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就在眨眼之間到來,二哥一大早就來等我去赴宴了。爲方便出門,我還是一身男子裝打扮。
跟在二哥身後,我在心裡不斷的腹誹着他。多嘴的傢伙,等到了‘醉仙居’也多嘴替我喝些吧。心裡惱着,腳已踏入了‘醉仙居’都不覺了。
一進店,裡面的店小二就面帶春風的迎了上來:“歡迎二位爺光臨,二位爺是有約還是……。”不等他說完,二哥就打斷了小二的詢問,直說已訂好了位。小二一聽,仔細瞧了眼二哥後,笑道:“啊呀,原來是昨兒個訂二樓雅間的小爺,小的失禮了,有怠慢處還請小爺海涵!”說完彎腰把手一伸,做了個請勢,說道:“二位有請。請隨我來。”跟着小二上了二樓的雅座,走進房間後覺得這位置還真不錯,坐在窗邊,可以一覽街上繁華景象。
咱們兄妹二人來得早了點,那幾位還沒影兒呢。我倒是希望他們個個都有要事脫不開身,赴不了此宴就好了。想到此還嘿嘿地壞笑起來。不想腦袋又被人敲了下,一擡頭就看到二哥一張疑惑的臉:“笑什麼呢?莫不是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了吧?今兒個你可不許再胡來,咱們是來還情的,不是來多事的。”我白眼一翻,嘟起小嘴兒:“我知道。還情就還唄,咱多陪人家喝幾盅不就結了。你酒量好,可要多喝些,不然可對不住這貴的雅間。出了銀子,可要辦好事。”
“喲,兩位在談什麼‘辦好事’?莫不是這位小哥可是好事近了?哈哈。”大嗓門一亮,屋子都跟着顫。我跟二哥忙迎上去:“五位肯賞臉前來赴宴,我們兄弟有失遠迎,招呼不周請見諒啊!”說完後便招呼他們四位入住。那位說話冷冰冰的‘四哥’自是坐在上首的。他坐下後看了我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二位還真是有信義之人,難得啊。”瞧他說的,就好像天下就只有他是講信義一樣,我不以爲然的扯了下嘴角。
這‘醉仙居’還真是算個高檔的酒樓,裡面的菜品皆是貴得很,一般的平民百姓是吃不起的。只是菜名也是叫得很別緻,什麼‘羅鍋湯’、‘妃子笑’、‘醉八仙’、‘芙蓉面’……盡是些胭脂味兒的名。等小二端上來一看,不就是雞鴨魚肉類的菜式。唉,這有錢人花的都是虛名錢,圖名兒,不講實惠。
今天那五位穿的都是江綢緞子,腰懸美玉。看這身打扮就與我所猜十有八九是入位了。管它呢,反正今天別後,再無相會。二哥要了壺‘醉仙居’的老窖酒,一打開酒罈上的封泥,清香入鼻,這酒倒是罈好酒。
給各位的杯中都倒滿酒後,二哥端起酒杯站起來,我也跟着站起身,咱是來還情的呀,這酒肯定是我們先敬了。二哥捧着酒杯對着在坐的四位小爺說道:“五日之前承蒙各位相助,才免了歹人所擾。今日在此備以薄酒宴請各位,以謝當日相助之恩。酒薄情真,在下先敬各位一杯。”說罷一仰脖兒就喝下一杯。這可是白酒啊,在現代我只是喝過啤酒,白酒是很少喝的,一喝白酒臉就紅得跟個猴屁股一般,醜死了。但是我現在不喝是不行的啊,只好皺着眉頭一口氣喝下。這下可苦了我,這酒聞着香,可喝起來卻有些烈,我連着嗆了幾下,眼淚都辣出來了。趕緊拿起筷子挾了一些菜往嘴裡塞。吞下一口菜後,嘴裡的酒味淡了許多。我舒了口氣,可當我環顧時,臉卻火燒起來,一桌子的人都在看怪物似的盯着我,唉,剛纔我的舉動是比較有辱斯文。我悶悶地坐下,心裡把他們幾個罵了個遍:看吧看吧,看得全長雞眼,看你們還看什麼!
坐在‘四哥’身旁的那位少年倒是哈哈一笑道:“果然是豪爽之人!好!,與二位有緣相會,乃是我三生有幸。來,在下也敬二位一杯。”說罷也一干爲淨。
三杯酒下肚後,我的腳感覺有些飄了。臉都不知紅到脖子哪了。那五位也一個勁兒地與二哥乾杯,客氣地推杯換盞。
這時最小的那位少年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我一見就怕了,還喝啊,要是再喝,我就得趴着了,但是也不好拒絕啊,我現在是個男子妝扮啊,還說過喝酒的灑脫之類的。只見走路也有些踉蹌了,他看着我問道:“小哥兒,你叫什麼啊?”舌頭還有些打捲了,我告訴他我叫伊運,假名字嘛,就取個諧音得了。他念了幾遍這個名字,然後把酒一口喝乾。
都喝得差不多了,也不知幾個人在聊些啥,反正我頭暈暈的,也聽不清他們在談些啥,只是看他們幾個跟二哥倒挺投緣的。只是那個冰塊兒會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瞟上兩眼,我見他向我瞟,我就回給他一個笑,誰怕誰啊。他見我笑,愣了下,然後又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繼續喝着酒。
大嗓門的那位肥胖少年還一個勁地來勸酒,我不能喝,也不能醉啊。好在二哥以我年少不宜多喝爲由,替我擋了幾杯,要不然我早就醉得甩掉帽子現原形了。
爲了少喝酒,也爲了公平,我出了個主意,猜謎,誰輸了誰喝。當然這謎得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