧靜的華麗。
這一切提醒輕狂,他們兩個目前正在享受最高規格的待遇。
面對這個陌生的地方,碧玉有些拘束,輕狂卻自然的脫衣上牀,鑽進錦被舒舒服服的躺下來,這麼好的環境不享受白不享受!
碧玉在下面糾結了一會兒,見輕狂那麼躺的那麼舒服,便也挨近了牀榻。身體還沒有沾上牀,輕狂已經一把將他扯倒在自己身上,雙手將他腰肢一摟一扯,硬生生的把他整個扯上牀榻,然後將身一翻,便將他摁在身下了。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宛若一隻撲食的豹子在撲倒一隻可愛的梅花鹿一般。
那般迅捷,那般乾淨利落。
對此,碧玉已經習以爲常,不再驚訝和扭捏了。
見她壓下來,他便伸手摟住她,然後攤開身體,隨她予取予奪。
輕狂照樣先是將脣壓了下來,碧玉那玫瑰色的脣在燈光下的光澤,實在讓她愛得要命,一吻下去便欲罷不能。
那陣激烈的吻,讓碧玉差點透不過氣來。
他這才知道以前在海上同在一個浴盆時,撲倒自己時的輕狂那種動作,實在是太溫柔太溫柔了。
在這陣狂風暴雨般的狂吻中,碧玉很快便徹底被淹沒在輕狂的熱情中了。她總是能最快最有效的挑起他的熱情和激情,忘記羞澀和拘謹隨她一起投入徹骨的歡愉中去。
這次輕狂好不容易擺脫了一大堆的監視者,還有諦聽那個超級大燈泡,獨自一個人面對碧玉,當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一連。次的翻來覆去,碧玉連喊了幾次投降,都沒有用。後來輕狂見他確實沒了力氣,才戀戀不捨地放過了他。
這個碧玉體質還是差了點,以後慢慢培養吧!
當然前半夜他們確實在“休息。”但走到了後半夜,輕狂便拉着碧玉起來了。她如一隻靈活的小貓,輕輕推開樓上的窗戶,拉着碧玉躥房越脊,很輕鬆地就摸到了前面那個小院落中韓萬山的房中。
對此,院門外負責監視他們的守衛,根本一無所知。
他們的眼睛只是盯着前面的門口,沒有料到輕狂卻偏偏不走門口。
這時候,牀榻上的韓萬山身體正擺成一個大字,呼嚕如山,睡的像豬一樣。
輕狂帶着碧玉從窗戶中飛進去,點了他的穴道,然後解下牀榻上的帷帳,鋪在地上。站在牀榻上,對準他的腰用腳一踢,他便像皮球一般滾下去,無聲的落在帷帳裡。
這時候睡得再死也醒了,不過醒了就很好的享受了一把,被輕狂一腳踹下去摔得頭昏眼花鼻青臉腫的滋味。
他睜大眼睛,看着兩個人站在他面前,想張開嘴大喊救命,卻一絲聲音都發不出,因爲輕狂點他穴道時,順便連啞穴一起點了。
殺豬雖然是件爽快的事情,但是聽到豬臨死的慘叫卻很叫人不爽,爲了耳根清淨些,輕狂便做了如此安排。
將帷帳裹在他身上,扯了幾根布條當繩子。
輕狂和碧玉很輕易就將他打包捆成了一個大糉子,然後拎起來,一手拉着碧玉,一手提着這麼大號的包裹,輕狂的行動竟然絲毫沒有受到限制。
只是幾個縱越,便跳過幾重院落,將他帶到了被捉來的那些孩子們的屋子裡。
安撫住那些孩子之後,點燃蠟燭,輕狂便將韓萬山弄出來。給了那十幾個孩子一個,讓他們興奮又害怕的命令:“給你們每人一刻鐘的報仇機會,隨便怎麼都可以,只是不能弄死,因爲這傢伙壞得如此極品,就這麼弄死了丫的太可惜了!”
十幾個孩子只是愣了一會兒,然後在小離的朋友小江的帶領下,開始了報復,用腳踢,用拳頭打,用牙咬,總之用他們能想到的一切方法來發泄自己這些天受到的委屈和驚嚇。
韓萬山在一刻鐘內享受了他平生沒有“享受”過的一切。
於是丞相府裡面的某些地方,夜裡熱鬧得無法言說。
“韓萬山“又一次下了地牢,夜施酷刑折磨”小離”
只是那慘呼的聲音,怎麼聽都覺得不對,還有那血肉模糊的小離的身體似乎因爲受傷而膨脹起來了,變得又胖又高。
而他的臉早已經被什麼東西打的腫成了豬頭一般,看上去實在沒有一點,那個清秀可人的小離的摸樣了。
這次”韓萬山“沒有怕累,他把那根帶刺的皮鞭甩得噼啪作響,直到那”小離”的背上都顯出白滲滲的骨頭,才滿意的停了手。
當他滿意的離開後,那個”小離”怎麼看不像是個普通的少年了。
不過因爲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所以沒有人去仔細查驗這些。
“韓萬山……”帶着一羣孩子,半夜就坐上馬車偷偷溜出了丞相府,告訴家丁們,封鎖消息,不許把這件事告訴韓遠山。他帶這些孩子去一家新建的小綰樓裡去快活下,天不亮就會回來的。
那些家丁知道他的厲害,當然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果然過了半個時辰,他便又帶着馬車回來了。不過貌似馬車是空的,那些孩子不見了。
不過關於這些事情,不是看門的家丁有資格問的事情,所以只能眼睜睜看着”韓萬山”趕着馬車回到了他的院子裡去。
奇怪的是,今晚上不論怎麼看,都覺得那韓萬山體型有些瘦小。那雙蛇一般的眼睛中,有着和以往不同的光澤,而且他今天說話貌似嗓子有問題,很是沙啞,沙啞的都聽不出是他的聲音了。
當天剛剛矇矇亮,韓遠山就叫韓忠韓良去客房去,把睡得正香的碧玉和輕狂叫起來,說要送他們去客棧。
兩人其實只是剛剛眯了一會兒,前半夜激戰了。次,後半夜忙了個不可開交,根本就沒有睡,所以有點沒精神。
不過坐在馬車裡可以補覺,沒有什麼問題。
兩人隨便吃了點早點,便跟着韓遠山坐上馬車出了府門,卻見他在前面坐着官轎,直接帶他們向皇宮而去。
碧玉偷偷掀開轎簾,發現了這個情況,有些不明所以。
輕狂卻在車子裡眯着眼睛只顧打盹兒,碧玉卻急了。推醒輕狂低聲說道:”他不是把我們送回客棧,而是要把我們帶進宮裡去!”
“知道,別大驚小怪的,休息會兒!”輕狂嘟噥了一句又閉上了眼睛。
碧玉卻怔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便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們會被騙進皇宮裡面去?”
輕狂知道不給他解釋清楚,他是不會讓自己睡覺的。
便睜開眼睛,苦笑道:“昨夜他問你新玉國皇帝的事情時,你知道他的眼睛是盯着你身上的哪些地方嗎?”
碧玉皺了皺眉,回答不出來,因爲那時候他正情緒激動,哪裡還注意到這些細節?
“他看的是你的左耳和右手食指!”輕狂低聲提醒道。
“我那裡又沒有痣,也沒有斑點和記號,他看那裡能確定什麼?”碧玉、摸了摸自己的左耳,自從海上歷險,他已經把帶有新玉國皇室標誌的那枚紫玉耳環給摘下來扔掉了。右手的食指間那個惹眼的綠玉扳指,他也摘下來了。這些能確定自己身份的東西沒有了,那個韓萬山又沒有見過自己,他除非是有未上先知的本事,否則他絕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見碧玉還是想不通,輕狂懶懶的一笑:“你的耳環雖然摘下來了,可是耳洞還在,你食指上沒了扳指,可是扳指戴的太久了,你的手指上戴扳指的痕跡還在!”
碧玉下意識的摸摸自己左耳上的耳洞,又將自己的右手展開來看,果然那食指的根部有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跡。
他不禁愕然了,猛然覺得那個韓遠山還真的很可怕,竟然能注意到常人從來不去注意的細節,並從中提煉出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以後這個傢伙如果成爲我們的敵人,那可是個大麻煩!”輕狂眨了眨眼睛,輕聲笑道。
“是啊!這個人真狡猾!”碧玉看着自己食指間那個白色的印記,情不自禁的嘆了一聲。
“狡猾?不,這傢伙不是隻狐狸,他丫的是頭披着狐狸外衣的狼。”
輕狂邊說,邊在碧玉那嫣紅的脣上輕輕啄了一下,他的脣總是那麼豐潤飽滿,看上去就像剛剛成熟的櫻桃,對她實在是一種無法抵制的誘惑。
見輕紅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想起昨天晚上的一番折騰,碧玉的臉不覺又紅了。
進了宮門,他們便直接被韓遠山交給了一今年級不小的公公,他把兩人帶到一個閒置的宮殿裡面,讓他們暫時休息一下。
韓遠山跟那個公公耳語幾句便匆匆上朝去了,對輕狂和碧玉沒有說話,也沒有關於今天把他們帶進宮來的任何解釋。
輕狂和碧玉倒是也不糾結這些,只倚在宮殿裡面的兩張軟軟的躺椅上面閉目養神,不管等着他們的是什麼,只管養好精神等着以逸待勞,見招拆招就走了。
今天的早朝有點長,輕狂和碧玉休息了一個多時辰,都有了精神,還不見有人來叫他們。
肚子卻有些餓了,輕狂打量了一下屋裡,什麼東西都沒有,連個茶壺都不見,立即站起來毫不客氣的向外面喊道:“喂,來人,本少爺餓了,給弄點吃的來!”
碧玉被她下了一跳,輕狂竟然把這裡當成了她自己的家裡一般,說話如此毫無顧忌,而且還帶着頤指氣使的範兒,這種既來之則安之,凡事處之泰然的性格,自己可是如何都學不會的。
外面負責看護他們的一個侍衛,匆匆走進來說道:“兩位稍等一下,我去找劉公公,他會安排好的!”
“那麻煩你們快點,我已經餓得想要吃人了!”輕狂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句,那個侍衛急忙點着頭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那個劉公公笑眯眯的帶着兩個小太監跑來,小太監每人手中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着各種精緻的糕點。
跟他同來的還有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女,少女渾身錦衣綵緞,臉上妝容精緻講究,頭飾紛繁複雜五光十色。
人長得還可以,可是明顯被她過於繁瑣的妝容和衣飾掩蓋了一部分光芒,給人的感覺整個就是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爆發戶出身的村姑。
她看到輕狂和碧玉之後,她那種震驚的差點要暈過去似的感覺,讓輕狂一陣惡寒,從她的衣飾上,輕狂可以斷定,她在宮中身份比較高,因爲在她的水綠色裙子下面繫着一塊很大的玉環。
那個玉環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別的地方在於那玉環外形是一隻鳳凰的形狀,這證明她在宮中的地位非比尋常。
“你們兩個就是從新玉國來的?”少女眼光灼灼的問道。
輕狂只是瞟了她一眼,沒有理她,她實在對這種花喜鵲似地女子不感興趣。她只是從小太監送來的點心中,挑揀着和自己胃口的食物。
往往拼命注意外表的人,往往是因爲她缺乏內在的東西。
碧玉見她不理睬這個女孩,他也便不肯答話,只是幫着輕狂在果品和點心盤裡認真搜尋着,他知道輕狂喜歡吃那些精緻的綠豆糕。
少女見兩人只顧找吃的,對她視而未見,不禁大爲惱火,她在宮裡向來仗着護國公主的寵愛,囂張跋扈,哪裡受過這種冷落,立時衝過去,將輕狂面前的點心盤端起來,要狠狠的摔在地上。
碧玉急忙伸手攔她:“姑娘,你做什麼?”
輕狂卻伸手從她腋下一點,她頓時整個胳膊酥麻,托盤向下墜落,輕狂順手接住一大塊綠豆糕,然後倏地回到她的座位上去了。
那個沉重的木托盤就硬生生的砸在了少女的腳上,痛得她啊得一聲,俯身撫摸着自己被砸痛的腳,眼淚都流出來了。
輕狂卻一邊吃着那塊綠豆糕,一邊嘲弄的看着她。
那意思是:你繼續哭吧,老子可是純粹來看熱鬧滴。
那粉衣女子捂着腳呼痛,一邊的劉公公急忙跑過來問,“蘭兒公主,您的腳怎麼了,要不要請御醫來看看!”
蘭兒公主?呵呵這個花喜鵲還來頭不小呢?
粉衣女子正是秋澤晨失去女兒秋心兒後,在第三年收的義女,名叫秋蘭兒,因爲和秋心兒同齡,又是一天的生日,所以深得秋澤晨的寵愛,漸漸在宮中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子。
經常在宮中瞞着秋澤晨做一些欺辱下人,甚至動用私刑,殘害宮女太監的事情。
只是因爲她太受寵,便沒有人敢向秋澤晨告發她的惡行。
今天她聽說宮中來了兩個絕美的少年,便跑來開開眼界,卻不料被輕狂整治了。
她頓時狠狠剜了劉公公一眼,對兩個小太監命令道:“你們兩個過來,把那個臭小子從座位上拉下來,去拿板子給本公主狠狠的打!”
兩個小太監向來怕她,便應一聲是跑出去找板子了。
劉公公急忙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勸阻:“公主,這兩個是承相大人送進來的,說是護國公主的親戚,要我們好好照看!您可不能動手打他們!到時候,萬一公主追究起來,就不得了了!”
那個秋蘭兒卻將腰一叉,仰起頭大聲道:“怕什麼!現在孃親只會向着我,纔不會向着他們兩個不知來路的外人!”
她把外人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那意思是,這宮裡是她的地盤,在她的地盤上,沒有人可以得罪她?
劉公公早就領略過她的淫威,當然對她很是忌憚,不好再繼續勸阻下去。只是盼着兩個小太監能夠知道輕重,儘量拖延時間,不要把板子拿來罷了。
“公主!”兩個小太監卻還真不知輕重,偏偏馬上就會來了。
一起在宮門外喊着,把劉公公氣得臉都要黑了。
心想:以後一定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兩個毛頭孩子,如此不通事理,不知道事情該怎麼辦!
可是那兩個小太監並沒有進來,而是一個穿着明黃色鳳袍朝服的女子先走了進來,她頭上戴着精緻的鳳冠,讓人驚豔的臉上帶着一種驚喜和焦急的神色,那是一種足以模糊年齡的美麗。
不知道爲什麼,輕狂見了這個女子,突然心頭一跳,讓她有種異樣的感覺。碧玉站起來,呆呆的望着正疾步走進來的女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稱呼她。
輕狂從來不注意別人的身份,而這次心裡彷彿有一個聲音,讓她不許輕慢這個女子,所以她也怔怔的站了起來。
心頭還是抑制不住的狂跳着,一眼瞥見韓遠山畢恭畢敬的陪着笑跟進來,通過他的神色,輕狂便已經在瞬間確定了這個女子的身份,她一定就是天雅國現在的執政者,護國公主秋澤晨。
雖然她是剛剛從碧玉哪裡得知她的事情,知道她一個失去夫君和孩子的女子,自己執掌國政十幾年,確實很不容易。
所以雖然對她用人方面頗多意見,但是對她的勇氣和堅韌心裡還是滿欽佩的。
“公主,他應該就是碧玉皇子!”韓萬山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說道。看得出他沒有和碧玉挑明瞭,而是直接把他帶進宮,就是爲了給秋澤晨一個驚喜,看來他對邱澤晨還真不是一般的君臣之情!
輕狂眨着眼睛想了一下,便用手指暗自在碧玉的胳膊上捏了一下,意思是:見機行事,隨機應變
碧玉回頭看了她一眼,聽話的點了點頭。
不是他自己一點主意都沒有,是因爲他早已習慣聽從輕狂的安排。
一個人想學聰明很難,想學偷懶和順從則很容易。
“你…你真的是…柳兒?”秋澤晨太驚喜了,所以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那個柳兒是碧玉的乳名,這個名字只有她和自己的妹妹秋澤雲知道,別人都不知道,所以這個名字也是判斷碧玉身份的一個依據。
“我是柳兒,你是鳳凰姨母?”碧玉除了從母妃哪裡聽過自己的着個乳名,別人都不曾喊過他這個名字,就連他的父皇都沒有。
所以這個名字便讓他認定了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姨母秋澤晨。
他的回答,也讓邱澤晨更加確認眼前的少年的確是自己素未謀面的外甥碧玉。因爲鳳凰這個名字是她在幼年時和自己的妹妹玩耍時,姐妹間玩笑取的名字,她叫鳳凰,秋澤雲叫孔雀。她看到碧玉後,立即想起了自己遠嫁新玉國的妹妹,一別二十年,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孩子,姨母好想你們!”秋澤晨瞬間淚流滿面,伸出顫抖的雙手,走向碧玉。
碧玉剛開始還有些躊躇,輕狂卻在後面不着痕跡的將他輕輕一堆,便將他推入秋澤晨的懷中去了。讓他們相認秋澤晨起碼會放鬆對自己的警惕,到時候一切都好辦。
“姨母!母妃也是天天想着你還有”說到這裡,碧玉突然想起來,下面的話是秋澤晨的傷心事,不能提及的,所以就硬生生住了口。
韓萬山見一切都已經明朗,便擺出一副功成身退的姿勢,悄然離開了。
只留下還在氣呼呼的秋蘭兒,她見到秋澤晨便將自己怒氣藏了起來,又聽說那個身材高挑,看上去平易近人的美少年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碧玉,立即便心裡打開了主意。輕狂對她態度實在惡劣,而且明顯是要跟她作對的姿態。
而且她畢竟是不知道底細的人,哪裡像碧玉這種既有皇子的身份,又有天下第一美男的名號。
若是能和他成親,那就太完美了。她在心裡得意洋洋的想着,一雙眼睛便定在了碧玉身上,越看越覺得他和自己很配,越看越是心裡喜歡。輕狂剛開始還爲此糾結,可是當她發現秋澤晨脖子上的那個金色鏈子穿着的玉環時,不禁瞪大了眼睛,那個玉環和自己一直帶着的那個玉環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