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回到蕭府,拉着林清兒進了房。這陣子一直忙事,着實冷落了這個俏丫頭,所以蕭然良心發現,決定好好的補償她一下。
林清兒畢竟初經人事,見相公大白天的就要欲行不軌,又是害怕,又是害羞。只是怕給人聽見,也不敢用力掙扎,只好由着他的性兒胡來。正自寬衣解帶,卻聽外頭有人連蹦帶跳的跑了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叫道:“清兒姐姐,小三子是不是在你這裡?”
卻是寧馨的聲音。林清兒這時身上只剩下一個小小肚兜,頓時慌了手腳,一迭聲的道:“不在,你別進來!”蕭然壞笑着道:“恩,我不在這兒。”
可巧剛纔蕭然心急,竟忘了插門,寧馨早一頭撞了進來。瞪着烏溜溜的兩個大眼睛,道:“好呀,這大白天的,你們兩個居然……哇,清兒姐姐好白!我摸摸看滑不滑。”
一邊說着,一邊張着兩個小爪子朝榻上摸了過來。林清兒嚇的花容失色,一頭鑽到被子裡。蕭然正要掀被子,卻瞧見寧馨手裡揚着一樣東西,頓時紅了臉,一把搶過來,結結巴巴的道:“你、你這死丫頭,誰讓你翻出來的?”
林清兒好奇,鑽出腦袋瞧去,只見蕭然手上抓着的,卻是兩塊繡花的布頭,用絲帶連在一起,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寧馨撇着嘴道:“切,什麼寶貝似的,好稀罕麼?還不如我地肚兜繡的好看呢。小三子。這到底是什麼啊?是給寶寶做的衣服麼?”
“不,不是。我瞎做着玩的。”蕭然拼命搖頭,忙不迭把那團布望身後藏。林清兒失笑道:“你做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想起來做女紅了?”
寧馨手快,一把奪在手裡,翻過來掉過去的看了一會兒。又戴在頭上試了試。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低頭瞧瞧自己地胸脯,又伸手到林清兒的被子裡一通亂摸亂捏。林清兒氣道:“小流氓,你做什麼?”
寧馨俏臉一沉,叉起小蠻腰,左手抓着布團,右手指着蕭然鼻子喝道:“死太監!我知道這是做什麼的了。你,你這死不要臉的。說,這是給誰做的?”
蕭然暗叫倒黴,嘴裡全是苦水。林清兒還沒鬧明白,疑惑的道:“到底是什麼啊?”
寧馨氣道:“你看!”把布團展開,戴在胸脯上,兩塊布頭恰好兜住胸前那兩個顫巍巍的小白兔。林清兒驚訝道:“相公,這個是……”
“不用說,這個死太監又在外邊偷嘴兒啦!”寧馨一把撈過蕭然的耳朵,暴豆似地道:“我說你怎麼忽然跑去看我們姐妹做女紅呢,原來是忙着弄這下流東西!說。你這要送給哪個相好的?”
這兩塊布頭,正是蕭然費了好大力氣做成的胸罩。這卻是準備偷偷送給麗妃做生日禮物的,不成想被這小丫頭給翻了出來,自知理虧,但這事打死也不能承認,硬着頭皮道:“死丫頭。我哪有什麼相好?就是要送給你們幾個的,原想給你們個驚喜,居然冤枉我!靠,感情我費力不討好!成,別人一人一個,沒你的份兒!”
寧馨一聽這話,笑逐顏開,摟住蕭然使勁兒親了個嘴兒。道:“好太監,乖太監,馨兒不好,馨兒冤枉你啦!我給你賠不是。成不成?這個東西戴着好舒服呢,相公真能幹!嘻嘻,這個就送我好啦!”說着拿起胸罩,一溜煙兒的跑了。蕭然恨的牙根兒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寧馨自然是好騙的,林清兒可就不同了,盯着蕭然左瞧右瞧。蕭然給她瞧的沒底,道:“我知道我很帥,可是你也不用這麼崇拜我吧?”
林清兒似笑非笑地道:“相公,你猜你剛纔說的話,我要是告訴雨婷姐姐,她能不能相信?”
“靠!你威脅我?我人正不怕影子歪……”
“好,我跟雨婷姐說去。”
“別,別啊!”蕭然腦門兒立刻就見了汗。老實說,這慌撒的水平實在不咋地。無奈只好拉着林清兒,軟語溫存道:“好老婆,親老婆。只這一回,下不爲例。”
軟磨硬泡,好說歹說了半天,林清兒只是抿着嘴兒不停的笑。沒辦法,只好動用家法,蕭然掀開被子,沒頭沒腦的一通揉捏,還不停的呵她地癢。林清兒給他弄得嬌喘連連,一絲力氣也沒了。蕭然提槍上馬,兇巴巴的就頂了進去,一下一下的叫道:“答不答應?答不答應?”
“你……你……恩……”
在蕭然異常強悍的攻勢面前,林清兒很快丟盔卸甲,乖乖的舉手投降。
交完作業,又跑回書房去,把門一插,操起剪刀針線,開始忙活起來。一直到後半夜天快亮了,總算又縫了個胸罩。針腳是糙了些,但形狀還是很令人滿意的,起碼左右大小差不多。蕭然自己試了半天,感覺還不錯。剩下的一些布頭,又捎帶着縫了個情趣小內褲。
抓緊時間睡到辰時。這一
八月初五麗妃的生日,揣上內衣內褲,跟老婆們匆匆句,興沖沖殺奔皇宮。麗妃正在壽康宮陪着寧薇說話,蕭然怕寧薇見着自己生氣,也不敢進去,讓一個小太監把麗妃偷偷請了出來。
麗妃一見蕭然,臉上掩飾不住地驚喜,嘴上卻責備道:“我就猜你今天準來。不是跟你說了麼?現在國喪未過,不能過生日的。唉,你就是不聽話。”
蕭然兩手一攤,笑道:“那我已經來了,怎麼着,姐姐還忍心讓我回去啊?”
“小滑頭!”麗妃笑着搖了搖頭,道:“走吧,去我那裡,我給你做好吃的去。”
蕭然腦袋搖地像撥浪鼓。道:“不成,今兒可不能聽你地。我都計劃好了,別人誰也不會驚動,就咱們兩個,我要好好的給我姐姐過一個生日,一個最特別的生日!”
麗妃見他說的不容置疑。那真摯的眼神令她心裡一陣甜蜜,一陣感動。也不忍拂了他地一片心意,便笑着點了點頭,道:“好。我今兒什麼都聽你的。”
蕭然帶着麗妃回宮,兩人都換上了平民百姓的衣服,然後奔神武門偷偷的溜出紫禁城。由於麗妃平日極少走動,守門的侍衛們都不認得,還當是哪個宮的宮女。出了宮門。拐進右手邊一條小巷,蕭然跑到一個廢棄的馬廄裡,撥開稻草,推出一輛自行車來。
皇宮裡近來也弄了幾輛自行車,麗妃也瞧見過,但蕭然的這一輛,卻比普通地長出了半截兒,並且有兩個座位。原來這卻是他吩咐李三特意打造的,到目前爲止,世界上僅此一輛。那自行車後頭。掛着老大的兩個包裹,麗妃奇道:“咱們這是要幹嘛去?我,我哪會騎這個東西。”
“說了你甭管,聽我的就是了!”蕭然扶着麗妃做了後座,自己在前,兩人騎着自行車。直接奔東門騎來。
現在的北京城,物價基本平穩了,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這陣子自行車銷售看好,老百姓很快就認識到了這種新型交通工具的便利。要知道在城市裡馬車跑不起來,轎子又靠人擡,走的慢,遠沒有自行車輕省、方便,只是價格較貴。普通人家還置辦不起。能夠享受這新鮮玩意的,都是中產以上階級。
經過恭王等一幫朝臣的帶動,騎自行車已經不知不覺地演變成了有錢人的一種時尚。但凡有點身份的,出門也都不願坐轎子了。能騎上個自行車,那是很叫人高看一眼的事情。
街上的自行車一天比一天多了,老百姓也已經見怪不怪。不過這雙人自行車可都沒見過,尤其是車子上的這一雙人兒,男地英俊風流,有如玉樹臨風;女的花容月貌,堪比仙子謫凡。引的那滿大街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伸長了脖子癡癡呆呆的看,還不時交頭接耳的議論:好一對才子佳人!卻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
麗妃久居宮中,壓根兒就沒瞧見過這麼多的人。自打出了宮門,心裡就慌慌地亂跳,再給人這麼一瞧,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蕭然卻渾不在意,一路騎出東門,出了京郊,人煙漸漸稀少了。麗妃越發慌了,道:“小三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我要帶你去一個從未到過的世界!”蕭然哈哈大笑,忽然伸出手臂,道:“姐姐,把手像我這樣張開,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氣。然後,你再瞧瞧看到了什麼?”
“你這小滑頭,又想出什麼調皮的主意?”
“別問,快照我說地做!姐姐不是說,今兒什麼都聽我的麼?”
麗妃皺了下眉頭,但還是照他說的做了。閉上眼睛,張開手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忽然就是一怔,天地間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寧靜下來,風從指間掠過,那溫柔的清涼讓人忍不住想去觸摸。不知是什麼花兒開了,隨風吹來淡淡的芬芳,一直沁入心裡。
睜開眼睛,頭頂是一片湛藍的天空,幾朵白雲悠然飄蕩。腳下,是一條黃沙棧道,蜿蜒消失在遠方。兩旁是大片的田野,莊稼正在瘋長,綠油油的一眼望不到邊。有風吹過,掀起層層綠色的海浪。遠處天地相接的地方,依稀有深藍色的遠山起起伏伏,如煙如黛。
天地間如此安靜,只有風吹過耳邊,吹走一切喧囂,吹落滿心思緒。一時竟讓人恍惚有種飛翔的錯覺,只想溶入這藍天白雲中,溶入這綠草青山間……
“姐姐,看到了什麼?”蕭然輕聲道。
“我,我……”麗妃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睛忽然溼潤了,“小三子,這是哪裡?好美!我從來都沒發現,原來這世上,還有這麼美麗的地方……”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乏美麗。姐姐,世上有一種美麗,叫做自由。”
果說皇宮裡的妃子就是養在籠中的金絲雀,那麼當衝藍天的那一瞬間,心中的歡暢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第一次發覺天是那樣的藍,雲是那樣的白,田野是那樣的廣闊,空氣是那樣的香甜。麗妃只覺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貪婪而暢快無比的呼吸着。
麗妃姓他他拉氏,父親是盛京駐防八旗軍宣慰使博茨。旗人規矩大,又是將門出身,所以她自小就一直生活在深閨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後來被選入宮,儘管頗得咸豐的寵愛,終歸是高牆深闈,幾曾像今日這樣暢快自由,無拘無束?一時又是歡喜,又是激動,只覺長久以來鬱積在心中的煩惱一掃而空,忍不住像孩子一樣放聲歡呼起來。
蕭然見她高興,索性讓她坐到前邊來握把,自己坐到後座。到底是第一次騎車,麗妃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也還是騎的搖搖晃晃的,蕭然只好握着她的兩隻手臂,替她把握平衡。這姿勢實在是曖昧之極,倒像是把她整個人攬在懷裡一樣。
麗妃這是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頭一回騎車的新鮮和刺激令她忘記了一切事情,全神貫注的操縱着這個不大聽話的鐵傢伙。蕭然趁機大肆揩油,整個身子幾乎貼到了她背上,手臂在那纖細而不失彈性的腰肢上“不經意”的觸碰,隔着薄薄的衣衫傳來的溫度,不覺讓他心猿意馬。細碎地髮絲溫柔的拂在臉頰上。癢癢的卻又十分愜意。
側頭瞧去,只見此時的麗妃,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彷彿一朵怒放的海棠,說不出地嬌豔。額角和粉嫩的脖頸上泌出細細的一層汗珠,散發出一種格外誘人的體香。鑽入鼻孔,令人心神爲之一蕩。
忍不住湊過嘴去,在她小巧白皙的耳朵上輕輕一吻。麗妃低低的“啊”了一聲,嬌軀一顫,險些把自行車弄翻了。蕭然立刻無恥的找藉口:“***,路好顛,坐都坐不穩!”麗妃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又無可奈何。
自行車一路輕快。一直馳出二三十里路。太陽漸漸爬的高了,越來越熱。蕭然故意道:“好累!今兒走的也夠遠了,姐姐,要不咱們回去吧?”
麗妃這時興致正高,哪裡肯答應?抓着蕭然手不依的道:“不成!好容易出來一回,還沒玩夠呢!好弟弟,你不是說要陪我一天的麼?要是敢耍賴,我,我再也不理你。”
蕭然打趣道:“咦,剛纔某人似乎還擔心我給拐賣了呢。現在不怕了?”
麗妃道:“不怕。我偏就賴上你了,想賣你也賣不掉。”
話一出口,纔想起不大對勁兒,俏臉頓時紅到了耳朵根。蕭然笑着把車把一歪,徑直拐到路旁的草地上。麗妃驚叫道:“壞蛋,又混鬧什麼!”蕭然笑道:“別慌。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這一處草地甚是平坦,兩個人蹬着自行車也不覺得費勁。這卻是蕭然早已踩好的點兒,向前騎出數裡,眼前便出現了一帶河水。到這裡正好是個轉彎,水深而緩,河面更如鏡子一般,藍天白雲倒映期間,如描似畫。偶爾有燕子在河面掠過。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遠遠的擴散開去。
蕭然停住自行車,擦了把汗道:“好啦,就是這裡了。姐姐要是再騎下去。可把小三子累死了。”
麗妃早被眼前的景色看得呆了,半晌纔回過神兒來,道:“這是什麼地方?好美啊!你看那河面,好寬,好藍。呀,還有好多地蜻蜓呢!”
蕭然眼睛哪裡有閒功夫看那些?只盯着懷裡,眼珠子都恨不能掉下去。麗妃猛一回頭,正迎上他那熱辣辣的目光。這才發現自己整個身子都偎到了他懷裡,隨着身體的觸碰,一種異樣的氣息傳來,不免讓她好一陣慌亂,嬌羞萬狀的低了頭,不敢再看。
蕭然瞧着她那嫵媚含羞的模樣,只覺喉嚨一陣陣地發乾,忍不住輕輕托起她的下頜,低下頭,向那兩片嬌嫩的櫻脣上吻去。麗妃這時心如鹿撞,伸出手去想要推拒,卻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慌忙閉了眼睛,小嘴兒微張,吐氣如蘭。
蜻蜓點水的一碰,麗妃身子一顫,發出嚶嚀一聲低低的呻吟。原本在推拒的手臂不知不覺的環住了蕭然地手臂,酥胸不住的起伏,越發顯得那迷人的乳峰呼之欲出。
蕭然見她並沒生氣,膽子立刻大了起來,將她望懷裡一攬,急急的向那鮮嫩地小嘴兒吻去。不想麗妃纖腰一扭,敏捷的跳下自行車,伸手在他耳朵上重重一扭,咬着嘴脣道:“壞東西,連姐姐……你也敢這樣輕薄,你……再不理你!”
紅彤彤的一張俏臉,自有嬌羞無限。那輕嗔薄怒的模樣,看的蕭然心裡像有許多小蟲子爬來爬去,如何按捺得住?撇了自行車,一把摟過麗妃。麗妃啊了一聲,扭動嬌軀想逃,卻被他鐵箍一樣的手臂緊緊箍住。掙扎不得,任由那熱烘烘的大手在身上肆意侵略,慌忙閉了眼睛,眼瞼翕動了幾下,竟滾出兩大顆淚珠來。
蕭然連忙鬆開手臂,語無倫次的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我該死!”
麗妃臻首低垂,只是低低的啜泣不語。蕭然更是懊悔不迭,捶着自己腦門兒道:“臭流氓,登徒子!連姐姐也好輕薄,不如打死了吧,下輩子託生個賴頭王八。”
麗妃給他逗的撲哧一樂,旋即又幽幽嘆了口氣,拉過他手臂道:“算了,我……我也沒說怪你。只是……今兒難得這麼輕鬆自在,好弟弟,你便好好的陪我一天。咱們開開心心地,好麼?”
蕭然心裡不由一酸,嘴上卻笑道:“姐姐不生氣,要我怎樣都成呢!”他可不知道,麗妃心裡也正暗暗嘆息:這樣一個俊俏伶俐的人兒,偏偏命運作弄。怎麼就成了個小太監呢!如果……呀,我這是想的什麼呢!
一念至此,心頭一陣亂跳,只覺得兩頰頓時燒了起來。好在這話在肚子裡沒人聽見,要不羞也羞死了。勉強定了定神,再看蕭然,將自行車停在一旁,取下那兩個沉甸甸的大包裹。翻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折打開來,不一時,竟拼成了一把太陽傘,還有兩個沙灘椅;另一個包裹裡面,有釣竿、木炭,一大堆吃的,一個大西瓜,外加一大壇酒。麗妃又是驚訝,又是歡喜。自打咸豐死後,她跟大公主也失了勢。宮裡上自妃嬪總管、下至奴才侍衛,對她都是帶搭不理地,這時見蕭然體貼入微,準備的竟如此細緻,單這一份心意,有幾人能做到?感動的眼圈兒登時就紅了。看着他忙這忙那的。想說什麼,卻都哽咽在嗓子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傘跟椅子卻是李三特意爲蕭然打造的,輕巧實用
。魚,麗妃支起木炭開始生火。這木炭久已不用。大概是有些潮了,麗妃只好彎着腰不住地用嘴吹,灰衝起來,把她那一樣粉光緻緻的臉蛋兒弄的跟小花貓似的。
帶來的那些吃的。卻是醃製過的牛羊肉塊。蕭然找了塊平整的石板,架在那火堆上面,就是天然的石鍋料理。不一時,石板已經烤熱,把肉塊鋪上去,頓時發出滋滋的響聲。其實烤肉這種東西,中國古代很早就有了。所謂地“炙人口”。是指細切的魚、肉,炙便是放在火上燒烤。有句話叫做“食不厭精,不厭細”,就是從這種燒烤中引申出來的。
宮裡的主子們,有時也會吃到烤肉,但那多是整隻的乳豬,或是大條羊腿,放在烤爐中細細的焙炙,然後切成小片,盛在銀盤子裡,再佐以各式調料。這種吃法雖然講究,卻失去了烤肉原有地天然滋味,還有那一份“八百里分麾下炙”的豪情。而蕭然的這種吃法雖嫌粗獷,卻端的是原汁原味兒,更有那山野風光,渾然天色,別有一番意境。便是粗茶淡飯,又豈是任何佳餚珍饈可以比擬的?
河中魚也不少,而且又大又肥。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釣上三四尾,就河水拾掇了,切成魚片,在石板上一烤,香氣四溢。麗妃等不及魚肉烤熟便要伸手去抓,被蕭然好歹攔住,急的饞貓一樣,圍着火堆團團亂轉。
終於烤得熟了,兩人也不客氣,你爭我奪,大快朵頤。一大罈美酒,卻是陳釀的花雕,也沒有杯碗,抓起罈子便喝,不一時罈子便見了底。吃到後來,麗妃不知怎麼忽然哭了,蕭然怔道:“姐姐,怎麼你不開心麼?”
麗妃雙手各抓着一大塊魚肉,羞澀地道:“不是呢。食量太小,吃的飽了。這麼好吃的美味吃不下,好難過!”
“#%……”
麗妃遠遠望着天邊,幽幽嘆了口氣,呢喃着道:“弟弟,這一回,你可害苦了我呢!頭一次發現,原來外邊的生活如此美好快樂,就好像做夢一樣。經歷了這一次,以後在宮裡地日子,我,我可怎麼過呢?……”
蕭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攬過她的肩膀。這一次麗妃沒有再推拒,臻首輕靠在他肩上。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看着這一片水光山色,看着朵朵白雲自在的游來游去,看着燕子快活的掠過水麪,然後沖天而起,一直飛入棉花糖一樣的雲端裡……
良久,蕭然輕聲的道:“姐姐,你相信命運這東西麼?”
“當然。”麗妃無奈一笑,“人的命,天註定,古往今來,莫不如是。”
“是啊,我也相信。我相信冥冥之中,總有一些註定的東西,讓人無法逃避。不過,我更相信自己。運氣是老天爺安排的,但命是自己的,即便是冥冥中早有安排,我也一定要賭一回,用我的命,賭我的運,就算是撞的頭破血流。我也在所不惜!因爲,”蕭然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道:“一個人假使事事都要逆來順受,即便是做了神仙,也不過是個傀儡,永遠都不會開心。這樣的人。活着,跟死了有什麼分別?”
“可是,我……”
蕭然扳過麗妃的肩膀,直視着她的眼睛,輕聲卻堅決的道:“相信我,好麼?我覺不會讓你一直生活在那個冷冰冰的皇宮裡面。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擁有你想要地東西。自由,快樂。一定會!”
“真的?”
“拉鉤?”
“混鬧!”麗妃笑着打脫了他的手,眼睛卻不覺溼潤了。掩飾的笑了笑,又忍不住勾起他的手指,道:“我信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你。……可是信歸信,那塊魚肉說好是歸我的!”
“……”
藍天白雲,綠草如茵,河面如鏡,微風徐來,說不出的愜意。兩人酒足飯飽。開始比賽釣魚。
本來這河裡的魚是不少地,但麗妃頭一回釣魚,不免覺得新鮮,眨眼功夫不到便要提起來看看有沒有魚咬鉤。大呼小叫的折騰了半天,連個泥鰍都沒釣到。再看蕭然,一條又一條。兩條又三條,釣的不亦樂乎,麗妃就越發的着急。一氣之下,踢掉了鞋襪,綰起裙襬,徑直跑到河裡邊抓魚。
麗妃個子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極好,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頎長勻稱。蕭然瞧的心癢癢,哪裡還顧得釣魚?竿也撇了,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麗妃見他圖謀不軌,先撩起一大捧水。劈頭揚了過去。蕭然給潑了個正着,當即反擊,兩人你來我往,鬧了個不亦樂乎,不一會都成了落湯雞。
夏天的衣衫本來就薄,麗妃只穿了件貼身小衫,外面一件寧綢的短褂。給水打的溼了,黏黏地貼在身上,越發襯得那妙曼的身段凹凸有致。蕭然水也忘了揚,兩個眼睛都直了,盯着她胸脯拼命的嚥着口水,喃喃道:“哇,好大……好大!”
麗妃不由一愣,低頭再一瞧,頓時羞得無地自容。身上的衣服都溼了,那傲人的雙峰,纖細的腰肢,渾圓地大腿,曲線盡露。更有胸前那羞人的兩點清晰的突了出來,便是瞎子也能瞧見。一時心慌意亂,急急用手掩了胸部,掉頭便望岸上跑。不料一慌神,正踩在一塊鵝卵石上,滑不留足,撲通一聲摔倒在水裡。
蕭然趕緊上前扶起,怕她再跌倒,也不顧她沒頭沒腦的掙扎,攔腰抱在懷裡,望岸上走去。兩人都是溼透的單衣,抱在一起,便與肌膚相親無異。羞得麗妃面紅耳赤,兩手勾着他脖子,把頭深深埋在他胸前,看也不敢看一眼。蕭然故意走的牛一樣,磨磨蹭蹭的,到了岸上也不捨得將她放下來。麗妃氣道:“小色狼,還沒佔夠便宜麼!還不……放我下來!”
蕭然哈哈大笑,把她放在沙灘椅上,眼睛卻仍瞪的老大,眨也不眨地瞄着她的胸部。麗妃兩手左遮右擋,可惜她發育的太好了些,那飽滿的胸部怎麼也遮掩不住。一時恨恨地道:“看什麼看!還不轉過去,沒見過你這麼……這麼色的太監!”
這麼美麗的風景,蕭然那肯轉過去,眼珠一轉,嘿嘿笑道:“我說要送給你一件特別的生日禮物,姐姐還記得麼?”
“還有啊?”麗妃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是什麼呢?”
“LOOK!”蕭然拿出精心製作的胸罩跟小內褲,在麗妃眼前輕輕晃動。麗妃笑道:“小滑頭,哪兒淘弄的絹子,還奇形怪狀的。”
“什麼絹子!”蕭然笑的幾乎岔氣,在身上飛快的比量了一下,道:“這個是……明白了?”
“……啊!”麗妃渾身都燥熱起來,剛伸出去的手火燙了一
回去。要是眼前有個地縫兒,一定毫不猶豫的鑽了湊到她耳邊,悄聲道:“這東西很舒服的。恩,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呢!”
“去你的!這個東西……怎麼穿啊?羞也羞死人了!”
“怕什麼?這裡背靜着呢,絕對不會有人來。”蕭然眨了眨眼睛,“今天姐姐可是說,一切都聽我的哦。要不要我幫你換上?”
“你……真地……想看?”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麗妃膽子竟出奇的大了起來,不知不覺的說出這話,自己都嚇了一跳。
“恩!”蕭然心裡說:廢話!
“那……那你……先轉過去……”
蕭然這次乖乖的轉了過去,直到麗妃說好了,纔回過頭來。儘管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一股鼻血還是險些飈將出來。
麗妃地身材。一個字來形容:完美!!!
絕對的完美!光滑白嫩的皮膚好像用手指壓下就有水會泛出似的,豐滿的雙乳隨着輕微的嬌喘而上下起伏着,與渾圓的肩頭、修長的手臂相映成輝,某人“精心製作”地胸罩,只能遮住那嬌挺的兩點。儘管生過孩子,在她的身上卻完全體現不出來,就來豐盈只堪一握的纖腰上也體現不出來。也許是保養好的緣故,小腹依舊平坦迷人。看不到一絲的贅肉。大腿瑩潤修長,散發着無限誘惑,而那條情趣小內褲,顯然過於節省,連細密的絨毛也不能完全遮住。蕭然果斷的判斷出:露出的那幾根,應該不是線頭!
“你,你……”
如果說蕭然只是驚豔而不過於驚訝,那麼麗妃則正相反,春蔥一樣的嫩指直指蕭然地某個部位。
“恩?”蕭然低下頭,就發現溼漉漉的衣服明顯凸起了一塊。情急之下趕緊伸手遮掩。但手臂揮的急了,打了個正着,痛的哎喲一聲,連忙彎下腰去。
“這是……”這個意外的發現對於麗妃來說,不亞於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或是哈雷撞地球。幾乎沒經過大腦。人已經從沙灘椅上蹭的跳了下來,一招猴子偷桃,精準無誤地把小蕭然抓了個正着。
“別——!姐姐輕點,會痛!”蕭然顫聲叫道。
“這,這個……是真的???”
“……!你說呢?”
麗妃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蕭然,好半天,忽然一聲尖叫。跑回去抓起剛纔脫下的衣服,拼命的望身上套。蕭然手快,早一把抱住,放倒在椅子上。
“你……壞東西。你欺負人!你,你不是個太監麼?……嗚嗚,騙子,欺負人,放開我!”麗妃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到了,連踢帶踹,拼命掙扎,眼淚登時就出來了。大概也正是因爲把蕭然當成了太監,剛纔纔敢大膽脫去了衣服,若知道他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哪兒還敢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
蕭然情急,索性一個虎撲,整個壓在了她身上,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嘴脣。麗妃掙扎不過,雖然還在嗚嗚亂叫,但聲音越來越弱,漸漸的從剛纔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隨即變成了一種莫名地慌亂。似乎隱隱的,還有着些許期待,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對於蕭然,麗妃原本就一直對這個俊俏伶俐、討人喜歡的小弟弟很有好感。儘管那多是出於姐姐對弟弟的關愛,但起碼跟他之間的關係很是親密。現在忽然間發現他身上多了個那東西,心裡又是驚訝,又是害怕。畢竟是經歷過人事的女人,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隱隱已經猜到了。一旦有了那層心思,身體竟然也變得越發的敏感起來,那帶着男子氣息的火熱的吻,那雙手掌在身體上肆意的侵略,漸漸的都已經轉化爲一種洶涌澎湃的快感,潮水一般不斷的衝擊着她最後的防線。不知不覺,那推拒的兩隻手臂已經環住了蕭然的脖頸,嬌軀不住的扭動着,沉重的喘息夾雜着偶爾低低的呻吟,越發令身上的男人興奮到不能自抑。
“姐姐,摸摸看,是不是很真實呢?”
蕭然導引着她的手,輕輕握住小蕭然。麗妃嚶嚀一聲,嬌羞無限,緊緊了閉了眼睛,任由他退去身上那兩塊布頭,然後翻身挺入。咿咿呀呀的聲音頓時在荒野中響起……
也虧這李三的手藝好,把這沙灘椅做的夠結實,否則八成是要散架了。
幕天席地的刺激,或許還加上一點點酒精的催化,讓兩個人都陷入深深的迷醉、甚至是瘋狂之中。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反反覆覆進行了N個回合,竟直到+。裡,輕輕的在他臉頰親吻着,忽然就默默的哭了。
蕭然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道:“怎麼了?你……不喜歡麼?”
“不。小三子,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麗妃不覺將他摟的更緊了,“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我寧願就這樣在夢裡死去,永遠都不要醒來。我……我好怕。過了今天,我們……還會在一起麼?”
“傻瓜!”蕭然愛戀的撫摸着她吹彈得破的俏臉,晚霞中看去,當真是美豔不可方物,“你忘了我說過的話麼?我一定會讓你離開皇宮,從此,我們快快樂樂的生活,永遠都不分開!”
“我知道。好弟弟……”
“恩?怎麼還叫弟弟?我可早不當你是姐姐了呢!”
“壞東西!還好意思說?早知道你沒安好心呢。”麗妃臉上帶着淡淡的紅暈,低聲道:“我叫彥琳,他他拉彥琳。小三子,謝謝你。這個生日,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就是你呢!”
“我麼?還是……”蕭然微微欠起頭,朝下身瞄了一眼。麗妃大羞,粉拳使勁兒的在他胸脯上捶着。
“說真的,我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彥琳揚起俏臉,忽閃着兩個大眼睛,伸手在小蕭然上輕輕的揉捏着,“這小東西,究竟是怎麼又長出來的?”
“這個嘛……我每回一想你,他就長那麼一點。天天想天天想,就長成現在這樣子了。”蕭然笑嘻嘻的道,“你瞧,現在又想了,他好像又長大了呢!”
“啊!”彥琳也明顯感覺到了手中的變化,連忙告饒:“別,不成了!我,我身子都軟了,要是還來,咱們可真回不去了呢!以後天長日久的,還……還少得了你這個饞嘴貓兒的?”
……
太陽快要落山了,晚霞燒紅了半邊天。溼掉的衣服也都幹了,兩人穿戴整齊,收拾了東西,騎着自行車踏上歸途。蕭然心中暢快已極,忍不住放聲唱道:“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
♂ 第8卷 混跡後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