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虎虎,也還說得過去。”
曹寡婦不禁一怔,但凡天底下的男人,見了自己莫不跟貓兒見了腥、蒼蠅見了血似的,恨不能立刻的脫褲子上牀。象這樣的評價,還真是頭一回聽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半天才勉強笑道:“哦,想不到公子年紀輕輕,居然還是個中高手,失敬失敬!卻不知公子見也見了,瞧也瞧了,還想怎麼樣呢?”
嬌滴滴的話兒說出來,馬超、何老六隻覺得腦袋一陣發暈,手腳顫顫的幾乎不能自已。蕭然卻淡淡一笑,道:“是啊,吃也吃的好了,那便就此告辭了。”帶着那兩個發情公狗似的傢伙,徑直向胡梯走去。
“什麼?你,你這就要走?”曹寡婦這回真的暈了,要不是還有別的客人在,真想衝上去揪着他問一問是瞎子還是白癡。女人實在是奇怪的動物,你一個勁盯着她瞧,她肯定把你當成禽獸;你要是瞧都不瞧一眼,她覺得你禽獸不如。
蕭然回頭飛了個眼兒,揶揄道:“怎麼着,難道娘子還要留我吃晚飯不成?別急,保不齊明兒個還要來吶!”打了個哈哈,下了胡梯,揚長而去。“你……”曹寡婦一時想不開,恨不能衝上去扒了他的褲子,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爺兒們。
走出老遠,馬超跟何老六還在滴答滴答的流口水。馬超道:“大人,你瞧那小娘們的浪樣兒,真真兒的是個狐媚子,怎麼你竟不動心麼?”
何老六連忙拉了他一下,道:“放屁,咱們大人是什麼人,這種庸脂俗粉哪能瞧的上眼!”說着使了個眼色。馬超這纔想起蕭然原是個太監,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傻笑。
蕭然道:“你們懂什麼,哥們是欲擒故縱,放長線釣大魚。哼,還怕她翻出我手心去不成?”完了又道:“這小娘們還真不是一般的騷,真他媽勾人的很。哪有茅廁,老子受不了先去打飛機!”
“打飛機?飛機是什麼?”兩人好奇的問。
“靠!”
喝酒,聽戲,遊遊蕩蕩的逛了一下午,晚上的時候纔回到行宮。寶祿在門口凍的嘶嘶呵呵的正等他呢,見了他連話也不說,拉着就跑。穿過東門大街,拐進一條長巷,裡邊一溜的青石圍牆,朱漆的大門,左右堆着兩個石獅子,很是威武。原來竟是一棟豪宅。隱隱瞧見圍牆裡透出廊角飛檐,一水的琉璃瓦,端的是富麗堂皇。
蕭然給他拖着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罵道:“死東西,你他娘磕了藥啦?沒事把我弄這兒來做什麼?”
“小三子!”一聲嬌喝如炸雷一般,嚇的蕭然一哆嗦,扭頭一瞧,卻是雪瑤這丫頭,正叉着腰站在門口。蕭然登時眼睛就紅了:“怎麼着,難道是嫌我虧待了你,跑人家這做小老婆來了?!”
“放屁!”雪瑤大怒,叉着兩個爪子撲了過來。蕭然慌忙捂住耳朵,躲到寶祿身後。寶祿笑的幾乎岔氣,捂着肚子道:“什麼小老婆,從今兒起,這裡就是蕭府,你小三子就是這宅子的主人啦!”
“啊?”蕭然下巴幾乎掉到地上。我娘乖乖,這麼大、這麼氣派的一棟宅子,兩萬兩銀子哪兒買的下來?驚訝的道:“真的假的?你們倆不是合着夥的逗我呢吧?”
原來這宅子還真是寶祿買來的。說來也真是湊巧,有個放貸的數月前收了這座宅子,但因爲南邊洋人跟長毛鬧騰的兇,承德離北京又近,有錢的主兒都紛紛遷往盛京去了,誰願意花大把的銀子在這裡置辦家產?所以這地價一個勁兒的落,從四萬三千兩一直降到兩萬二千兩,拖了許久都沒賣出去。聽說寶祿肯買,巴不得快點出手,主動把價格降了一千。寶祿也是個狠角兒,旁敲側擊的一番話套出了賣主的底,咬死了一萬八千兩不還價,這麼着買下偌大個宅子,居然還剩了兩千兩!
蕭然忍不住一豎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心說這小子還真是,就憑這侃價的本事,絕對跟雨來有一拼。
屁顛屁顛的把整個“蕭府”逛了一遍,一共是三套大院,第一套院子裡,正面是寬敞的會客大廳,大廳的後面是臥房,東、西兩側是書房及小會客廳。二套院和三套院是一間一間的臥房(這要娶多少個老婆才住的下?對咱這樣專一而且正經的人來說,真是太痛苦了!蕭然鬱悶的想着)。在第一套院的側外,家丁房、丫頭房、廚房、茅廁、倉庫等設施一應俱全。每套院子裡還有花園和魚池,最大的一間花園居然還帶着假山和一眼泉水。
這真是我的宅子麼?蕭然恍如夢遊,一遍一遍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儘管承德地價不比京城,但這樣的一棟豪宅,四萬兩銀子都覺得物超所值,何況他只花了不到兩萬兩!
宅子裡牀幾家具一應俱全,連擺設都沒有動。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站式服務吧?蕭然跟條發了情的狼狗似的,這屋竄到那屋,那屋又竄到另一屋,可着勁兒的撒歡,整整一個時辰沒消停。
蕭然得了咸豐的差事,不必每晚都回行宮去,這一宿就留在了府裡。自然少不了去向雪瑤求歡,雪瑤本來還因爲雨婷的事慪着氣,但經不住軟磨硬泡,也就半推半就了。蕭然苦苦憋了N久的小兄弟終於得以盡情釋放,連着折騰了四五回,直把雪瑤弄的香汗淋漓,不住的告饒才罷。
偏蕭然意猶未盡,自言自語的說了句:“要是雨婷也在就好了。”這句話直接導致了一場悲劇上演,是夜,蕭府上空迴盪着悽慘的嚎叫。
接下來的工作,除了置辦一些需要更換的傢俬,再就是招聘下人了。鑑於某些同志思想齷齪、色慾薰心,被殘忍的剝落了面試的權利。蕭然只好重金去賄賂寶祿:女孩一定要溫柔漂亮,思想開放,已婚者條件優秀的可以適當放寬,帶小孩的不要;男性必須是面貌醜陋,思想保守,最好年齡六十歲以上,性能力低下、陽痿不舉者優先錄用。
第二天晚上,蕭然回到行宮找咸豐彙報工作。不料咸豐一見他,劈頭就問:“你從內務府撥了兩萬兩銀子,弄這麼多錢要幹嗎?”
蕭然嚇了一跳,心說不是你丫說的,需要什麼儘管支取,而且不必問你的麼?拿個區區兩萬兩就急得這模樣,真他媽小氣。還皇上哩,我鄙視你!
也虧他腦袋轉的快,稍一琢磨,理直氣壯的道:“回萬歲爺,奴才用這筆銀子買了一座大宅子。就這還不夠呢,兩萬兩,只是首付的一半,還有一半下月給齊。”
咸豐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哆嗦着道:“好啊,朕讓你辦差,你卻趁機撈好處,拿朕的銀子給你自己買宅子!你,你個狗奴才!”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丟過去。
蕭然眨眨眼睛,道:“萬歲爺,奴才斗膽問您一句話。您跟那曹寡婦,是想一夜歡娛就罷呢,還是想長相廝守、讓她一心一意的服侍您?”
“廢話,當然……當然是長相……什麼的。”咸豐想聽他下文,忍着氣把茶杯放下,心說我一會再丟他。
“還是的嘛麼!想在一起,總得有個落腳的地兒吧?您想啊,擱在行宮裡是萬萬不能的,擱在醉風樓,那不是接着讓曹氏拋頭露面麼?再說那地方人多嘴雜的,這話兒萬一傳了出去,也有損萬歲爺的名聲啊。所以奴才特意給您預備的宅子,可是您卻……嗚嗚,奴才真是冤枉啊!”
蕭然每說一句,咸豐就恩一聲,一番話說完,咸豐已經感動的不行了,親手拉着蕭然坐下,歉然道:“是朕不好,一時失察了!真難爲你有這般心思。本來我還擔心你是皇后的人,想不到你對朕竟是赤膽忠心。好,好!回頭……不,現在朕就要重重的賞賜你!”
感慨了半天,卻又不知賞賜什麼合適。以蕭然的年紀,能當上副總管已經是破例了,總不能再升總管吧?想了好半天才道:“這樣吧,你現在也沒什麼具體的差事做,回頭我跟皇后說,讓你兼了尚衣監的差事吧。”
蕭然一聽,興奮的幾乎跳了起來。尚衣監管着宮裡幾千號人的穿衣戴帽,裡面的油水可想而知。保守估計,一年弄個萬八兩銀子實在是小KISS,在內宮算是頂肥的差事,僅次於尚膳監了。
偏這傢伙貪得無厭,又道:“萬歲爺,奴才只怕委屈了龍駕跟那曹氏,挑來選去,特意買了個還算不錯的宅子。可是下月的兩萬兩尾款,您看……”
“但支無妨!往後缺什麼你直接支去便了,朕不再過問就是。”咸豐大手一揮,完了又羞紅了臉,忸怩着道:“那個曹氏,朕什麼時候才能……”
“快了!就憑萬歲爺您這麼風流瀟灑玉樹臨風,而且這麼信任奴才,這兩天一定能成,您就等好兒吧!”
天上掉餡餅,白白的揀了一棟豪宅不說,還落了兩萬多兩銀子,又得一肥缺,蕭然走出東暖閣的時候還覺得暈暈乎乎的象是在做夢。嘴裡一邊哼着:“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偷偷溜到中宮,也不驚動皇后,死皮賴臉的纏着雨婷到自己那間小屋子裡。
雨婷因爲前兒捱了皇后的訓斥,說什麼也不肯,但蕭然興致正高,哪裡肯放?連哄帶騙加用強,雨婷也不敢大聲喊,推拒了半天,只好由着他的性子胡來。
大概是好消息太多,一時衝昏了頭,完事之後的蕭然摟着雨婷左瞧又瞧,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道:“你的這裡……似乎沒有雪瑤的大哦!”
“?!”一向溫柔的雨婷忍無可忍,小宇宙頓時爆發了。“死太監,我跟你拼了!”
……
第二天一覺醒來,被美女滋潤過的蕭然說不出的神清氣爽。仍舊偷偷的溜出行宮,帶了馬超、何老六徑去醉風樓找曹寡婦。一大早也沒什麼客人,那曹寡婦因爲昨天蕭然說了一句“明兒還來”,正坐在櫃檯裡,巴眼望眼的盯着門口。一見他大搖大擺的進了門,不由得臉一紅,竟似少女懷春一般,心如鹿撞。故意重重哼了一聲,扭身躲到裡間去了。
蕭然哈哈一笑,也不招呼,自顧上到二樓坐下。那酒保滿嘴巴都貼着膏藥,一瞧見蕭然三個,止不住篩糠似的抖。蕭然也不難爲他,叫了三份糟溜魚,大嚼了一頓,留下一錠大金錁子揚長去了。曹寡婦一直在裡間等着蕭然來請,沒想到他竟對自己理也不理,氣的發起飆來,把花瓶擺設西洋鏡子都砸了個稀巴爛。
蕭然帶着兩個保鏢,找了離醉風樓最近的一家茶園子,正好撞見個說大鼓的在那可憐巴巴的挨桌討賞錢。叫到跟前,摸出一塊二三兩重的碎銀子丟了過去。按說這也算是一筆小小橫財了,但那說大鼓的似乎卻並不驚訝,也不忙着接,眨巴着小眼睛,低聲道:“公子爺給這麼重的賞錢,難不成是要打聽那醉風樓的主兒?”
蕭然一楞,奇道:“你怎麼知道?”
說大鼓的嘿嘿一笑,委瑣的道:“但凡哪位爺給小的重賞,十有八九就是奔那主兒去的。不瞞公子,小人全家的衣食,倒有一半都託那曹寡婦的福呢!”
蕭然一豎大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行,爺們你還真有手段,發財都發到寡婦身上了。既然是這樣,就說說那娘們的底細吧?”
那人眼珠一轉,故意捏了捏那碎銀子,道:“小人在這街面混的久了,那曹寡婦的大事小情,沒咱不知道的。卻不知公子你想打聽多少?”
蕭然又好氣又好笑,心說行,你丫這敲竹槓的本事還真不比我差多少。伸手摸出兩錠十兩大銀,道:“這個價錢,不知能聽多少?”
“哇!”那人眼珠子登時直了,哆嗦着伸出手去,“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曹寡婦本姓趙,乳名玉嬌,十七歲嫁入曹家。這曹家也算是個大戶,奈何人丁不旺,到這一輩已經是三代單傳。並且這曹公子從小就身子骨單薄,羸弱多病。偏偏這趙玉嬌一身的媚骨,慾望極強,天天的纏着做那風流快活之事。曹公子也是年少把持不住,一味的縱慾貪歡,終被淘空了身子。三年不到,竟落了個精關不住,泄陽而死。(毛驢溫馨提示:古人云:女子猛於色也。又曰:色是刮骨鋼刀!各位淫大切記切記!)
曹公子爹死的早,他這一掛,老孃一時想不開,也撒手去了。單剩下這位慾女,無牽無掛,怎耐的住空閨寂寞?專好拋頭露面,招風引蝶。她天生一副妖嬈的模樣,竟勾的滿城的浪蕩子弟神魂顛倒。也真真兒的算得上是承德城的一號奇女了!
偏這玉嬌又有一套,因爲家境寬裕,不好錢帛,惟獨一點,只挑那牀第功夫一流的男子。說到這裡,那說大鼓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蕭然的身板,猥褻的笑道:“公子爺,莫怪小人沒有提醒:色字頭上一把刀,古有妲己、趙飛燕,誠可鑑也!公子還年輕,可別一時貪歡……”
馬超大怒道:“你這廝混說什麼?”叉開巴掌要打,蕭然連忙攔住。這說大鼓的能說出這番勸戒的話來,倒真是很有職業道德。
這回心裡有了底,逛了一圈,中午時又跑到那醉風樓,照例是三條魚,啃完了抹抹嘴,扔下一錠大金子就走。晚上依然如此。那玉嬌瞧着這個風流俊俏又年少多金的的哥兒,恨不能一發弄到手,偏他帶搭不理的,越發恨的牙癢癢。
第二天又是這般,到了中午,蕭然三個酒足飯飽,扔了錠金子準備下樓,玉嬌按捺不住,徑直衝上來,道:“你究竟想怎樣?”
“什麼怎樣?”蕭然裝糊塗,“來酒樓當然是想吃飯了,吃飽了就走。難不成娘子還想讓我陪你不成?”
玉嬌雖然風流成性,給他這話撩撥的也不禁漲紅了臉,氣道:“你,你……”
“放心,娘子若真有此意,小生敢不從命!”蕭然嘻嘻一笑,湊到玉嬌耳邊,低聲道:“東大街楊柳巷裡,就是小生的府邸。有道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知今晚三更,娘子可有心前往,咱們共同研究一下詩詞歌賦呢你說?”說罷伸手在她手上輕輕一捻。
玉嬌喜不自勝,竟難得的害起羞來,嬌嗔萬狀的白了蕭然一眼,扭身跑了。蕭然淫蕩的衝馬超兩人一擺手:“撤!”
回到蕭府,燙金的匾額已經掛上了,雪瑤兩人還真會打扮,到處都張燈結綵的,跟過年一樣熱鬧。下人很快就已招募滿到位,由於開出的薪水不是一般的高,想找一些模樣難看的都難,丫頭們那是個頂個的水靈。各屋各院都已收拾的煥然一新,蕭然找來雪瑤寶祿,吩咐他們把主臥房騰出來,準備晚上接駕。
聽說咸豐要來,兩人十分驚訝,忙不迭的收拾去了。蕭然獨自回到行宮,咸豐見了,忙拉到沒人的地方,一迭聲的問:“怎樣,那事可辦妥了麼?”
“放心,只在今晚。不過有句話,奴才實在不敢說。”
咸豐急道:“快說快說,賜你無罪!”
“謝萬歲爺。”蕭然斟酌了一下詞句,小心翼翼的道,“那曹氏本名玉嬌,牀第功夫極深。萬歲爺現在的身子,不知……幸得幸不得?”
咸豐聽了這話,神情一黯,心裡好一陣悲哀。自打有病到現在,身子越發虛了,但凡跟妃嬪辦那事,基本都用藥頂着呢。可恨太醫院那些老頑固,從不肯用猛藥,只是參角麝鹿的進補,害的每次臨幸都不能盡興,三二十下的就完了。就這勁頭,即便美人在榻也是力不從心,還有什麼趣味?
蕭然察言觀色,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錯,附耳道:“萬歲爺要是真想那樣兒,奴才倒有個法子,好歹遂了您的意,您就瞧好吧!”
他之所以敢這麼打保票,當然是因爲有紫蟾回春帖。這藥性猛勁足,十分霸道,蕭然親身嘗試過,自然知道它的威力。但對於重病在身的咸豐來說,無異於飲鴆止渴。太醫們第一想到的是皇上的龍體,所以斷不肯使用這種虎狼之藥,但蕭然跟咸豐非親非顧,只要不弄出人命,管他娘是死是活?
再說即便不用這藥,咸豐也只有一年不到的光景了。想到這一層,蕭然不禁多了幾分同情。這種快活的機會享受一回少一回,你丫就可着勁兒的折騰吧!
是夜,二更前後。咸豐早早的到了蕭府,看了這宅子典雅闊綽,一個勁兒的誇蕭然能幹。蕭然把他帶進臥房,把蠟燭都熄了,道:“萬歲爺,那玉嬌甚是害羞,若是點着蠟燭,只怕放不開手腳,不能使出渾身的勁頭來伺候您,須是這樣烏漆抹黑的才能盡興。帶會玉嬌來了,您可千萬別點蠟燭啊!”
咸豐雖然不是頭一次偷嘴兒,但這次卻無疑是最興奮的,咳嗽也忘了,沒口子的答應。好容易熬到了三更,正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寶祿連跑帶顛兒的來報告,說玉嬌已經來了。蕭然連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湯藥,讓咸豐服下。
這藥力果然強悍無比,約莫盞茶不到,咸豐身體就有了反應。玉嬌在那邊等的急了,蕭然又叮囑了咸豐一番,這才退出房去,自己藏在窗根,讓寶祿把玉嬌領來。
寶祿謊稱蕭然午憩時着了涼,不能來親迎,引着玉嬌七拐八拐的來到臥房。玉嬌這時已經急不可耐,想着蕭然那俊俏模樣,心就怦怦亂跳,呼吸也變的急促了。才進房間,一條黑影就撲了上來,環胸抱住,兩隻大手肆意侵略。玉嬌嬌喘連連,渾身都燥熱起來,嗔道:“猴急的樣兒,怎麼也不點燈!”
咸豐也顧不得說話,沒頭沒臉的摟着親嘴兒。玉嬌伸手到她下邊一握,不禁驚訝的道:“呀,這麼大!”又是歡喜,又是害怕,身子登時就軟了。任由咸豐摟到榻上,褪了衣衫,直直的就挺了進來。一聲嬌媚之極的呻吟響起,守在後窗根兒的蕭然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 第3卷 淫男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