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別墅內,身穿花襯衫一臉鬍子的男人正檢查着一個躺在牀上的女人,良久過後,才擡起頭看着身後的男人,“安先生,這位小姐只不過是有些低血糖所以纔會暈倒的,適當的吃一點甜食,而且這位小姐她...”
安敬生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語,“你先和我來。”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臥室。
他知道醫生要說的是什麼,只是他還不想這麼快就讓所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裴娜娜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正要走到於然的面前,卻發現肖騰正擋在她的面前,面色冷淡的看着她,“裴小姐,不知道你還有什麼事麼?”
裴娜娜咬牙切齒的看着他,卻還要強撐着笑容,“肖騰,我只不過是想看看於然有沒有好點了,我並不知道她有低血糖,而且我也不知道於然居然會去偷我的鑽石項鍊...”
肖騰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語氣惡劣的說道,“裴小姐,老大都說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更何況你也沒有證據說項鍊就是於小姐偷得。”
裴娜娜不服氣的看着他,“肖騰,項鍊是你親自從她房間裡搜出來的,難道還有假麼?”
肖騰嘲諷的笑了,“如果有一個男人出現在你的房間裡,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你揹着老大偷會野男人?”這樣的理論,老大根本就不會相信。
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老大會任由事態嚴重下去?
裴娜娜冷笑了一聲,聲音尖銳的說道,“肖騰,你不要爲她狡辯了!根本就是她偷得!我看她就是一個慣犯,天天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就爲了博取你們的憐憫!”
她因爲安敬生的無所謂,早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如今又被肖騰這麼一刺激,幾乎是一股腦的全部發泄出來了。
肖騰看着眼前猙獰的女人,微微搖着頭說道,“裴小姐,要不要我給你一面鏡子,照照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嘖嘖嘖,真不知道老大看到了以後,會不會討厭你?”
這樣一幅猙獰恐怖的模樣,恐怕是任何一個男人看了之後,都會討厭的吧。
裴娜娜聽了之後,立刻擡手捂着臉,轉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肖騰,你不過就是敬生手下的一條狗罷了!你給我記住今天你說的話,早晚有一天我會要你跪着求我!”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餓了。
肖騰看着女人怒氣騰騰的背影,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側頭雙眸複雜的看了一眼牀上還在昏迷的女人,輕嘆口氣,轉身離開了臥室。
裴娜娜回到房間之後,坐在梳妝檯前,看着鏡子內的女人,猙獰的面孔往日裡的嫵媚優雅全然沒有了,她咬着牙一伸手將桌上的東區全部揮落在地,“於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窗外還是炙熱的陽光,白色的沙灘上彷彿還有人們走過的腳印,碧藍的天空有海鳥飛過,耳邊還有海鳥與海浪的聲音,相互交替成了最美的樂章。
只是此刻女人的內心卻是燃燒着熊熊烈火,怨恨讓她的容顏更加的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