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知到有兩個人的氣息,怎麼如今卻好像突然多了呢,霄邊的天生靈力超神,再加上勤學苦練,功力自然是與日俱增,和從前那個只會一招制敵的少年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水平了。
也正是如此,霄邊才能如此被白妄器重,甚至在故意殺掉神族一位長老的女兒之後,白妄還不辭辛苦的特意爲了霄邊親自去解決這件事情。
“君上並不在,你來的不是時候呢。”門後面一個女人悄無聲息的接近了霄邊,只在不到一根指頭的距離的地方,卻被霄邊一把手直接抓住了胳膊,整個人都被他攬入了懷中。
眼前的女人漂亮的驚世駭俗,一雙眼睛天生就會勾人魂魄一樣,紅脣烈焰叫人想入非非,身材更是,只是看了一眼,霄邊便有些把持不住了。
“這位想必就是霄邊上神吧,看着可真是血氣方剛啊……”女人說話聲音也是嬌滴滴的,霄邊心裡奇癢難忍,還沒有回答便被女人直接封住了嘴巴。
意識到自己根本不能說話的時候,女人在霄邊的懷中笑的花枝亂顫,不能自已,眼看着他由晴轉陰,女人慢慢猜從懷中掙脫出來,手中的一片紫色輕輕的丟在地上,身旁的侍女將女人攙扶起來。
“不過可真是大膽!”
感覺到自己彷彿惹錯了人,霄邊這個時候幡然醒悟但是已經爲時已晚,不僅僅是嘴巴,此時連手腳都好像被禁錮住了一樣動也不能動了。
“大膽!你……還不快爲上神鬆綁!”服侍在霄邊身邊的小童自然是不服氣的,眼前這個女人長相妖豔,可是卻根本沒有見到過,還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人,於情於理也是霄邊更加重要一些,仗着自己是霄邊的人,那小童說話就毫不客氣。
反觀霄邊,此時已經是開始嘴角歪斜,眼球不自主的震顫了,看着好像是中了毒的表現,小童嚇的聲音都顫抖起來,說話時候舌頭也不自覺的打着卷。
女人此時卻將地上的再次撿起,還沒有作什麼小童已經是嚇得屁滾尿流了,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還能有什麼比自己更重要的呢?
隨意將手中的向空中一揮,那瞬間變成了一撮粉末,隨着女人的指引被霄邊吸進了口中。
緩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霄邊才覺得自己稍微好了一些,只是手腳還是有些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過於厲害了吧,霄邊此時卻不得不重新審視起女人來,看着長相和裝扮,似乎不像是神界或者是仙界的人,那麼這個人到底來這裡是要做什麼,裡面的那個氣息又是誰的?
心中擔憂了一下,莫不是要對雲兮有什麼威脅吧,可是霄邊是適才嘗試過女人的厲害的,這樣輕舉妄動恐怕也沒有多大的勝算。
這個念頭打消之後,女人卻開始笑了起來,“看來你並不是那麼愚笨,很好。”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在這裡?”心裡不情不願,霄邊是絕對不會爲了別人而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只是迫於無奈,在白妄不在神族的時候,這裡一切小小的事情都是要霄邊一手處理的。
那些長老對於神族來說只不過一個徒有虛名的存在罷了,離開了四長老的霄邊這才終於插上了自由的翅膀,從前就像是被禁錮了一樣,現在任何人都在霄邊的眼中不具有威脅力,當然除了白妄,還有眼前的這個人——一個自稱是麟兒的女人。
“我當然是君上的客人,不然爲何我會比你還要囂張的在這神殿裡面自由的穿梭自如呢?”
切身感受到女人的厲害,霄邊也就不敢隨意口出狂言了,一山更比一山高,這個道理霄邊還是知道的。
天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着怎樣通天的能力才能在這裡和霄邊狂妄的說話,而且只是隨便一個伸手招手的功夫就能給霄邊無聲無息的下了毒。
“你要做什麼?”女人卻不說話了,神秘的衝着霄邊笑一下,消失在霄邊的面前,紗帳多了一個人影出來,回過頭朝着霄邊輕聲說道“你走吧。”
迷迷糊糊的從神殿走出來,被外面的太陽刺的有些頭暈,看看裡面已經是關上了門,這樣的女人可真是一個秘密,只是霄邊四懂得分寸的,帶刺的玫瑰可不是他能夠惹的起的。
豔陽高照,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沈蕭在回來的路上一如既往的碰見了擎蒼,每一次都是不經意之間看到,然後恩物他們就很識趣的撤走了,只剩下沈蕭和擎蒼,工作時間變成約會,沈蕭雖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還是心裡很開心。
簡單的事情只要兩個人一起做就會變得很甜蜜,在擎蒼的身上沈蕭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了愛情是什麼味道。
只是看上一眼,對視的雙眼交匯的那一瞬間便立刻變成了兩個人些事情,有些事不說也是能夠理解的,這是沈蕭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家人帶給自己的快樂。
“汝之世界就僅如此約會?”好不容易爲擎蒼解釋一番到底什麼纔是約會,沈蕭這次又一次被擎蒼的問題難倒了。
約會?這是一個多麼抽象的詞,就連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沈蕭解釋起來都有些費勁,這約會的流程沈蕭可是一無所知,又怎麼能和擎蒼說清楚呢?
“差不多吧……”將頭髮順着耳朵別在後面,沈蕭的臉又開始微微紅了起來,只是她卻不知道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再次讓擎蒼的心跳加速起來。
即使面對白妄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緊張過,擎蒼都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這樣手心出汗,手腳冰涼,還帶着心跳的加速。
要說是從前沒有感覺的話,那麼現在擎蒼是根本賴不了的了。沈蕭簡單的妝容在擎蒼的眼中是無與倫比的美,在他所經歷的人之中,能夠讓擎蒼有這樣感覺的還是第一個。
眼神變得有些呆滯,就連擎蒼自己也不知道就在沈蕭的身上不肯移去,被沈蕭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長久不息的擁吻。沈蕭一陣意外,但還是很快便適應了擎蒼的節奏,跟着一瞬間徹底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汝抓緊吾手。”召喚一聲,只看到天邊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飛了過來,不一會兒落在擎蒼的周圍,那隻鷹通體灰黑色,鋒利的喙和眼神同樣的兇狠,叫人只是看一眼便有些害怕。
“這是你的坐騎嗎?”意外過後,沈蕭便很快就明白了。
坐在鷹的身體上面,沈蕭就感覺自己開啓了自由翱翔在天空的模式,只是這樣的約會只怕是古往今來沈蕭還是第一人吧。
擎蒼坐在後面,能感受到來自他胸膛之內火熱跳動的心臟生生不息。沈蕭卻一點都不害怕,手慢慢的從擎蒼的手中鬆開,一直以來她都是很喜歡天空的顏色,無論是潔白的雲朵,還是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的遼闊讓她的心胸更加寬廣。
從前被恩物帶着一起飛在空中是美妙的,如今身後有擎蒼,這種美妙的感覺就又多了一層心安,肆意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帶着溼潤的氣息,沈蕭感覺自己的心也是自由的,還能有什麼比現在的自己更加感覺到人生的意義呢?
俯瞰地上的一切,整個魔界展現在沈蕭的面前,風格迥異的建築,在沈蕭的眼中是那樣豐富多彩,變化無窮。
整個人都依偎在擎蒼的懷中,兩個人心意相通,沈蕭只是單純的感受着美好,但是擎蒼的眼中卻流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意味,只是沈蕭背對着他,根本就看不到是什麼意思。
從天空中下來,沈蕭依舊是興致勃勃,倒是擎蒼有些不適,回到了魔殿,便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一直到夜晚來臨的時候,都沒有看到擎蒼的身影,這叫沈蕭有些出乎意料,平常的這個時候擎蒼就算是再忙碌也會是陪着自己用餐的,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一種不詳的預感在沈蕭的心中盤繞着,白天時候的一幕幕在沈蕭的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放,並沒有什麼不對勁,可是沈蕭爲何會有些莫名的心慌。
“沈蕭小姐!”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求救聲音,沈蕭根本聽不出來到底是誰,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身邊的侍女也都不知去了哪裡,全無蹤影。
沈蕭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就涌上心頭,難道自己不好的念頭真的變成真實的了嗎?
打開門的一瞬間,沈蕭緊張和猶豫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眼前是安塵在自己門前叫着,神色匆忙的樣子叫沈蕭頓時關心起來。
若是尋常就罷了,此時安塵身上都混着血,臉上還被劃的好幾道深深的疤,看着慘不忍睹。
“安塵?你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安塵雖然沒有動作,但是表情卻好像不是很痛苦的樣子,沈蕭只顧着查看安塵的傷勢,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