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馬還是發情似地亂跑,好像前面有一匹它思念已久的即將要見面的小公馬一樣,我好話說盡也沒用。這時我的心開始慌了,這可怎麼辦纔好啊?看着它飛揚的長鬃,得瑟樣啊。我見好話說了它不聽,便威脅它,“小花馬,你要是再不停下,我就把你喜歡的小公馬給醃了,快停下……”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叫道。軟硬兼施,希望它能聽進一邊的話能放慢點速度。我想它再這樣飛奔,不是它瘋就是我要瘋了。
在這危急時刻,終於來了一救星。我被人從小母馬上一把給抱到了另一匹馬上,這動作快得是一眨眼的功夫。我驚呼一聲轉過頭,接着是後悔轉過頭,原來救急的是十四阿哥。由於驚嚇過度,我就這樣擡眼看着他發呆,這姿勢曖昧的讓人覺得我對上他眼了。
“爺是不是長得很帥?”十四阿哥嘴角上挑看着我的呆樣有些得意。
我忙轉過身低下頭,“謝十四爺相救。”肯定臉又變成秋天的蘋果了。我身子稍前傾,離他胸口遠了些。十四阿哥也發現了我這個與他要拉遠距離的動作。他猛一扯繮繩,跨下的大青馬嘶鳴一聲,頭一擡,我就向後倒去,一倒就靠上了十四阿哥的胸。這小子不嚇死我是不罷休的,我又驚叫一聲。
“沒想到你還真是笨,笨得連匹小馬駒都騎不了。”十四阿哥哼了聲鄙視我道。
“十四爺,請讓馬停下來,讓奴婢下去。”實在不能跟這樣的人呆一塊兒,呆久了遲早會出事。
我掙扎着就要下馬,卻被十四阿哥的胳膊圈着,下不了馬,這時旁邊傳來十三格格的聲音,“雪姐姐你還好吧?原來是十四弟啊,這次可真虧了十四弟了,不然這馬都不知瘋跑哪去。”我擡頭一看,呀,四面圍了好幾匹馬,有太子,十三,十,九,八,大阿哥他們,暈,怎麼一下來了這麼多人啊。
我正要回十三格格的話,卻聽到十阿哥的破鑼又敲響了,“哈哈,你這丫頭知道這小母馬是跟着哪匹兒小公馬私奔去不成啊,這小花馬的小公馬可給找着了?”我聽了臉上越發的窘迫,敢情他們都聽到。,也是,當時我說的可是很大聲,沒想到有那麼多人在追着。
“好了,各位弟弟們也別鬧了,就讓雪韻姑娘下來吧。”我擡頭看到太子鐵青着臉看着我和十四阿哥說道。十四阿哥聽到太子這樣說,便一掄胳膊將我甩了下來,差點將我摔在地。我回眼瞪他一下,他卻像沒事人一樣淡淡地望向一邊。下了馬後,我給各阿哥請了安,十三格格也下馬過來將我上下打量了一方,“還好,沒事兒就好,可嚇着我了。”我對她笑笑,“沒事兒,讓格格擔心了。那小母馬現在怎麼樣了?”那小母馬的馬肚子上有一個被釘子戳傷的痕跡,難怪受驚嚇猛跑。你可有帶釘子之物?”聽她這樣一說,我低頭看了看鞋幫子,那上面的一個鐵釦子鬆了,想必是我腿夾馬肚子,鐵釦戳破了馬皮,讓馬受驚了。我還真對不起那匹小母馬,我愧疚地道,“都是我不好,也不看看自個的鞋子,讓那小母馬受傷了,等會我得給她道個不是去。”我一說這話,他們幾個阿哥又像看外星人一樣看我了,那九阿哥一臉不屑地道,“不就是一畜生嗎?還講這情義。”我聽了有點惱火,向他一欠身道,“回九爺,這畜生也是有生命的,況且這馬兒也是有靈性的,咱們大清的江山也是依着馬背纔打下的,馬對大清來說功勞並不在人之下。我們善待它們也是應該的。”他們幾個聽了又是一個個吃驚得望着我。
我突然看到大阿哥的眼神很詭異,他一會看向太子又一會兒看向十三阿哥,然後再看看我,那眼睛射出一種陰謀樣的光來。我心一寒,這大阿哥會有什麼壞主意呢?
“沒事兒,就都散了吧。”太子再次發話道。說着又對我道,“雪韻姑娘受驚了,也回去歇着吧。”我謝過他,跟着十三格格牽着馬並肩走着。其它的阿哥也各自散了去。
十三阿哥從後面趕了過來,走到我們身邊時下了馬,他關切地問道,“你真沒事兒了吧?”我對他淺笑道,“我真沒事兒,等明日皇上允了,我再騎馬兒去。”十三阿哥聽我這樣說便爽朗地笑道,“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這一次沒被嚇着,還敢騎。”這不是小瞧我,我白他一眼道,“你以爲我是膽小鬼啊,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旁的十三格格也幫着腔道,“這纔是我們滿家的女孩兒。”一聽說滿家女兒,我的心又虛了。先是不知道腳不能露,然後又不會騎馬,我想着這些只好呵呵訕笑了兩聲。
這時十三格格像想起了什麼似的道,“我有辦法了,我可能沒什麼空兒教你騎馬,不過我哥倒是不錯,他騎術可精着呢。有他教你,不到兩天就會了。”十三阿哥聽他妹子這一說,也樂道,“只是這麼笨的徒弟,會把我這樣的名師給氣死了。”十三阿哥真是太過分了,還沒教我就嫌我笨,我停下腳,轉過身瞪着他,“你是怕你騎術不精,把我教得從馬上摔下來摔死吧。”“你反正不怕死,那你明個兒就起早,我來教你好了。”見十三阿哥答應了,十三格格好像很高興,“哥哥的騎術是沒話說的。名師出高徒,雪韻姐可要好好學哦,過兩天,我們跟蒙古格格們比賽去。”這十三格格竟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