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沒有給我任何信息!電話、電郵通通沒有!
我很驚訝艾文在這件事上竟能這麼沉得住氣。一連兩天,都沒有消息。是他忘了還是錦子消息是錯誤的?我想了兩天,也發過信去問艾文,但都沒有迴音和結果。
我等不到結果,只好繼續工作。艾諾對我很冷淡,但是眼神看向我時卻很熱烈。看着他陰晴不定的臉,我倒是希望他將我撤了,不再擔任他秘書纔好。
“湘雨,真是抱歉,由於公司臨時做了決定,你的那個項目從今天開始,由我來接手。”琳達的話語很客氣,但表情卻是嘲諷。
這個項目只有一個星期就完工了,五月一日前會有意大利MAN品牌的負責人前來驗收。
“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吧?”我定定地盯着琳達塗着濃濃脂粉的臉,她精緻的外表下藏着一顆惡毒的心。
琳達不以爲意地聳聳肩,很不屑地淡淡一笑,“如果你認爲是,那就是吧。只是跟你這樣幼稚的人玩遊戲,實在不必費腦細胞。”她說到這,眸光寒光一閃,“拜託你以後多長點腦子,公司有你這麼笨的人真是一大LOSS(損失)!”
我心開始往下沉,雖然開始有防範琳達,但是我想的她只是針對的感情方面的事。沒想到她卻以商場做爲戰場,向我進行側面攻擊,逼走了我,她的眼前就乾淨了。
“只是,還沒有到最後,你認爲你會贏嗎?”我並不是一個容易認輸的人。我不會鬥,但不代表我不會爭。
琳達看着我冷冷地一笑,“哦,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能這樣,我倒是覺得這遊戲纔好玩了點……”琳達看着手指上腥紅的指甲,拿起一塊乾淨的紙巾輕輕擦拭,然後放到脣邊輕輕吹了口氣。
“過兩天,你就會在艾氏消失了……”琳達慢慢地說着,“我和文很快就訂婚了……”說到這,她看着我嫵媚一笑,“你不恭喜我嗎?”
我頭上似響起一個轟天炸雷,驚呆地看着琳達,“你,再說一遍……”
“怎麼,聽到這個消息很激動吧?”琳達譏笑道,“那我再跟你重複一次好了:我和文很快就要訂婚了!”
琳達帶着勝利者的笑容嘲笑地看着我,我在她面前像一個失落的小丑,臉色蒼白,表情僵化。
“不,不可能的!艾文怎麼沒有跟我說起過?”我喃喃地道,而心卻已沉到谷底,所有的堅持都在這一刻差點崩潰。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艾文能離開我嗎?”琳達脣角輕揚,“你們這些灰姑娘成天就做着嫁給王子的美夢!殊不知,世界上有幾個王子和灰姑娘結婚的?就算是有,那也是王子掉價了……但是,艾文是那種掉價的王子嗎?”琳達說到這鄙夷地掃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哼,你們這些灰姑娘懂不懂什麼叫‘門當戶對’?!娶了你們,他有什麼好處?這世上一切都是以利益爲重的!愛情也不例外!”
我聽到琳達這麼說,反問道,“那你也是爲了他的金錢嗎?”
琳達一愣,輕輕笑了起來,“你真是幼稚!哈哈……我和艾文是門當戶對、青梅竹馬,永遠在一個平面上。我們纔是真正的‘愛情’!而你,只不過是他的調劑品!”琳達的話句句像根剌一樣,剌得我的心好痛!
琳達緊緊盯着我,“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他對你只是一時的新鮮,玩膩了就會棄掉!你還有籌碼跟我爭嗎?”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我在崩潰的邊緣繼續堅強,就算她說的是真的,我也不能這麼輕易認輸。可是我不認輸,就像琳達說的,我還有什麼籌碼跟她去爭?
琳達對於我們堅持也暗暗吃了一驚,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她又冷冷地注視着我,“明天你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我驚愕地看着琳達,“爲什麼?”
“我有權解僱一個犯錯的員工吧?!”琳達詭異的一笑,讓我看了心不由得打了個顫。
“我犯了什麼錯?”犯錯也得有證據,我在艾氏這幾個月都是努力工作,好像沒有犯過什麼錯。
“你貪污了項目專用款項……這個錯,我想,要是提交司法,你可能還要坐牢。”琳達的目光滿是狡詐。
我立時整個人被琳達的這句話弄暈了,“你說什麼?貪污?!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我會這麼理直氣壯地跟你說嗎?我告訴你,除了有證據,我還有證人!”琳達定定地說道。
“可是我沒有貪污……”我又氣又冤,大叫道。
“你怎麼會沒有貪污?你出身貧窮,一直對金錢很看重。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撈金,你會錯過?”琳達腥紅的脣一張一合,像一張血盆大口,將所有的狠毒噴了出來。
“我看重金錢是沒有錯!可是我是以自己的能力去掙錢,我從不掙昧心錢!”我因情緒激動,說話的音量有些失控,擔高了些分貝。
“你爲了錢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爲了錢,你可當艾文的情|人,可以在當情|人的同時又去相親釣多金的單身男士……”琳達不急不慢地說着,我的怒氣被她徹底點燃。
“你胡說!都是你胡說!”我手握成拳,怒目瞪着琳達,“我和歐陽子鑫是清白的……”
“清白?哼,真是可笑!你和艾文認識不久就可以上牀……你還有資格說自己清白?!”琳達說這句話時半咬着牙,眼中噴射着熊熊的爐火。
我被她氣得呆住,只愣愣地看着她有些扭曲的臉在我眼前晃着。
“如果你識相,明天就給我從艾氏消失!”琳達着牙一字一句地道,“到時別怪我做得太絕!”
“你想做什麼?”我驚問道。
“夏木瑾在一份你的申請材料中核對有誤,我可以以這點告她與你同謀!”琳達嗤笑着,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沓文件遞到我對面,“拿去看看吧……這就是證據!”
我疑惑地拿起桌面的文件,翻了幾頁,發現有很多數據和我以前的不一樣。難道我的電腦被人動過?但是這文件都有我到財務部的簽名,可覈准的資金卻遠低於我的報價。只要一覈對數據,很容易認爲我貪污了款項。
琳達看着我的臉越來越蒼白,她陰險地笑着,“你離開公司的話,我不會將這些情況上報給公司。你的好朋友夏木瑾也還可以繼續留在公司。你要明白一點,法律面前相信的是證據!”
我身子搖晃着走出琳達的辦公室,整個人像被掏空了心。想哭卻哭出來,心裡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