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梅吞了五百萬贓款; 蔡子梅被別克車撞飛了; 蔡子梅重生成了蔡吉。 什麼?這是羣雄並且起的東漢末年? 什麼?這是萬物爲芻狗的修羅之世? 什麼?汝一女子竟敢叫日月換新天? 下一刻,重生的蔡吉笑了。 該死的終究要死,不該死的終究會活。 關鍵在生與死之間你做過什麼……
三日後甄耕留下的那枚錦盒連同太史慈、張清、辛毗三人的陳情書以密函的形式被一併送抵龍口齊宮。由於蔡吉尚未出月子,既不能吹風,也不方便上朝。故而眼下齊國的軍政要務都是先由鳳閣羣臣協商處理後,再通過鸞臺侍中蔡琰上報給正在內苑坐月子的蔡吉聽。不過太史慈這一次送來的密函非比尋常,當值的郭嘉、田豐二人在閱覽完密函中的內容後,一致認爲此事事關重大須由蔡吉親自決斷才行。於是不敢越俎代庖的倆人遂前往內苑求見蔡吉。
時值傍晚蔡吉正倚靠在軟榻上給女兒哺乳。耳聽聞郭嘉、田豐二人覲見,她扭頭向身旁的蔡琰投去一道問詢的目光。蔡琰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倆人的來意。蔡吉見狀不由想起段娥眉前些日子關於冀州的密報,在暗自感嘆了一聲“該來的終究會來”後,她遂命蔡琰去請二人入暖閣議事。
隨着蔡琰領命而去,蔡吉一面將懷中熟睡的女兒交由鈴蘭抱去隔壁的耳房照料,一面屏退了左右侍女。顯然在她看來接下來所要討論的議題不僅“不足爲外人所道”,更不應該讓女兒聽到。齊宮的內苑並不大,不多時蔡琰便領着郭嘉等人步入了暖閣。隔着層層輕紗幕簾且聽蔡吉的心腹重臣們齊聲向她行禮,“臣等叩見君上。”
“諸君不必多禮,看座。”正襟危坐在軟榻上的蔡吉欣然頷首,待到一干人等落座後,方纔再次開口問道,“不知諸君今日求見有何要事?”
面對來自蔡吉的詢問,郭嘉和田豐交換了一下眼神,跟着便由郭嘉出面回稟道,“冀州刺使急件,煩請君上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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