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麼,他便來奪取皇位好了!只要拿到了皇位,就算是龍清燁的皇后,也必定是他的了!
“陛下?陛下……”梵襄伸手在他面前輕輕揮着,疑惑道:“您在想什麼?”
“嗯?”龍翊目色收回,看着面前赤膽忠心的得力干將,輕聲道:“沒什麼,不過是在想,璟國疆土遼闊,朕只怕不能捍衛疆土,保我璟國子民豐衣足食罷了!”
“呵呵……陛下說笑了。陛下文韜武略,上馬能馳騁沙場,下馬能安邦定國,若您無治國德才,那龍清燁早就該滾回封地了。”梵襄見他憂國憂民,笑着寬慰。
龍翊淡淡一笑,自斟一杯酒,溫聲道:“方纔你問朕爲何要奪取自己親哥哥的皇位。如今,朕可以告訴你了!”
“末將洗耳恭聽!”梵襄容色一肅,抱拳一禮。
龍翊擱下酒杯,起身走到涼亭欄杆邊,望着一池碧水,滿眼粉翠,悠悠道:“龍清燁孤陋寡聞,怯弱不前,文無治國之條理,武無開疆之技藝,若他爲一國之君,朕只怕璟國不久便要分崩離析,受人煎熬。”他嘆一口氣,回頭朗聲道:“朕欲揚璟國之威嚴,朕欲統華夏之臣民,朕欲將這江山社稷行測千里,入書載冊,得讓千百後世之人,知我璟國之盛世,曉我璟國之風情,朕欲立於這浩瀚之宇,成爲這天下之尊!”
一番話語,言辭激烈,壯懷千古,說者傲然凌厲,聽者豪邁頓生。梵襄胸懷起伏,氣血噴涌,望着高高在上滿面霸氣的王者,起身跪地抱拳道:“陛下心志豪越萬古,必將天下爲尊!末將願捨身追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龍翊與梵襄在御花園飲酒歡談,一番話語說的梵襄立表忠心,他不知龍翊真正奪取皇位的目的,以爲龍翊是以爲龍清燁太庸碌,不肯將社稷江山交給龍清燁打理。他心中佩服龍翊的德才兼備文武雙全,兼又敬仰龍翊的憂國憂民,此刻心中激動,恨不得立刻掏了心肺與龍翊瞧個仔細,好將他一片赤膽換做滿腔抱負。
龍翊見他衷心可表,心上寬慰,一時多喝了兩杯,二人正在興頭,遠處岸邊遠遠行來一人,走近了報與遊廊處的水色宮女,其中一個水色宮女走前稟報:“啓稟陛下,鳳藻宮的祥兒來報,說是主子不肯進飲食茶水,已經有一日多了。”因沈嘉蘿乃是前朝皇后,此刻將養在鳳藻宮身份未明,是以她並未喚出稱謂,只說“主子”二字。
“什麼?”龍翊聞言一冷,揚聲問道:“絕食了?”
“回陛下,是!”水色宮女屈膝稟報。
“朕去瞧瞧!”龍翊冷語起身,梵襄起身抱拳道:“可要末將隨您同去?”
龍翊擺擺手,淡淡道:“不必了,你先回府吧!這些日子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
“是!”梵襄領命抱拳,恭送他離開。
龍翊起身撩袍離去,丟下梵襄若有所思的立在涼亭內。穿過御花園,沿着抄手遊廊行到水榭,轉過石壁插屏,過了拱橋花門便是鳳藻宮。
那叫祥兒的侍女正值總角,年歲很小,穿着水色的宮女衣裙,面色焦急不堪,一面走一面衝龍袍皇帝道:“主子不進飲食,心傷過度,病在牀上,沒了半分力氣,她總是哭個不停,也不肯歇一口氣,這會將將睡下,奴婢怕主子再這樣下去,恐有性命之憂,這才偷偷趕來稟報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