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心情如何,你無須掛懷!只是警告你一句:勿要爲了一時意氣之爭,勾結妖物毀了自己!”碧璽漠然迴應了一句,然後隱身消失了。
嘲弄他的水千鈞露出水面,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眨着陰寒的蛇目,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憤恨道:“真是做慣了閻君,說話便要教訓別人,真的以爲我是你冥界中的人?”
正在他憤恨不已的時候,一個衣着暴露,身材豐滿的妖豔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然後媚笑着徑直鑽入他的懷中,對他笑道:“怎麼,害怕了?”
“害怕?我是害怕你這個小妖精等會兒撐不住要逃跑!”水千鈞的手又溜進了她的衣襟,去捕捉那對豐滿的彈性十足的大號肥兔子。他生性好色,自從住進北海龍宮,日夜不乏那些蝦精蚌精的在身邊圍着,並時常從人間弄些姿色出衆的女子,供自己淫樂。
可是昨夜住的好好的北海龍宮,被莫輕狂給弄得被迫放了手,他實在越想越是不甘心。
他來到北岸的岸邊,本來想進村鎮中找個村姑解決一下苦悶,但是卻正好卻在岸邊遇到了同樣在遊蕩的魅姬。
魅姬並不是最漂亮的女人,但是確實最讓人一眼看上去,便充滿了想象力的女人。
尤其她那隻穿着一層輕紗的上身,輕紗下凸起的渾圓,豐滿而又不失彈性的腰肢,修長的腿,都在散發着一種讓人一眼看到便血脈噴張的氣息。
這個不知來歷的女子不僅身材火辣,而且熱情四溢。
水千鈞撲過去的時候,他還以爲她會逃走,或是要呼救。
但是他馬上就知道自己錯了。
貌似她就是一個見不得男人的女人,一見到有男人,便主動的投懷送抱,寬衣解帶,用動作邀請男人共赴巫山。
水千鈞從來沒有遇到過在這方面如此大方熱情又充滿了欲求的女人,不由身心皆醉。
和魅姬在海灘上肆意歡好了半夜,發現她在那個方面卻十分有經驗。一雙手,一張嘴,總能撩撥起他心裡最深的慾望,讓他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極致的快樂中,讓水千鈞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直到半夜,女子才放開了他,讓他喘息一會兒。
水千鈞第一次在牀第之間輸給一個女子,不禁有些悻悻,但是更多的是興奮。
他告訴女子,自己是海王,他邀請女子跟隨他。
不過這個自稱魅姬的女子,脫下衣衫的時候熱情得讓人難以招架,穿上衣衫的時候卻狠辣無情。
她拒絕了水千鈞的邀請,只是提出一點,要想跟她繼續歡好,就要出面給她報仇。
水千鈞是個在哪方面需求旺盛的水妖,往往爲找不到可以滿足他的女妖發愁,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當然喜歡的不得了,便一口答應幫魅姬報仇。
尤其當他得知魅姬的仇人也是莫輕狂的時候,不由暗自皺了皺眉,便問魅姬爲何會與她結仇。
魅姬給了他一個毋庸置疑的答案:這個莫輕狂搶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讓她痛不欲生。
於是他們兩個找上了同樣要去找莫輕狂麻煩的熬霄兄妹,將一副特製的骰子送給他們,教他們贏了莫輕狂。
只要莫輕狂離開諦聽和寒冰仙人,跟了熬潤去北海龍宮,他們便可以對她肆意報復了。
若是沒有人護着她,他們就不相信她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凡人能做到什麼?
安排好一切,他便和魅姬跟在輕狂的船後面,等着看那場預想中的好戲。
只是一切都沒有按照預想中的出現,先是熬霄被冰封,然後就是熬潤被迫拉船,剛纔發生的一幕更加悲催,竟然會讓骰子神秘的失去了三個六點的面。
然後任由莫輕狂用內力震開了六枚骰子,讓她贏了。
按照賭約,她還多了一個龍王侍衛。
這些事情叫水千鈞差點被活活氣死。
如今見到魅姬不禁有些氣惱,也有些無可奈何。
魅姬見他摟自己的手越來越用力,知道他是在懊惱,便在他耳邊笑道:“別急,咱們去找一個人,他也是莫輕狂的仇人!我們一起去銷金窟對付莫輕狂!”
“什麼人,那人是不是你的野男人?”水千鈞突然憤怒的問道。
“野男人,難道你不是?”魅姬笑了,男人真是種奇怪的東西,他們可以日日新歡,卻不許女人有別的男人。
水千鈞有些氣憤,但是轉眼便想通了,這種偶遇的女人,頂多做一段時間的露水夫妻而已,自己犯不着爲她的私生活生氣。
魅姬帶着他飛到一個骷髏狀的船上,船上有一把骨架做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個渾身黑衣,面目籠罩在一片黑霧中的高大男人,他身材壯碩,只有一雙透着猩紅的眼睛可以看得真切。
“原來是隻沒有身體的遊魂!怪不得你的女人要四處找男人呢?”水千鈞眯着自己的蛇眼說道。
但是那個男人並不生氣,他只是疑惑地看着水千鈞那過於細長而柔軟的身體,淡淡的問了魅姬一句:“你確定給我找的這個身體很健壯?”
這個男人的本原雖然是條水蛇,但是就化成人形,怎麼還是這種柔若無骨的滑溜樣子?
“人家可是昨夜親自試過的,雖然看起來瘦了些,但是絕對健壯”魅姬是隻修煉了幾百年的媚狐,她的修煉方式和仙狐不同,是要不斷採陽補陰的。
仙狐則講究清修,不能動情慾,要潔身自好,遠離塵世喧囂,在孤寂和清冷中修煉成天狐。
而媚狐則是通過不斷與人間的男子歡好,來採陽補陰,保持自己的青春和活力。
爲了達到吸引人間男人的目的,她們往往都有一身勾引男人的手段,讓被她們看上的男人神魂顛倒,甘願被其榨乾精血,最終不老而衰,早早死去。
媚狐就用這種邪功提高自己的修爲,達到不斷提升功力的目的。
因此媚狐多爲人間問道修真之人厭惡,如果遇到的話,大多都會誅殺之,免得其爲禍人間。
聽到魅姬的說法,水千鈞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就好!你躲開!我這就抽乾他的元神魂魄,佔據他的身體!以後你再也不用再去找別的男人了!”那個生着一雙血目的男人,邊說邊將魅姬推到一邊去。
他只是向水千鈞的方向伸出一隻鬼爪,那股陰冷的寒氣立即從他手心發出來,將水千鈞緊緊攫住。讓水千鈞覺得身體發冷,四肢俱寒,血脈被封凍,渾身瑟瑟發抖。
直覺告訴他,面前的這個鬼魂太厲害,自己斷斷招惹不起。
“魅姬,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竟然騙我!”水千鈞咆哮一聲,便轉身要跳入海中逃走。
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胸膛中突然間空蕩蕩的了。
他低頭看時,只見自己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碎裂,肌膚已經被撕開來,裡面露出一個血紅的大洞。
自己的心臟竟然就在那個霧濛濛的男人手中握着,血液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看上去駭人已極。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害我?”心臟是他修煉的根本所在,失去心臟也就失去了所有的功力,他知道自己已經難免一死,不禁最後喝問道。
“呵呵,我自己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因爲連我的復活都是一個陰謀,只是現在控制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改由我來控制自己的命運!”它說完這句話,便將那顆心臟送入了口中,吞了下去。
它變成水千鈞之後,打量着自己的新身體,不禁磔磔的怪笑起來。
“怎麼樣,這個身體雖然不中看,但是絕對中用!”魅姬邊說,邊復又粘到了他的身上,伸出一隻手探入他的衣衫內,臉上帶着妖異而又魅惑的笑。
“到底中不中用,總得試過才知道!”陽屍冷冷的說道。
“那你還等什麼?”魅姬的眼中都是誘人的光芒了,她那身輕紗本身就只有薄薄的一層,只需要拉開衣襟便能順着身體滑下去。立即她滿身的春色,讓陽屍飽覽無遺。
陽屍自從從江文卓的身體內出來,已經很久沒有近過女色了。
如今看到魅姬在他懷裡如此的急不可耐,立即化身爲餓狼,將她撲倒在地上,狠狠的佔有。
當他心滿意足的離開時,魅姬也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她變成了一具沒有心臟的狐狸屍體。
她本來以爲能從他身上奪取一些精元,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苦練多年的妖元反而都被它奪取了,而且連她的心臟也被他給吃掉了。
……
在傲潤的全力拉拽之下,本來七天七夜的航程,不過走了四個時辰便到了銷金窟所在的島嶼的最東邊的那處叢林中附近。
上次輕狂便是和碧玉等人在這處叢林中靠岸後登陸的,那岸邊高聳的椰子林正好可以隱藏行徑。
此時已經過了戌時,夕陽在海面上被拖得長長的,泛着金色的光澤,傲潤在距離岸邊還有三四里地的時候,被輕狂喝止了,讓他帶着熬霄上船去。
其實熬潤並不覺得累,但是卻因爲爲凡人當縴夫拉船而覺得大失顏面,雖然輕狂讓諦聽解除了熬霄的冰封咒印,恢復了她的自由。但是熬潤仍然沉着一張臉,無法釋懷。
輕狂也不理睬他,任由他在一邊一臉的苦大仇深。
她現在的注意力都在熬霄身上,熬霄變成龍的時候,很可怕,讓人無法根據她那龐大的體型去判定她可愛不可愛。
但是她一旦便成人形,卻溫婉俏麗,一如鄰家小妹一般清秀可人,那身粉紅的衣衫,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身材的曲線。
真讓人難以想象,在海中時那個龐然大物的粉龍會是她的原形。
那些船工和雜役雖然知道這對兄妹是海中的龍,但是他們變成人時,他們卻並不十分害怕他們,反而還有些人專門跑過來圍觀。
“莫七小姐,你這人還真有意思!竟然想養條龍當寵物!”熬霄剛來的時候恨莫輕狂恨得咬牙切齒,按說在被她一通整治之後,該更加恨她纔是,但是她偏偏在哥哥賭輸之後,便突然間不恨她了。相反她還覺得莫輕狂這個人太有趣了。
她是個性情直爽的人,心裡不恨輕狂了,臉上便也輕鬆的泛起了笑意,對輕狂說話的語氣也親切隨和了。
宛如她們不是一對冤家,而是一對多年的好友。
熬潤突然聽到妹妹這句話,不禁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這個妹妹怎麼這個時候突然間和他這個哥哥貌似成了對立的,而和莫輕狂似乎成了一派的。
“呵呵,那還不是多虧你把哥哥送來!”輕狂笑嘻嘻的說道。
“我是想讓他替我挽回顏面,誰知道他輸的比我還慘!要知道就不帶他來了!”熬霄也笑着說道。
她的話讓熬潤一臉惡寒,自己若不是爲了她這個妹妹,他堂堂北海龍王怎麼跟來當輕狂的縴夫。
而現在這個妹妹,不但不領他的情,還和輕狂相談甚歡,反而將他晾在一邊,叫他這個來幫忙的情何以堪?
“你的哥哥雖然輸了,但是他賭博的資質還不錯,慢慢培養吧!”輕狂笑吟吟的說道。
慢慢培養,她以爲她是自己的師父嗎?熬潤怒了。
不過還沒等他表示抗議,就被衆人的喧譁聲給打亂了思緒。
全船的人已經全都看着岸邊的景象呆住了,有人指着岸邊正向海水中狂奔而來的一羣人,大聲喊道:“快看,那些人,他們都怎麼了?”
有的人眼力好,隔着很遠便看都了那些人後面跟着的五彩斑斕的那羣東西。
“他們後面跟着的東西是什麼?”一邊的金萬重也大聲喊道。
這時,船上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岸邊去了,連熬潤也顧不得糾結了,也把目光投向了岸邊。
只見前面有幾十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正瘋狂的向海邊飛奔。
在他們身後,有一條條蜿蜒竄動的東西,正緊緊的跟着他們,一步不落,嚇得他們連氣都不敢喘息,沒命的向海中飛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