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裡,蕭然仍然心事重重。不過轉念又一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恨恨的罵了一回娘,心說我蕭然這顆腦袋,怕也不是那麼好動的。管你是***皇帝老子還是烏龜兒子,拼着讓你咬一口,也要硌掉你兩顆門牙!
雨婷不在,一問才知道皇上傳了皇后跟麗妃她們共進晚膳,到御膳房伺候去了。倒是瞧見了寶祿,正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刷恭桶呢。見了蕭然大叫一聲,手也沒擦就望他身上撲,蕭然嚇得趕緊躲開。
兩人說了會話,寶祿見他心不在焉的,就問怎麼了。蕭然本來就窩着一肚子氣不吐不快,就把蘭輕卓的話說了一遍。寶祿聽了,眨巴着眼睛想了一會,卻忽然大笑起來。蕭然氣道:“小崽子,感情我死了你能落什麼好啊?告訴你,老子要是掛了,你那入股的銀子毛都拿不到!”
寶祿道:“你說什麼吶,誰要你銀子。那個蘭祭酒說的倒是件好事啊,怎麼你竟沒想明白?真真兒的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蕭然一怔,道:“這話怎麼說?”
“你想,小刀劉就快回來了,你不正爲這碼子事發愁呢麼?要是在這當口上萬歲爺移駕,你是坤寧宮的總管,必然要跟了去……”
“對啊,那我不就躲過了這一刀?”蕭然大叫一聲,興奮的跳了起來。寶祿嚇的差點用剛刷過恭桶的手去捂他嘴,瞅瞅四下無人,方纔長吁了一口氣。
“不過小三子,”寶祿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道,“宮裡本來就是是非之地,人多嘴雜,關係更是複雜。你那玩意畢竟還留着,長久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蕭然怔了半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其實打他轉生開始,就只琢磨着怎麼能得過且過,混兩個美女也就算了。不過現在的情形的確是越來越複雜,一個不慎小命可就要玩完。想想畢竟不甘心,好歹咱前世也是個高級知識分子,丫的混到這清宮裡來,竟然連個奴才都做不消停,豈不是兩輩子人都給丟光了?
寶祿道:“有句話,原是不該問的。不過既然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我就多這麼一嘴:你說實話,你和雨婷姐,是不是已經……”
蕭然嚇了一跳,脫口道:“你怎麼知道?”
“這種事但凡有人留心,很容易就能發現。我就發現她這兩天有點不對勁,三天兩頭的望你屋裡跑。我細一瞧,她居然走路的姿勢也變了,當然就猜出來她是破了身子!”
“這也能看出來?”蕭然驚訝說道,這時他可真有些擔心了,“照你這麼一說,別人豈不是也能發現?”
“這倒不一定。別人不知道這一茬兒的,興許不會瞧的那麼仔細。既然這事已經出了,我也沒法再勸你,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以後幹那事兒的時候千萬要當心,可別留下種!一旦捅出了什麼婁子,那神仙也救不了你們!”
蕭然知道他是一番好意,拍拍他肩膀道:“知道,老哥還沒糊塗到那個份上。”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寶子,我也就不瞞你了。每次那事兒的時候,我都把那東西弄到外面。恩,那東西你知道吧?聽說太監專門有一種手法,就是在女人屁股上一按,東西就流出來的那種。你可知道是怎麼弄的麼?”
寶祿聽的不覺紅了臉,啐道:“呸,你倒不臊,好沒正形兒!我只是個宮房,哪知道這種丟人事兒?”
丟人?蕭然同情的看了寶祿一眼,你小子這輩子是沒這種丟人的機會了!
出於感激,蕭然把美容院開業的事悄悄告訴他了。當聽說自己那五百兩銀子一天之中生出來兩千多兩“小銀子”,寶祿當時就傻了,眼睛裡全是星星。兩人又聊了會閒話,不經意說起安德海,蕭然笑道:“這小子現在還真不知道怎樣了,我去瞧瞧去。”
來到儲秀宮,才一進門,沒瞧見安德海,卻瞧見宮女太監跪了一地。蕭然納悶,不是妃子們都去了御膳房麼,怎麼着懿妃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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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天皇上排膳,傳了皇后和大阿哥,還有麗妃跟大公主母女,獨獨沒宣懿妃。自從生了小皇子之後,懿妃母憑子貴,在宮裡越發矯情了,這讓咸豐覺得很是不快。
另外清宮曾有祖訓“滅建州者葉赫”,愛新覺羅氏不得與葉赫氏通婚。這還是打努爾哈赤那一輩,爲了傳說中的葉赫美女“東哥”發動的N年戰爭遺留下的世仇。咸豐寵幸了懿妃之後,得知他是葉赫那拉氏的後代,心裡就隱隱有了芥蒂。再加上小皇子跟她也越發疏遠,反而跟皇后十分親近,所以這頓晚飯跟兩個老婆兩個孩子吃的很開心,倒把這位正牌額娘扔到了一邊。
蕭然並不知道這一節,但瞧這樣子心裡已經猜出了七八分。眼珠一轉,躬着身子一溜小跑到了懿妃門前,恭恭敬敬的請了個安。懿妃的手腕和野心,那是宮裡任何一個妃子都不及的,並且不論她現在跟咸豐關係怎樣,畢竟是載淳的生母,這樣的地位是不容忽視的。
一個人不得志的時候往往也是拉攏她的最好時機,錦上添花遠不如雪中送炭更讓人感動,蕭然這樣的拍馬高手當然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懿妃見了蕭然,先是一喜,但隨即臉色就變了:“原來是你!好啊,這麼多天不露面,獨獨這會子來了。怎麼着,是你主子差你來寒磣我的麼?”
“……”蕭然忽然覺得自己很二逼,在考慮現在這是雪中送炭呢還是火上澆油。
“好哇,真讓我說着了!”懿妃一張嫵媚的臉蛋此刻漲的通紅,眼神也變成了一種可怕的陰騖,“狗奴才,你當是皇后的人,我就真的治不了你麼?”
“主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什麼?”懿妃倒是一楞。
“唉!”蕭然長長的嘆了口氣,吸了一下鼻子,開始醞釀眼淚。“剛在來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時候去簡直就是觸黴頭,是不是自討苦吃?……”
“你敢這樣說我?!”聽了觸黴頭這幾個字,懿妃勃然大怒,擡手就要着人拖出去。沒想到蕭然卻忽然提高了嗓門,吼道:“不要吵!”
這一聲吼,不單是外面跪着的一地太監宮女,連懿妃自己也楞了,“你,你……”哆嗦着手指着蕭然,竟然連喊人都忘了。
“其實我本不想來,明知道這時候正是主子生氣的時候,不是自己拿腦袋往大牆上撞麼?可是,可是……”蕭然猛吸了一下鼻子,狠狠擦了把眼睛,媽的眼淚怎麼就是不出來!
“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我這是剛剛從宮外邊回來,連我們主子的面都沒見呢,就巴巴兒的跑來給你請安!離開儲秀宮這幾天,我哪天不擔心主子?一想起主子你食慾不振,小三子又沒法給主子講笑話,就在天天的琢磨:主子今天用膳沒有啊?用的怎麼樣啊?身體可大好啊?是不是又瘦了……可是,主子你,竟然這樣說我!小三子,小三子實在是……”
蕭然咬着牙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比金豆還珍貴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媽的這眼淚來的真叫一個及時,憑咱這天才表演,不拿個奧斯卡什麼的還真是屈才了!
“從我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出了結局。不錯,奴才冒犯了主子,殺頭都不爲過,但是這些話卻讓我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唉——!”
蕭然長嘆一口氣,儘量用平生最煽情的語氣說道:“曾經,有一位很尊貴的主子站在我面前,我卻沒有珍惜,直到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夠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主子說三個字:我關心你!如果非要給這份關心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哦,天哪!這是怎樣一個多情的人兒吶!一陣強大的幸福感襲來,懿妃就象通上了三百八十伏電源一樣,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這樣的真情告白,活了二十來年還真就沒見過,說的人家小心還真是撲通撲通的亂跳。平日裡那些奴才們見了自己都嚇的直髮抖,恨不能腦袋插到褲襠裡,看那慫樣就忍不住想踹一腳。可是剛纔這小三子大吼那麼一嗓子,還真是很有男人味兒啊……
這個樣子,好象,好象……恍惚之間蕭然竟化成了少女時的初戀情人榮祿榮大哥,一樣的英俊瀟灑,一樣的男人氣概!又忽然變成了當年的咸豐,丰神俊美,風度翩翩……
咦,我這是在幹嗎?!
懿妃一瞬間的意亂情迷讓她面紅耳赤。蕭然瞧着那一張紅蘋果似的小臉蛋,馬上就得出了結論。一個字:搞定!
“你……你說的可是真心話?”懿妃本來想說你這狗奴才怎敢如此放肆,不知怎麼一說出口竟變成了這一句,自己也忍不住暈了。
“Look!”蕭然從懷裡取出紫辰珠,還有玉如意。
“啊,這些,原來你都一直帶在身邊!”懿妃這時也真正感動了。想不到這個奴才竟有這份心思……
蕭然心裡也在說:傻逼,我他媽是怕給人偷了。
懿妃轉怒爲喜,壓抑了一晚上的怒火終於煙消雲散。揮手讓那幫子太監宮女的下去,衆人如蒙大赦,作鳥獸散。心裡無一不對蕭然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看人家,這馬屁拍的,怎麼都看不出來是馬屁……
“看不出來,你這個奴才倒還真有心。起來吧。”
“庶。”蕭然跟着進了屋裡。晚膳已經送來了,照例是二三十道菜,但是被懿妃砸的稀爛。現在心情一好,倒還真有些餓了。“小三子,你說,咱們晚上吃點什麼?”
“咱們?”蕭然一楞,奴才跟主子一桌子吃飯,這話要是傳了出去,不管主子怪不怪罪都是個殺頭的罪名。“主子饒命,小三子這顆腦袋還想多扛幾天呢。”
懿妃對他這油腔滑調的不但不反感,倒覺得十分有趣。“慫包。剛連我都敢冒犯,這會兒怎麼沒膽子啦?”說着話嫣然一笑,“放心,只在這屋裡也沒有外人。而且你頂着名的是皇后那邊的人,好歹也算客,但吃不妨。”
唉!蕭然心說剛纔就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就從此撈個大靠山;現在是賭什麼?難不成是跟你上牀?
不過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是蕭然一貫宗旨。於是一頓信口開河,龍蝦鮑魚燕窩魚翅,能想到的全點了,逗的懿妃咯咯嬌笑個不停,掩着嘴道:“你還真就是那貓兒,天生的愛吃腥。”
屋子裡雖然沒有別人,但這話一出口,兩個人都禁不住紅了臉。懿妃近來也真是可憐,自打生了小皇子,咸豐對她反倒漸漸疏遠了,到現在更是有一年多沒有召幸。什麼母儀呀尊貴呀,都是狗屁。這樣的日子不就是守活寡麼?想起自己嬌好的模樣,火辣的身材,專業的牀上功夫,卻落了個煢影孤燈,對影自憐,心裡好不難過。
以往呢還有個小安子,模樣俊俏又善解人意,雖然只是敲敲打打捏捏摸摸的,倒也能解一時。可惜前兒又莫名其妙的發了風寒,十來幅湯藥都沒灌好,現在還爬在牀上直哼哼呢。沒想到突然來了個小三子,這奴才真真兒的一張巧嘴兒,就跟抹了蜜似的。模樣生的那叫一個俊,跟他一比,小安子算什麼呀?
一想到這裡,懿妃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軟了半截。蕭然卻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不一時,酒飯送到。酒是陳年西鳳,特意爲蕭然要的,可惜蕭然不好那一口,掄圓了筷子只奔那蝦啊魚呀什麼的使勁。一邊吃還一邊想:不知道宮裡的規矩能不能打包?要是能給雨婷雪瑤她們帶回去就好了。
懿妃把侍膳的都支了出去,膽子也就越發的大了起來,一條玉臂擔在桌子沿兒上,手支着下頜兒,滴溜溜美目傳情,只在蕭然一張俊臉上轉。心說着話兒:好一個俊俏小奴才,今兒我就索性着實地撩他一撩!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不經歷雨婷,怎能體會那話兒的快活風流?
經歷了人事的蕭然,在那熱辣辣眼神的注視下,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老實說,這個葉赫那拉蘭兒,長的實在是很美。非常之美。蕭然頭一次近距離看她,不禁爲之心醉。——儘管想起“慈禧”這兩個字,還是有一點點想吐的感覺。
白皙的面龐,雙眉彎若新月,大大的眼睛有如秋日的深潭,顧盼之間似有層層漣漪盪漾。鼻子如同玉脂碾成的一般,一張紅潤的櫻桃小口奪人魂魄。烏黑的長髮向後攏起,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項,也越發襯出了下頜小巧完美的弧度。
一切都是那樣的誘人,尤其是那迷醉的眼神,就算是個真正的太監看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動,不能自已。
皇后也很美,那是一種典雅端莊的美,象雅典娜一樣,讓人看了甚至想頂禮膜拜,心中更多的是尊重和敬愛。而懿妃的美是一種媚,一種可以卸下任何男人防禦、掏空任何男人身體的骨子裡發出的媚。對於這樣的女人,男人無法抗拒。
蕭然尤其不能抗拒。儘管想到幾天前才幫助雨婷告別了處女,心裡勉強有那麼一丟丟的愧疚,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事實上,他真的不怕有個三妻四妾什麼的,也絕對不在乎有人說自己是種馬。種馬其實可以理解成“一種幸福的馬”,起碼比那些泡不到母馬而乾着急的小公馬要強的多。
男人不操B,活該被雷劈,男人不風流,白長兩個球。真理。
可是,自己是個太監!一個零件仍然健全的太監!一旦放縱,結果就只有一個:不論懿妃有沒有高潮、是不是滿足,自己這個潛入後宮的假太監都將死路一條。所以這個時候他只能化性慾爲食慾,不斷的把不同的食物填到嘴裡,通過咀嚼和吞嚥來麻痹自己的腦垂體,儘量不要發出那麼洶涌澎湃的荷爾蒙。
偏懿妃又撩起一截兒衣袖,露出一段玉臂,媚眼如絲的嬌聲道:“小三子,你瞧我美不美?”
“啊?那個啥,我再吃口龍蝦。”蕭然又往嘴裡塞了一筷子。
懿妃索性走了過來,伸出春蔥一般的嫩指在他額頭輕輕一戳:“死蕭然,真是個餓鬼投生的。今兒我特意用了點子法蘭西的香水,你聞聞,香不香?”
火熱噴香的嬌軀軟綿綿的膩了上來,挨挨蹭蹭的,蕭然就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大概是生過孩子的關係,懿妃的身材稍有一點豐腴,很有彈性。不過這種豐腴非但沒有影響火辣的身材,反倒有一種格外的風韻,那種成熟的迷人少婦的誘惑。對於蕭然這樣的純潔青年來說,這樣的誘惑無疑是致命的。
雨婷的美更適合欣賞,在那事兒的時候就象一顆青杏,多少有些生澀。而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少婦彷彿一顆熟透了的桃兒,輕輕的抿上一口也會流出汁來的那種。
那不就是傳說中的——蜜桃兒?
蕭然下半身迅速崛起。對於這樣一個女人,這樣赤裸裸的挑逗,身體上的反應是不可抗拒的。正在猶豫是用上半身思考還是用下半身思考,懿妃又輕輕掀開了衣襟,露出胸前一抹雪白的、緞子一樣的肌膚。
“小三子,你瞧我白不白?”
“我……**,流鼻血了!”
蕭然真的流鼻血了,或者說是噴出來的更恰當一些。大概是最近生了官了吃的也好了,儘管連日跟雨婷鏖戰,但反應還是這麼強烈。
懿妃楞了半天,心說這個太監還真不是一般太監,小安子跟我那麼久,偶爾流一兩回的鼻血,也都是我用大耳刮子扇出來的。這個蕭然居然有這樣的反應,還真是難得!難道是本宮的魅力值最近又提升了?
狂喜之下,竟親自打來了水,伺候蕭然洗了臉。除了咸豐皇帝,好象她還沒這麼伺候過誰。一手撩着水輕輕爲他拍打着額頭,一手扶着他腋下。懿妃身材高挑,腳下又踩了方盆兒,這麼一扶恰好把高聳的胸脯貼在蕭然的肩上。只覺的那兩團綿軟蹭來蹭去,蹭的蕭然下身就跟着了火一樣,很有一頭拱上去開墾一番的衝動。鼻血非但沒止住,反而更加洶涌。
扯了兩團棉花塞在鼻孔裡,蕭然經過涼水這麼一拍,腦子倒清醒了不少,忍不住拔腳想溜。懿妃哪裡肯放,一把拖住他衣領,徑望後屋裡走去。“哎喲,我這身子骨還真有些乏了。小三子,你來給我捏一捏吧。”
儘管蕭然有一萬個念頭想要逃跑,雙腳卻不聽使喚,乖乖的走了進去。懿妃脫了銀納絲的坎肩兒,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繡春紅的連襟兒紗裙,直接倚到了榻上。袖子半拉着,襯的手臂嫩耦一樣,半敞開的衣襟裡露出瑩白如凝脂般的胸膛。挺翹的兩團隨着呼吸起伏也顫巍巍的,只由小衣遮住那突起的兩點,深深的乳溝散發着誘人的妖豔。
也許是蕭然的目光太火辣了,也許懿妃自己也覺得太放浪,兩頰竟泛起一陣暈紅,越發的千嬌百媚。隨手拉過一條夾被蓋在身上,雪白的胸脯卻依然有大半露在外面。
蕭然強忍着內心的衝動,搬了只錦凳過來,剛要坐下,被窩裡卻伸出一截嫩藕一樣的小腿,把錦凳踢翻了。只見那主兒抿着嘴兒道:“坐那勞什子多累,到我這榻上來吧。怎麼,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瞧着這個春心蕩漾的小婦人,蕭然恨不能立刻把她就地正法個十遍八遍的。榻雖寬,懿妃卻偏靠外面躺着,蕭然就只能挨着她身子撂下屁股。身體的觸碰不但讓蕭然難受,懿妃也忍不住輕輕的扭動起來,整個身子越發靠過來,象要融化了一樣。
由於保養的好,她的皮膚很嫩很滑,也很有彈性。撫摸上去就象摸在柔軟的錦緞上一樣,蕭然把手放到她肩膀上的時候,由衷的發出一聲讚歎。
而他那一雙充滿着男性氣息的大手,也同樣讓懿妃心旌搖曳,不能自已。開始還只是喘息,漸漸的一股難以言語的慾火頓時在身子裡衝撞,真象要把這嬌嫩的身子焚化了一樣。一時竟不顧一切的把那手拽到了胸前,塞到小衣裡面。明顯感覺到那一雙手顫抖了一下,忽然又發着狠的揉搓起來,索性也就大起膽子,任由那手掌在胸膛肆虐,喘息聲也漸漸變成了呻吟,一聲大過一聲。
蕭然不知怎麼就來了一個念頭:我這算不算是在代表後世男淫們征服這婆娘?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手伸到夾被裡,一發褪去了紗裙小衣。懿妃很配合的任他剝去衣服,但當他想要掀開被子的時候,赤身裸體的她卻忽然害起羞來,死死抓着被角,說什麼也不肯放開。一具香軟的身子卻越發的滾燙起來,原本白皙的臉蛋一直紅到了胸脯。眉頭輕皺,眼睛閉的緊緊的,一張小嘴半張着,吐氣如蘭,呻吟卻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簡直媚到了骨頭裡。
蕭然把心一橫,左手把那兩團柔軟捏到了一起,拼命的揉搓着,右手卻一路直下,略過平坦的小腹,徑直伸到了兩腿之間。懿妃啊了一聲,猛的翻了個身,把他胳膊壓住了,兩條腿絞在一起,緊緊夾住那隻罪魁禍“手”。蕭然正在受用,哪裡肯放,出其不意的低下頭,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吻,然後在粉嫩的脖項上不住嘴的親吻起來。
懿妃身子猛的一顫,雙腿忍不住鬆了一下。蕭然趁機將手指探了過去,輕輕揉搓着。那懿妃本就飢渴,受了這一下如何還把持的住?身子猛的一挺,一發的浪叫起來,兩條玉腿微微顫慄着放開,任由那一隻大手胡作非爲。蕭然自然是變本加厲,摸,捏,揉,摳,能用的全用上了。
不消一會,懿妃忽然弓起了身子,用力咬着嘴脣,只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一聲的悶哼。蕭然加緊攻勢,雙管齊下,低下頭含住呢那張鮮嫩的小嘴兒。就在他好不容易撬開兩排貝齒,放肆的把舌頭衝進去的時候,懿妃不再呻吟,身子卻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下連着一下,一股子溼潤包圍了蕭然的手指。
這時候哪裡還顧的什麼真太監假太監,急三火四的就要脫衣服。沒想到懿妃卻猛的推開了他,淡淡的道:“跪安吧。”語氣一下子變的十分冰冷。
蕭然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怔了一會,強迫自己忘掉下半身的痛苦,替她蓋好了被子,又低下頭在她額頭溫柔一吻,才輕輕退了出去。走出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回過頭,透過珠簾隱隱可以看到那殘留着紅暈的臉頰上,似乎有一串晶瑩滑落。
回到坤寧宮,皇后已經回來了。蕭然慾火焚身,也顧不得向皇后請安,直接拉過下值的雨婷,一頭鑽進小屋。這一夜真是一番酣暢鏖戰,憋了一晚上的他總算是得以發泄,直把個初承雨露的人兒弄的嬌喘吁吁、香汗淋漓、丟盔卸甲、連連告饒,方纔做罷。
♂ 第2卷 奉旨監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