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尖利的木刺帶着一溜火光射向輕狂的腹部時,飛燕嚇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他不顧一切的拼命喊道:“七小姐躲開!”
然而現在輕狂後面是石壁,左邊是木樁,右邊是滿地的屍體。
最後的選擇,輕狂只能向屍體哪裡跳過去,但是那血腥氣卻叫她根本沒有勇氣向哪裡移動分毫,她只能選擇向上飛縱。
於是她急忙提起一口氣,拔地而起,向石牢頂部竄去。
當時那木刺猶如算準了她的心思一般,中途向上猛地浮動一下,仍然刺向她的腹部。
發現那木刺如影隨形之後,輕狂驟然一驚,再顧不得那些地上的血肉模糊的屍體有多麼噁心,將身子盡力一扭,拼着一口真氣,將手在石壁上一推,接力橫着掠出去,躲開那木刺的一射。
飛燕縱身暴起,拼命揮刀向那根帶着火星的木刺砍剁下去。
而木刺眨眼間帶着火光劃讓開去,將輕狂的前胸暴露在飛燕面前。
當飛燕發現自己前面是輕狂時,刀鋒距離輕狂的胸前只有幾寸而已。他頓時驚得滿頭都是冷汗,立即將刀向回收去,雖然如此硬生生收回勁力,必然使自己受內力反噬,造成內腑震傷。
可飛燕一驚什麼都顧不得了,就算爲此失去生命,也斷斷不能傷及輕狂一分一毫。
那木刺倏地射入石壁中,火光驟然熄滅,一道烏黑的光澤倏地射入飛燕的右臂中,飛燕只覺得右臂一麻,便失去了控制。
他驟然發現自己的右臂完全不聽使喚,根本收不回來。手中的刀仍然砍向輕狂前胸。
“輕狂,躲開!我的手臂不受控制了!”飛燕倉皇之急的喊道。
此刻若能將自己的手臂砍下來,飛燕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可是他現在卻在那股力量的控制下,什麼都做不了。
此時輕狂懸在空中,剛纔飛出來只是借拍在石壁上那一掌之力,如今已經沒有任何借力之處,半空根本無法再次飛躍或是躲閃。
心頭一涼,她只能隨着意識避讓開要害部位,而左肩如何都避讓不開了。
情形危急,她只能咬緊牙關,將內力全部集中在哪裡護住自己的肩胛骨,拼着硬挨那一刀。
飛燕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刀落在輕狂的肩頭,頓時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敢看了,心中翻江倒海,氣血翻涌,痛得要炸裂一般。
他是寧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願意輕狂有一絲一毫的損傷的。而如今偏偏是自己親手將刀砍向了輕狂。
可是那刀明明捱上了輕狂的衣衫,卻砰得一聲被什麼東西給撞開去,同時“啊!”地一聲慘呼聲。
夏如雪的鬼魂驚駭的喊道:“你……你是誰?爲何要護着莫輕狂!”
在輕狂和飛燕的懵懂間。
一個銀鈴般的稚嫩聲音在衆人心頭回蕩:“有我們兄妹三個在,沒有人能傷的了她!你還是回地獄去吧!至於我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
隨着那個聲音,飛燕發覺一道烏黑的光芒從自己右臂上倏地飛出來,化爲一個朦朧的人形輪廓,站在莫輕狂面前瑟瑟發抖。
飛燕不管三七二十一,用那沾滿血跡的刀,向那人形後心猛然刺去。
敢操控自己的右臂去傷害輕狂,它的卻該下十八層地獄。
“啊!”一團火焰從那人形輪廓中刀的位置噴出來,忽的一聲將它吞沒,然後在空氣中漸漸化爲烏有。
“哈哈,這下子,連去地獄的機會都沒了!飛燕叔叔,你真棒!”那個銀鈴般的聲音又突然響了起來。
飛燕緊張的左看右看,怎麼都找不到那聲音的位置。
突然又有一個聲音狡黠的說道:“妹妹,別說話!小心嚇到孃親!”
“你敢叫我妹妹?實在大不敬了吧!”那個銀鈴般的聲音反駁道。
“好了好了,快去睡覺!不要再鬧了!”另一個溫潤的聲音道。
那個狡黠的聲音嘻嘻笑道:“不錯,聽大哥的,快去睡覺!不然出世之後,你要是變得不漂亮了,可別哭鼻子哦!”
隨之一切都消失了,周圍除了一地屍體之外,變得悄然無聲。
輕狂皺着眉問飛燕:“你聽沒有聽到三個小孩子的聲音?”心裡糾結的想:丫的,不會是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自己神經衰弱幻聽了吧?這天牢之中哪裡來的小孩子,還這麼多。
飛燕本來也以爲那些孩子的聲音是自己一個人的幻覺,如今聽到輕狂也聽到了,立即驚駭的點着頭說道:“聽到了!這地方太詭異了,不曉得還有多少鬼魂藏匿。咱們還是走吧!”
說完拉着輕狂的手,便向外衝去。
這種險惡的地方,是一刻也不能讓輕狂再待下去了。
……
一個在正南牆上懸掛着一枚用銀子打製的碩大月亮的大廳中,兩邊都是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各個體型彪悍,臉上都是凶神惡煞般的表情,手中一把彎月形的鋼刀。
在他們的額頭上無一例外的被刺上月亮的圖形。
在大廳的正南方是一個巨大的雙人座椅,椅子上是一個身材妖媚無比,但是面容卻醜陋無比的女子,全身上下只是披着一件透明的輕紗。她的身材一望便知,的卻胸前波瀾壯闊,小腹平平,腰肢纖細,四肢修長,頸子長長的,皮膚滑滑的。
看她的身體比看她的臉要舒服的多。
若是看她張漆黑的臉,濃密的八字眉,加上蒜頭鼻子,肥腸般的嘴巴,加上滿頭的焦黃頭髮。
和她那豐滿之極的上身,纖細無比的腰肢,再加上修長如錦緞的雙腿,組合在一起。
終於讓人明白什麼叫魔鬼組合。
如果看背影絕對讓人鼻血直流。
可是那張臉,卻是讓人若不小心看了一眼,便要吐上三天的正宗的魔鬼臉!
但是即使她身材如此惹火,又如同未着寸縷,可那些男人卻沒有一個敢去看她,女子在一邊拄着腮做誘人眼光的沉思狀,大概想引起前排的那個面容清秀的大孩子注意。
在表演了半天沒有人理睬的媚態之後,女子終於煩了,便點頭叫過自己想誘惑,卻沒有誘惑到的那個身材剛剛長成的男子道:”小簍子!過來!”
那個被她叫到的男人小簍子,名字叫簍子,但是身材卻並沒有那麼粗壯矮短如簍。而是身體秀頎,滿臉的稚氣狀,看上去便覺得像個孩子。
聽到女人的召喚後,小簍子便被嚇得渾身發軟了。
他經常見到女教主在大廳上叫一個男人,然後或是帶去房間,或是帶去密室。
帶去房間的,和她歡好之後,還有機會生還。
帶去密室的就不一定了。
據說她修煉一種採陽補陰術,專門用男子的精元來提高自己的修爲,每一個被她當衆帶走的男人,即使能夠回來的也會元氣大傷,從此精神頹廢,彎腰駝背如同垂垂老者。
更有許多據說被丟進了教中那個神秘的煉丹爐,被教主練成丹藥服用,所以兩個教主的武功才那麼高強,連來鎮壓的軍隊和將領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而且近來也有不少的武林人士來挑戰他們,雖然那些戰鬥的情形,他們都無緣得見,可是那些挑戰者自從被教主帶進密室去戰鬥之後,便都消失無蹤了,據說最後也進了煉丹爐。
小簍子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女教主,心裡冰冷而恐懼,他身材雖然已經長成了,但是才十七歲,這麼小的年紀,他不想死。
“怎麼,小簍子,你想抗命嗎?”女教主的容貌難看,聲音卻不難聽,而且帶有一種奇怪的魅惑力量,被這種力量所沾染之後,讓他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軟了。
小簍子只能戰戰兢兢的向前走,走向未知的命運。
正在所有的教中弟子爲他或是惋惜,或是嘆息,或是冷眼旁觀時,突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女教主的盪漾的春心。
“教主到!”
隨着這聲傳稟,一個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衣衫的醜陋男子,闊步走進了大廳,在他手中還拎着一個十四五歲的女童。
女童哭得嗓子都啞了,拼命的掙扎,扭着小小的身體,妄圖從他那雙尖利的鷹爪中逃出來。
那凌亂的頭髮,全部披散在臉上,和着淚水,根本就看不出相貌來了。
但是那些掙扎只是徒勞的,男人的那隻大手根本就像鐵鉗子一般,抓着她的肩頭,讓她痛得不斷的嘶喊哭泣。
女教主看到男人帶回如此一個幼童來,卻一點都不生氣,只是裂開那張兩截肥腸一般的嘴,反而扭着身子站起來,嬌聲笑道:“教主,以前你喜歡吃嫩草,今天怎麼喜歡吃草芽了?”
他們夫婦便是臭名遠播的拜月教兩個教主,李芙蓉和江陽威。
“哈哈!夫人我在湘東縣城中不僅發現了這個小尤物,還發現一個孌童館,你不妨現在去瞧瞧,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帶回來!咱們兩個一起享用!”那個男人根本就毫無羞恥之心,不但自己日日採花盜柳,還跟妻子一起肆無忌憚的談論這種事情。
“真的,那個地方誰知道在哪裡,我這就去!”女教主更加恬不知恥,當着滿廳的教衆,便興奮的叫起來。
“阿昌和阿雷在外面,你去找他們帶路!爲夫先去練功了!”那個男人說罷,便拎着女童轉身進了密室。
女教主李芙蓉立即叫人拿來衣衫,當衆穿上,便急不可耐的跑出去找那個阿昌和阿雷了。
密室中,一個重重簾幕遮擋的神龕之下,一張特製的躺椅,四個方位各有四個鐵環,江陽威將鐵環打開將女童擺成大字型套在上面,她的腰部和嘴巴里,都另有一個繩套將她的身體和頭勒緊在躺椅上,讓她絲毫動彈不得,也哭喊不出來。
江陽威貪婪的看着女孩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然後俯身將她的衣褲撕爛。丟到一邊,立即眼中淫光四射,那鮎魚嘴一邊吧唧一邊垂涎欲滴,恨不得把眼前的女童一口吞下去。
那具小小的,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讓他獸血沸騰起來,實在按捺不住了。
剛要俯身上去享受,可是卻突然站住了,他的左耳有一絲的顫動,隨之手中倏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就在那一瞬間,一個藍色的身影,雙手舉劍,自上而下的連人帶劍從左上方的屋頂向他俯衝下來。
那個偷襲者本就是全力一擊,再加上自上而下的重力作用,其聲勢更加驚人。
一股咆哮的勁風從背後洶涌而來,江陽威將身體猛然一側,隨之手中出現了一把閃亮的形狀如同彎月的鋼刀,對準那個人刺來的劍一刀砍下去。
那人根本沒有想到他早已發現了自己,那劍招已經使老,變無可變。只聽噹啷一聲,自己的寶劍便斷成了兩截。
“什麼人,敢偷襲本教主?”江陽威瞪着那雙三角眼,回身冷冷逼視着對面的藍衣蒙面人道。
那個藍衣人雖然全身上下裹着藍色衣衫,但是從體型上可以一眼看出,她是個女子。
“淫賊,你管我是誰!我就是來要你命,爲周圍的百姓除害的!”蒙面女子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彷彿氣得都要發紅了。雖然寶劍已經只剩下一半,她照樣拿它來用。
隨着罵聲,立即欺身再上,挺劍向江陽威的胸前刺去。
江陽威一邊心中後怕,不曉得自己的密室防守如此森嚴,機關重重,這個女子如何進的來,而且貌似還隱身在密室頂上很久了。
不過他也感到,女子很年輕,而且劍法不錯,只是明顯少了對陣經驗,有失老練,不難對付。
而且看她的那雙眼睛,再看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再瞟了一眼,在躺椅上一絲不掛的女童,頓時心裡更加如火如荼了。
說不定今天可以一箭雙鵰,試試以一敵二的滋味。
想到這裡,他便加緊了招式,和那蒙面女子一口氣鬥了五六十招。面對他疾風驟雨的刀法進攻,女子漸漸體力有些不支。
最讓她糾結的是,自己的劍被砍成了兩半,手中的那截太短,在對面的彎刀面前失去了優勢。
於是不得不越來越被動了。
“哈哈,美人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一會兒受傷!”江陽威得意洋洋的嘲弄道。
“淫賊,你多行不義必自斃!以後再找你算賬!”女子虛晃一招,轉身要走,可是剛跑出幾步便被江陽威給攔住了。
他的刀正搭在她的脖子上,刀尖就逼在她的眼前。淫笑聲中,江陽威將她逼在牆上,用手扯去了她的蒙面絲巾。
他頓時眼前一亮,自己猜的沒錯,面前這個女子果然是個絕色美女。
白皙的臉龐,線條柔和。淡淡的娥眉,頗帶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在驚恐之下忽閃忽閃的,長長的睫毛便抖得更加醉人了。俊俏的粉鼻。櫻桃色的小嘴極爲潤澤。一頭青絲柔順亮滑,隨意的挽成一個髻,幾縷髮絲垂在耳邊。
這種姿容確實在江陽威的印象中極少見到過,不禁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興致更高了。
女子看到他那饞極了的樣子,又羞又惱,唯恐被他玷污,便將脖頸向彎刀撞去。
但是身體卻在即將碰到那刀刃的時候,便突然僵直住了。
因爲江陽威點了她的穴道。
並嘿嘿淫笑道:“大美人,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你別急。暫時等一下,看着我對付完這個小妹妹,再來陪你快活!”
那個女子差點氣得吐血,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擺脫他的控制。
江陽威說吧,便橫抱起她來,又變態至極的將她放到躺椅面前,讓她站在躺椅側面作爲最近的旁觀者。
女子氣得滿臉慘白,但是卻無可奈何,身上的穴道被點,她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張嘴想罵,舌頭也不能動。即使能罵出來,又覺得無濟於事。
於是不得不閉上眼睛,悔恨、絕望了。
她想封閉一切感覺,但是那聲音卻全部落入她的耳中。
嗤啦……那江陽威獸血沸騰,竟然不脫衣服而是直接把自己的下衣撕裂了。
“啊!”女童那聲沉悶的慘呼,讓她心頭如刀刺入一般。若是自己剛纔沉住氣,這幕情形也許不會發生。
都怪自己太沖動,不聽師兄玄光的勸告,如此冒失的來救人,結果沒有救到人反而把自己也搭上了。
也不知道玄光在哪裡,他是不是會想到自己正陷入這樣羞辱的絕境中?
吱呀!吱呀!躺椅劇烈的搖晃着。
女童的慘呼聲從勒住布條的嘴中,一聲一聲的沉悶的傳來,每一聲都如同一根釘子刺入她的心頭。
讓她覺得自己害了那個可憐的孩子。
正在悔恨交加痛不欲生之際,突然覺得背後猛然一痛,像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她的穴道立即被撞開了。
她驚喜之下立即掙開眼睛,可是眼前的情形卻讓她立即又閉上了眼睛。
那個江陽威正伏在女童的身上,狠狠的蹂躪那個孩子。
孩子的腿下蜿蜒的都是血跡,躺椅下的地面已經溼了一片。
她頓時氣得眼睛都紅了,滿心的血都衝上了頭腦。
她漸漸調整呼吸,驟然從地上撿起那把短劍,一個箭步躍向前面,朝江陽威的脖子刺了下去。
江陽威正在全心全意的發泄獸慾,根本猝不及防。被她一劍刺透了脖子,一聲沒有吭便摔倒在女童身上了。
女童臉上身上都是鮮血,立即被疼痛和驚嚇折磨的暈了過去。
女子將江陽威那醜陋的屍體一腳踹倒,然後摸到躺椅上的機關把束縛女手足的機關打開。將勒住女童腰部和嘴巴的布條砍斷,隨手扯落旁邊神龕前的一塊布簾將女童裹住抱了起來。
她看着女童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小嘴都被勒紫了,眼睛腫得像桃子一般。不禁更加氣憤填膺,一手將女童抱住,一手將那斷劍又在死去的江陽威的身上狠狠戳了幾下,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些。
正在噓噓喘氣,想讓自己平靜一下。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妖嬈,快走!這裡突然變得很陰冷,怕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來了!”
妖嬈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心中大爲驚喜,她知道那是丈夫玄光的聲音,看來剛纔正是玄光在暗中解開了自己的穴道。
這不禁讓她很是內疚。
女子便是武林盟的護法之一妖嬈,在外面喊她的則是她的師兄玄光。他們聽說日月神教禍害一方之後,便匆匆趕來延東一帶察看。沒想到早晨妖嬈出去買吃的,正好遇見被搶走女童的父母正帶着傷,在店門口伏地痛哭。
周圍的百姓告訴了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將女童搶走的,她便悄悄跑到日月神教的總舵,尋找那女童時,誤打誤撞鑽入了密室之中。
那時江陽威還沒有回來,她看到神龕之下的那個特殊的躺椅後,便猜到他一定會把女童帶到這裡來的。
便沒有離開密室,而是藏在上面的屋頂上面。
想趁江陽威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動手除了他,剛纔她忍了半天,到底沒有忍住。她實在怕自己拿捏不好時機看那女童被他摧殘,所以才提前動了手,沒想到這一着急,反而還是讓江陽威的了手,害了那個女童。
都怪自己沒有沉住氣。
“妖嬈,快走!別想了,這裡太古怪了!”玄光的聲音在外面催促道,同時密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妖嬈知道師兄如此憂急的警告,雖然聽起來很詭異,但絕不是空穴來風,便撒手拋了剩下的半截短劍,抱着女童便要轉身離開。
可是僅僅邁出一步,她便又站住了。
因爲此時,面前一陣怪異的陰風突然從地下鑽出來,旋轉着飛過她身邊,向後面飛去。那寒慄的風經過她身邊時,將她吹得徹骨生寒,在這陣陰風中,一個磔磔的怪笑,突然在背後響起來:“殺了人,還想走?”
那個聲音冰寒徹骨無依無託,絕對不像是來自人間的聲音。
難道死去的江陽威又……
心裡轉到這個念頭的時候,妖嬈不禁變得渾身冰冷,每個關節都在咯咯顫抖作響,四肢彷彿都酥軟了。她咬牙堅持站立着,但是雙腿越來越沒有力氣,越來越不聽使喚。
“不要走,回來!”那個陰慘慘的聲音再度在背後傳來。
她頓時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僵住了,在如此驚恐之中,她竟然無力逃走,還難以自控地慢慢回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