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公主肯定是公主裡面最沒有睡象的一個。早上醒來的時候,蕭然看着胸口一大片亮晶晶的口水,很無語。更過分的是這丫頭居然很不客氣的把腿壓在他腿上,這種曖昧的姿勢讓蕭然恍惚覺得自己昨晚上一定是被她拿下了。
早晨的時候通常是男性荷爾蒙分泌最劇烈的時候,看着懷裡那張吹彈的破的俏臉,蕭然就覺得身體某個部位在迅速成長。就在他作賊似的剛把爪子偷偷伸過去的時候,帳篷外不合時宜的響起喧譁聲。原來人家雜耍班子急着趕路,正收拾帳篷家火呢。
寧馨也給吵醒了,很是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伸到一半的時候才發覺這姿勢太那個了,臉頓時臊成了大紅布,飛快的鑽出了被窩。蕭然只好收起罪惡的念頭,乖乖爬起來。誰知道剛一起身,就覺得腳下象是踩到了一團棉花上,忽悠一下差點摔倒。寧馨連忙過來攙扶,一抓他手,燙的跟火炭一樣,頓時嚇的連聲叫起來。
原來蕭然傷後體虛,又受了風寒,竟發起高燒來。好在雜耍班子那些人常年跑江湖賣藝,醫治跌打損傷那可是行家裡手。那班主倒也熱心,親自來給換了藥,並且還騰出一輛車讓給他坐。一問這些人,原是要取道去盛京,正好路過承德。
蕭然十分感激,連聲稱謝。寧馨卻連句客套話都沒有,好象人家這麼做都是應該的,看那架勢倒象是全天下人都欠他們愛新覺羅家似的。
不過這丫頭對蕭然可是關心的緊,一路上小心翼翼,喂水餵飯,伺候的無微不至。蕭然着實的爽了一把,心說咸豐你丫不是拿我當奴才使麼?哈哈,現在風水輪流轉,倒過來你親妹子還得伺候哥們,***,你見過這麼牛逼的奴才麼?
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雪瑤跟寶祿。這兩個傢伙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不過寶祿雖然年紀不大,爲人卻很精細,有他照顧雪瑤,應該不會有事。接着蕭然就很齷齪的想:幸好寶祿是個真太監,要是換了象我這樣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快要入冬了,這雜耍班子也急着趕路,腳程還算不慢。走了七八天,這一日總算到了承德。蕭然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想給那班主一些銀子做爲酬勞,班主卻堅持不受,只說出外靠朋友,見着了就幫一把,舉手之勞。這讓蕭然很是感動,聯想到前世的一些人情世故,哪有古人這般古道熱腸?心裡過意不去,悄悄留下了那天從怡親王載垣那兒A來的手串。這手串是用十八顆琥珀串成的,少說也值個千八兩銀子。以這雜耍班子二三十號人,估計辛苦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吧?
辭別了班主等人,僱了輛車,徑直來到行宮。連日來的奔波,兩人看上去都很是狼狽,衣衫不整,頭髮都亂蓬蓬的。那守門侍衛竟沒認出是九公主,一邊破口大罵,架起纓槍就要叉出去。直到蕭然把御賜腰牌劈頭砸到了腦門上,這才知道闖了大禍了,嚇的差點尿褲子。好在兩人順利回宮,心情大好,也不屑跟侍衛們一般計較,直接去見皇上。
咸豐這時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兩人就在東暖閣侯着。寧馨不知爲什麼撅着小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蕭然道:“大姐你行行好,都到家了你還哭喪個臉,回頭你哥還不以爲是我沒伺候好委屈了你啊?”
寧馨一撇嘴道:“這一路上也不知是誰伺候誰來着。你要是這麼說,待會我就告訴皇兄,說我這些天給你端茶遞水帶餵飯捶背,還給你暖過被窩呢!”說完了才發覺這話不對,自己也忍不住羞紅了臉。
蕭然嚇了一跳,這丫頭有口無心的,萬一真說漏了嘴,自己可要倒大黴。一急脫口說道:“死丫頭,你成心害我是吧?那都是你自願的,誰逼你來着?”
“好啊,你還敢罵我!你完蛋了!”寧馨小蠻腰一叉,一手揪過蕭然的耳朵,“死太監,你當還在圓明園那?欺負我那麼久,恩?看我不砍了你的狗頭!”說着伸手往蕭然頸中劈了一下,不小心碰在傷口上,痛的蕭然呲牙咧嘴。寧馨也嚇了一跳,忙輕輕的摸了摸,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左手卻仍扭着耳朵不放。
蕭然氣的七竅生煙,想要發作,可殿下還有當值的小太監在那兒遠遠的瞧着,正捂着嘴憋不住的笑。媽的,怎麼就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會這一手,整個一翻臉不認帳麼!蕭然咬着牙的賠笑道:“公主金枝玉葉,誰敢欺負您吶,那不找死呢麼?奴才我恨不能五體投地的伺候你,捧手心還來不及呢!”
寧馨眼珠一轉,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回頭我就去跟皇嫂說,讓她把你給了我,讓你天天伺候我,好不好?”
“啊?你,你……”饒是蕭然腦子靈光,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寧馨咯咯一笑,道:“怎樣,還是我疼你吧?你也不用謝我,從今以後呢,你就是我的人了。有我保護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砍了誰的頭,好不好?”
“馨兒,你這丫頭又要砍誰的頭啊?”身後一個聲音傳來。寧馨連忙撒了手,叫道:“皇兄,我,我回來啦!”還沒來得及請安,眼淚一下子就滾了出來。
“好啦,事情我都知道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咸豐拉着寧馨的手,滿是憐愛的替她擦了眼淚,“你這丫頭總是這麼淘氣,知不知道皇兄惦記的你吃不下睡不着的?看你這狼狽樣子,好在沒出什麼事,要不然,朕可真要難過死了。”
咸豐衆兄弟姊妹裡她排行最小,因此也最得他寵愛。那日寧馨離京,京裡便傳過話來,咸豐左等右等也不見人來,讓梅良甫帶人一查,才知道半道上出了事。這些天已經不知道派出去幾撥人尋找,連親軍都調動了,急的火上房。這時見她平安歸來,咸豐也忍不住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少不得一番詢問,寧馨將前後經過說了一遍。說到蕭然如何奮不顧身勇斗山賊那段,更是好一頓添油加醋,說的蕭然自己都臉紅了,心說這丫頭還真是吹牛不用打草稿,這說的哪是我蕭然吶,整個一蘭波麼!
咸豐已經猜出是蕭然救了妹子,卻沒想到他是捨命相救,而且受了重傷差點掛了。一時龍顏大悅,親筆批了道旨,擢升蕭然爲從五品副總管太監。這下連蕭然自己也楞住了,清宮裡是有規定的,沒到三十歲不能做總管。對於只有十六歲的蕭然來說,這無疑是天大的殊榮。
寧馨卻撅着嘴不幹了:“好啊,皇兄只知道賞賜這個奴才!你瞧馨兒這一路多辛苦,幹嗎不賞賜馨兒?”
咸豐一聽就樂了:“賞,重重的賞賜!想要什麼隨你說,好不好?”
“什麼都行?”寧馨眨巴着大眼睛,忽然一指蕭然,“馨兒就瞧着這個奴才順眼,想讓他來伺候我,皇兄就把他賞給馨兒吧!”
“啊?”咸豐聽的一楞,他深知這位妹子一貫的古靈精怪,伺候她可真不是什麼好差事。同情的看了蕭然一眼,心說哥們你不是哪裡得罪她了吧?蕭然只能無奈的苦笑。
“這個,怕不妥吧?”咸豐尋思了半天,小心翼翼的道,“小三子畢竟是皇后的人……”
寧馨顯然不吃這一套,揚着下巴道:“我不管,誰叫皇兄說了呢?君無戲言,皇兄該不會跟馨兒打賴皮吧?”
咸豐拿這個小他整整十二歲的妹子沒辦法,只好道:“朕什麼時候跟你賴皮了?不過平日一向是皇后管理後宮事物,朕總不能越俎代庖吧?這樣吧,只要皇后答應了,朕就一概照準。”
“好,那我就去跟皇嫂說去!哼,我不信她不答應!”
寧馨蹦蹦跳跳的去了,咸豐跟蕭然相視苦笑。趁着皇上還高興,蕭然趁機把這些天的經過彙報了一遍,只說那天在興元縣城阻擊洋匪,火器營寡不敵衆,大部分戰死,少數人被打散了,額龍澤身先士卒,爲國捐軀。咸豐現在對這樣的戰報已經基本上麻木了,面無表情的楞了半天,忽然怔怔的道:“寧爲臣子不爲君,古人誠不欺我。前明的正德皇帝給自己封了個總兵,現在朕算是品着他的心思了。”
蕭然嚇了一跳,忙道:“萬歲爺您這是……”
咸豐擺擺手道:“要是能讓朕選上一選,朕倒巴望着能做個詹事,或是翰林。一天呼朋喚友,遊山玩水,倒也樂得清閒。”這倒是他的心裡話。他頂羨慕門第清華的紅翰林,文采風流,名動公卿,家資也不必如何豪富,只要日子過得寬裕,在倦於攜酒看花、選色徵歌時,關起門來,百事不管,伴着皇后這樣溫柔敦厚的嬌妻,麗妃那樣善解人意的美妾,這纔是人生在世無上的際遇。
蕭然看着這個病怏怏滿臉頹廢的一國之君,也不知是該可恨還是可憐。心說要不你把皇帝讓給我做得了,你切了當太監,哥們寧可封你做個大總管。清心寡慾,不是更好?
聊了一會,咸豐又覺得倦了,到裡間歇着去了。倒還惦記着蕭然服的慢藥,着太醫院賜了解藥來,蕭然離了東暖閣,直接扔了了事。
雪瑤跟寶祿還沒回來,這讓他有點着急。行宮他可沒來過,叫了個小太監引着奔中宮去找皇后。正走着,忽然旁邊閃過一名太監,撲通跪倒,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問安。仔細一看,竟然是敬事房的劉德亮,蕭然奇道:“咦,你怎麼沒跟你師傅在京裡,倒跑到這兒來了?”
劉德亮笑道:“託蕭公公的福,前兒個麗妃主子身邊的回事太監告了病,主子瞧着德亮伶俐,從敬事房要了來,這纔跟着服侍到這兒。這些天見不到蕭首領,德亮這心裡真是想的緊呢!”
旁邊的小太監接口道:“什麼首領,蕭公公已經升了副總管了,皇上硃筆親批的!”
劉德亮剛站直了身子,聽了這話撲通又跪了下去,連連稱罪,這次簡直是五體投地了。蕭然本來對他就沒什麼好印象,眼珠一轉,咳嗽了兩聲道:“彼此彼此。你不是也跟了麗妃主子了麼?原就一直想給你謀個體面些的差事,但那時你在敬事房,咱也說不上話。現在好了,但凡有機會,我一定替你在主子面前多多美言。”
劉德亮當然能聽出這話外音,擺明了是要敲竹槓。這小子雖然聰明伶俐,但運氣不夠好,鑽營了幾年才做了回事太監,腰包裡自然也沒攢下什麼家當。不過現在拜着真神了,說什麼也是要出一回血的。把心一橫,低聲道:“公公心意,德亮結草銜環也難報萬一。只怕公公還有事,不敢耽擱,回頭必爲公公好好做一回賀。”
蕭然心說:行,小子很上路。哈哈一笑,大搖大擺的去了。劉德亮自然是挖門盜洞的準備份子去,恨不能估個價把自己賣了。這是後話,暫且按下。
單說蕭然,離開皇后跟雨婷也有日子了,心裡着實想的抓心撓肝的,恨不能腳踩風火輪,一下飛了過去。急三火四的到了中宮,一問皇后還不在。心裡正鬱悶,忽然一雙纖手從後面輕輕矇住他眼睛,一個溫柔的聲音甜甜的道:“小三子,你猜我是誰?”
熟悉的淡淡芳香幽然飄來,蕭然心通通的跳了起來,一把抓住那對玉手,低呼道:“啊,雨婷!”
飛快的轉過身,也不顧旁邊還有旁人,攔腰把雨婷抱在懷裡。雨婷頓時羞紅了臉,扭身掙開,啐道:“混鬧,沒個正形!”旁邊的小太監跟宮女很識趣的退了下去。蕭然這才大膽的摟着她的腰,笑道:“好老婆,你可想死我啦!咦,這些天沒見,你可又變漂亮了呢!來,先讓老公親個嘴兒!”
雨婷又是歡喜,又是害羞,扭身避開,先是將蕭然從上到下仔細瞧了一遍,看衣領裡露出一角繃帶,嚇了一跳。蕭然當然是輕描淡寫的略過,雨婷追問了半天,見他氣色還算不錯,這才放了心。伸手使勁在他額角戳了一下,道:“死小三子,虧你還記得我。走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捎個話來,知不知道人家多擔心你?前陣子聽說跟洋人打得緊,我急的連着幾天都睡不着覺,你,你真是個沒良心的……”說着眼圈就紅了。
蕭然心裡一陣感動,輕輕在她脣角一吻,道:“我也想你啊。你瞧,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麼?這次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哪兒不去了,一心的陪着你,好不好?”
雨婷忽然紅了臉,在他手上輕輕一捻,神秘兮兮的道:“跟我來。”帶着他穿過迴廊,繞過一叢花圃,來到一幢不大的房子前。推門進去,頓時楞住了,裡面竟然跟蕭然原來住的房間一模一樣,連牀幾、擺設都是按照原來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問了雨婷才知道,原來是皇后記掛着蕭然,特意在園子裡找了個背靜的屋子,仍就按照原來的樣子佈置。除了皇后跟雨婷,這事連皇上都不知道。蕭然萬沒想到皇后竟有這份心思,摸着桌上的銅鏡,掛在牀頭的蠅拂子,一時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雨婷抿着嘴兒笑道:“怎樣,這裡可都是我跟皇后一手佈置的呢,就等着蕭公公您大駕回來呢。不知這位蕭公公,咱們伺候的可還滿意?”
蕭然瞧着她眼波流轉,俏臉盈盈,說不出的嬌媚,身子裡一股慾火頓時騰了起來,一頭撲了上去:“滿意,滿意的不行!哈哈,大灰狼又來叼小白兔啦!”
雨婷驚覺色狼的企圖,轉身想逃,可惜晚了一步,被蕭然一把摟在了懷裡。一顆心頓時通通的跳了起來,媚眼如絲,咬着嘴脣道:“壞蛋,你,你想做什麼?”
蕭然瞧着懷裡這個嬌羞萬狀的人兒,嘿嘿笑道:“人常說,小別勝新婚,你說我要做什麼?”一隻大手直接向她懷裡摸去,肆意的侵略着。
火一樣的體溫傳來,雨婷整個身子都軟了,喘息着道:“沒正形的傢伙,快……快放開,這大白天的……嗚嗚……”
蕭然敏捷的把嘴巴堵了上去。在他瘋狂的進攻下,雨婷節節敗退,反抗聲也漸漸變成了呻吟。蕭然伸手將她抱到牀上,輕輕的褪去她的衣衫。不知是冷還是因爲什麼,那嫩滑的肌膚上泛起薄薄的一層顆粒。蕭然貪婪的盯着這美妙的胴體,忍不住發出低低的一聲讚歎。
雨婷瞧見他火辣辣的目光,嚶嚀一聲,一頭鑽到了被子裡。蕭然飛一樣的褪了衣物,敏捷的撲了過去。分別已久,重逢的激情越發讓兩人不能自已,雨婷也逐漸大着膽子,開始慢慢的迎合。就在蕭然分開那兩條玉腿,奮不顧身的想進入的當兒,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死小三子,回來不先給本宮請安,你想挨板子啊?”
“皇后!”雨婷蕭然同時吃了一驚,胡亂抓起衣服往身上套。蕭然情急大喊:“小三子在方便,主子你先別進來!”
話還沒說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皇后快步走了進來。這時的蕭然正拼命的蹬褲子呢,雨婷則沒頭沒臉的往身上套着裙子,連肚兜也來不及戴,那大半酥胸還露在外面。皇后進門一眼瞧見,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蕭然跟雨婷兩個一時楞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皇后畢竟是過來人,很快的回過神兒來,滿臉通紅的退了出去,故意大聲道:“小三子,快些方便,本宮還有話問你。”然後又道:“你倆先下去吧,我今兒不用服侍。”只聽兩個宮女齊齊應了聲是,腳步聲漸漸離開了。
雨婷這時臊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手忙腳亂的套上了衣服,恨恨的瞅着蕭然,幾乎想把他一口咬死,眼淚刷就下來了,一迭聲的道:“怎麼辦,怎麼辦?這是個殺頭的罪,你這個冤家,這回可真被你給害死了!”
蕭然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只能安慰道:“別怕,一切有我!”
皇后估摸着兩人穿好衣服了,推門進來,回身把門閂住,低喝道:“死東西,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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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撲通跪在地上,蕭然道:“主子,千錯萬錯都是蕭然的錯,這事跟雨婷一點關係也沒有,都是我逼她的。您要殺要剮,就算到蕭然一個人頭上好了。”
雨婷急道:“不是的,皇后,都是我……”
“好了!你們倆還有心思爭,當是什麼體面的事麼?”皇后又氣又急,一張臉漲的通紅,也不知是憤怒還是害羞,氣忿忿的在椅子上坐下,越想越不是回事,使勁一拍桌子,喝道:“雨婷,虧你還是我體己的丫頭,怎麼也做出這般沒羞沒臊的事來?我坤寧宮的人,大事小情的都要給人做個榜樣,你不尊重些也還罷了,這大白天的竟在這裡幹這勞什子的勾當!你說,你叫我這皇后的臉往哪兒放?”
原來皇后進屋的時候,蕭然裡面的褻褲已經套上了,沒看見他還留着那東西,只當他們倆在一起做那假鳳虛凰的勾當呢。太監宮女們有時寂寞的緊了,私下裡也難免偷雞摸狗的廝混,這種事情皇后原也聽過風。只是一般都很隱秘,反正也做不出什麼真格的事,也就睜一眼閉一眼,裝做不知道算了。
其實若是瞧見雨婷跟旁的太監廝混,皇后也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畢竟是自己的體己丫頭。可一瞧見她跟蕭然,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忍也忍不下。蕭然雖是個太監,舉手投足卻無一不帶着男子的魅力,陰差陽錯的幾回接觸,她這一顆芳心竟可可的牽在了他身上。一聽說蕭然回來了,急三火四的趕回來,誰想卻撞見這場面,心裡頓時打翻了醋罈子,語氣也就越發嚴厲。
雨婷畢竟女孩臉皮兒薄,給這一頓搶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哇的哭開了。蕭然只好賠笑道:“主子您別怪雨婷了,這事實是奴才一時不檢點,帶累了她。下次無論如何也不敢了,念在她是您的體己人,主子您就饒了她這次吧?”
皇后一向的心軟,見雨婷哭的傷心,也覺得自己太嚴厲了。本想好話安慰幾句,偏蕭然一求情,醋意又涌了上來,冷笑道:“我也沒什麼體己人,倘使不丟盡了我這張臉,也就不錯了。還不下去!”
雨婷自打跟了皇后到現在,從來沒捱過這樣的訓斥,又不敢分辨,哭的雨打梨花似的退了出去。蕭然也不知道這一向溫柔的皇后怎麼忽然發起這麼大的脾氣,心裡正納悶,就覺的耳朵一痛,竟被揪了個正着,忍不住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只見皇后滿臉暈紅,杏眼圓睜,怒道:“你個沒良心的,枉我還一心的惦記着你!感情你對我一直是虛情假意,那天說的話,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蕭然給她問的一時摸不着頭腦,怔道:“我什麼時候騙你了?那天,那天我說什麼了?”
皇后又羞又氣,抓着他的耳朵使勁一拉,道:“好啊,說過了就忘,明明的就是騙人。你,你……”心裡一急,眼淚登時滾了出來。
蕭然這纔想起,那天皇上派人來抓他的時候,自己好象還真跟她說了什麼情啊愛呀的話,似乎還親了一下。原來皇后是吃醋了!蕭然心裡怦怦一陣亂跳,看着這千嬌百媒的人兒,忍不住大着膽子抓着她手道:“好主子,蕭然是那沒情沒意的人麼?離了皇宮這麼些天,我這心裡可一直都裝着主子呢,不信你摸摸看。”
皇后扭身縮了手,低着頭啐道:“呸,沒羞沒臊的。你就這一張嘴兒甜,騙死人不償命。要是真的對我……對我……,幹嗎又對雨婷那樣?”
皇后其實今年只有二十三歲,正是一個女人風華正茂的年齡。她本就是傾城傾國的顏色,這一低頭更覺嬌媚無限。蕭然瞧的眼睛都直了,脫口讚道:“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象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這一聲珍重裡有着甜蜜的憂愁!”
皇后本是個博學多才的女子,聽了這詞填的不倫不類,卻是真情流露,回味深長,奇道:“這是你寫的?”
蕭然很是謙虛的道:“見笑見笑,一時感慨!”
“哼,淫詞豔曲,脫不了的油嘴滑舌。”皇后說着撲哧一笑,撇了蕭然一眼,端的是風情萬種。蕭然心神一蕩,伸手輕輕向她腰肢攬去,皇后嬌嗔一推,只覺那火熱的氣息傳來,心如鹿撞,也就半推半就……
“回主子,大阿哥聽說蕭公公回來了,親自過來瞧呢,現正跟懿妃主子在前兒侯着呢。”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
“知道了,就來。”皇后連忙推開蕭然,急急理了下鬢髮,使勁白了他一眼。“還不快幫我弄好!”
***!不用說,準是懿妃那娘們攛掇載淳來的!莫非是這娘們偷嘴兒上了癮?早不來晚不來的,丫非等人要辦事纔來啊?蕭然看了眼明顯支棱出一塊的下身,欲哭無淚。
人家都說一個和尚有水吃,三個和尚纔沒水吃。可憐我這一個小和尚,N多的水桶,咋就吃不到水呢?唉!美女多的痛苦誰能理解?!
♂ 第3卷 淫男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