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娜還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肖騰已經帶着人走了上來,“裴小姐,請跟我們回去吧,耽誤了時間,怕是要留下疤痕的。”
女人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傷痕,狠狠的瞪了一眼於然,“於然,你居然敢推我!”
於然卻是聳了聳雙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這麼白皙的肌膚上要是留下了疤痕,你說他還會喜歡你麼?”說完之後,便帶着一抹笑意離開了。
她的心底本是有一絲愧疚的,只是當她再次說出那些誣陷她的話時,那一點點愧疚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嘲諷。
害人終害己,這句話是沒有錯的。
裴娜娜看着她臉上幾乎是炫耀的笑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海風中肩膀上的傷口似乎愈發的疼了,只是她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了,怨恨的看着兩個人的背影。
肖騰看着她陰沉的臉色,不由得再重複了一遍,“裴小姐,我們走吧。”
裴娜娜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甩開了他的手,惡狠狠地說道,“不要碰我,我自己會走!”說完之後,便帶着滿身的怒氣離開了礁石。
海浪拍打着礁石,激起一朵朵浪花,彷彿晶瑩的寶石,剔透的折射出刺目的陽光,礁石的表面並不光滑,踩着倒也沒有那麼不舒服。
於然微微閉上雙眸,感受着溫熱的海風,“好舒服...”好想要張開雙手擁抱整個大海,海平線上的太陽彷彿一個火球,發着光發着熱。
安敬生看着女人似乎正在享受的表情,嘴角也微微勾起,“舒服麼。”
女人聽了之後,微微側過頭去,看着陽光下男人被照得微紅的臉頰,“安敬生,你信誰。”她想要知道,他剛剛有沒有因爲她的話,而有了什麼想法。
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側頭看向她,“我不信任何人,我只信事實。”他不是一個愚蠢的人,所以他不會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事。
於然聽了之後,嘴角微微勾起,抿了抿雙脣,“安敬生,我以爲你會一味的相信她。”
男人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嘴角帶着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我不是說過了,我相信你。”
於然微微一愣,下一秒便擺脫了他的手,“我...”她的心跳的好快,清明的思緒也變得不清晰起來了。
安敬生看着她微微發紅的臉頰,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心情有沒有好點。”
女人有些發愣的看着他,似乎沒能聽懂他是什麼意思,“什麼?”她的心情好不好,有什麼關係麼?
安敬生微微側過頭去,不去看女人嬌豔的容顏,低沉的聲音似乎正在掩蓋那一絲不自在,“醫生說你要保持愉悅的心情,這樣會比較好。”
於然聽了之後,抿了抿脣角,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安敬生,你這是在向我認輸麼?”
男人微微一挑眉頭,靠近眼前的女人,“你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會認輸呢。
於然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提前享受了勝利者的滋味。”說話的時候,腳似乎微微後退了一步,卻在下一刻便要摔下礁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