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都是小白不好,您看……?”輕狂看着暈在地上的雪姬,佯作驚恐的說道。可是眸子中那淋漓緊緻的爽意,幾乎要爆發出來,輕狂拼命地壓了又壓,總算沒有笑場。
如果真的笑場了,這場戲碼可就再也唱不下去了。
“這個醜八怪,活着也是噁心人,來人,把她拖下去,別嚇到了本王身邊的這位小美人!”軒轅劍貪婪的看着天凰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小臉,不屑一顧的向周圍站着的兩個侍衛一揮手。
日日夜夜供他尋歡作樂的女子,竟然現在成了令他噁心的東西,這個男人真夠無情無義,翻臉不認人!
兩個侍衛早見慣了他的陰狠無情,只是應了一聲是,便毫不意外的將那個滿臉花的雪姬,各扯着一隻胳膊硬生生拖了下去。
見他對自己的枕邊人都如此翻臉無情,輕狂的眸子不禁更冷了,這種東西,既然要玩,就直接玩死他,免得荼毒生靈!
軒轅劍見兩個侍衛將雪姬拖走了,便笑吟吟地伸手向天凰修長的腰肢攬過去,”小美人,你可真可人疼!跟本王回邊疆吧,本王保證從此邪王府中,只有你一個女子!”
見他的鹹豬手伸過來,天凰一陣噁心,只靈巧地將腰肢一扭,輕盈的身體迅忽間便遠離了他,那種動作真如行雲流水一般美妙動人。
軒轅劍一陣愕然,正發愣間,卻見輕狂走到莫如深面前,再次黏上了他的身體,然後回頭對他笑吟吟地說到:“王爺,您怎麼這麼健忘,我們不是說好了先談生意的嗎?等生意談完了,我們再說其他的事情不好嗎?”
“好!美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好了!”軒轅劍已經完全沉醉於輕狂的如花笑顏中了。
一邊的飛燕冷眼旁觀着這一切,他越來越感覺到:眼前的小女子絕對不是她自稱的煙花女子,從她凌厲而清澈的眸子中,他完全可以判斷出這一點,這樣強悍而霸氣內斂的女子,怎麼可能出身青樓?
眼前的一切,都證明她在佈一個局,至於她的局是什麼,他無從得知,也無心去查證。
因此他知道這個局,絕不是爲了殺軒轅劍。否則輕狂沒有必要這麼繞圈子,也不用這樣對軒轅殺虛以委蛇。
只是心裡着實的感嘆她的應變能力,明明極爲厭惡軒轅殺,不肯讓他沾上一點,卻又偏偏一點都不讓軒轅殺感覺出來。
剛纔莫如深還在擔心自己的女兒,被著名的色鬼王爺軒轅殺佔便宜,如今見她應對如此靈活機智,才放下心來。
軒轅劍站起身來,極爲好奇的盯着輕狂的眼睛,笑道:”小美人,我們這筆生意該怎麼談?”
“哈哈,王爺那麼精明的人,怎麼會裝糊塗?你說我們的生意該怎麼談?我想要什麼,王爺怎麼會不知道?”她一邊說,一邊向軒轅劍擠出一絲微笑。
對着這個一臉陰毒的傢伙,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笑不出來了,爲了自己被荼毒的眼睛大爲抱屈:這個軒轅劍還真是噁心的要命,估計回家後,這幾天的胃口都要大受影響了!
“哈哈,美人說得對!這樣吧,只要你今晚能把咱們丞相大人整的下不來牀,本王就給你一千兩銀子,如何?”軒轅劍有點糾結的說道,其實,他心裡倒希望今晚被她整得下不來牀的是自己。
“一千兩!沒問題!”輕狂很輕鬆的在臉上顯出了見錢眼開的神色。這種神色不用太爲難,因爲前世的時候,她天天都可以在自己那個“未婚夫”軒轅夜臉上看到。
見得多了,她也就印象深刻,隨時可以擺出這種POSS了。
“如果王爺沒有別的問題,我就帶丞相大人下去了!”輕狂瞥了軒轅劍一眼,淺淺的一笑。
“等下!本王還有一個條件!”軒轅劍眼珠一轉,說道:“如果美人能把丞相大人的全身特徵都記住,到時候跟本王去一趟京城,替本王當衆介紹一番,然後把丞相大人的牀技做一個品評的話,本王就再加上一千兩如何?”
“噗!”輕狂不禁內傷了,她卻硬撐着點了點頭到:“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令王爺滿意!王爺真想不到,你的口味還真重!”
輕狂說得波瀾不驚,一邊的莫如深卻已經羞的老臉通紅,如果當地有個縫隙,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先鑽進去再說。
讓自己的女兒當衆介紹他的牀上技術,世間還有比這更加狗血,更荒誕、更加讓人想撞牆的事情嗎?
輕狂卻將莫如深摟住,連拉再扯把他扯出了這間屋子,然後轉到另一個房間,在軒轅劍和飛燕及衆侍衛的注視下,他們進入房間,直奔山水屏風後面的大牀去了。
立即,大牀上傳出一陣撲騰、掙扎之聲。
“姑娘,放開我!”
“放開你,我的銀子不就飛了嗎?丞相大人,您真是不解風情!”
“本丞相絕對不做如此野合之事!你強迫也沒用!”
“哈哈,沒關係,本小姐最擅長的便是霸王硬上弓了!”
“你,放開!”
“吃啦”一聲,衆人聽出那是衣衫被撕裂之聲,他們一個個硬挺着沒敢笑,可是身體卻一個個顫抖不已,真想親臨現場看看,那個貌似柔弱的小女子,如何把莫如深給撲倒的。
軒轅劍回頭瞟了一眼飛燕,心裡癢癢的像被貓抓一樣,他真恨不得衝過去,把莫如深換下來。有如此美女陪他個老頭子顛鸞倒鳳,他還不樂意。
“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一個嚎哭聲傳了出來,聽得出那是莫如深的聲音。不用問,一定是那個小美人將他給解決了!
只是聽到這個聲音,軒轅劍沒有體驗到預想中的報復的快感,而是心頭酸酸澀澀的,有種很不爽的感覺涌上了心頭。
似乎是自己看上的寶貝,被別人硬搶了去的滋味,酸酸澀澀的極爲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